第一章(4/5)

觉得十分不踏实，之后就让大寒将自己扶到床上躺了。

阵痛来时，他睫轻颤，手放在床上，的床单一会儿抓住一会儿放开，脸也变得苍白，因疼痛而张的绷，嘴里压抑不住的低声：“唔…好痛…好难受…呃…好憋…嗯…哈…哈…”

胎儿行压迫着耻骨，酸痛、坠胀和憋胀都越来越，董黎现在是坐也坐不住，躺也躺不，十分难受，正在床上难耐的左右晃动，刘大夫来了。

他检查一番后：“老爷胎位很正，两个孩难得的都是位，产也在顺利打开，如今比之已开了两指，产程十分顺利，我在去准备一些补充力的参汤再熬一些产药以备不时之需。不过老爷最好趁着这时缩不算太来走走，这样孩也来的快一些。”

董黎虽然觉得如今腹中已如翻江倒海般苦痛，可听到刘大夫的话，便不再犹豫，扶着大寒在屋里慢慢转着圈，刚开始还托着一腹底，可刘大夫见了只说这样会阻止胎儿行，董黎赶撒开手，撑着后腰，任硕肚坠，将腰肢坠得生疼。

“呼…呼…哼…嗯——哈…呼…呃——”孩不断刮蹭着产，董黎的也早已合不拢了，大大叉开着，即便镇痛越来越剧烈，但刘大夫没有喊停他也不敢随意停，依旧艰难地往前走着，还在纳闷郭澜怎么还不回来。正在这时，去叫郭澜回家的小寒回来了。

“老爷，澜老爷说他一会儿就回来，您别担心，专心生产便是。”听到这话，董黎立刻转看向小寒。郭澜有多张他他自己心里有数，得知自己上就要生产了，他竟不肯立刻回来，定是有事发生，再看小寒的神，果然神闪烁，“到底怎么了！说！”

他积威甚重，听到他的话，小寒扑通一就跪倒在地，将实话秃噜来：“老爷，我前院书房本没有见到澜事，在书房门就被裘掌柜给拦了，只说里面账没对完，我这个仆役不能随便，让老爷安心生产便是，等对完了账，澜事自然就回来了！”

董黎听了这话，只觉得肚更疼了，“呃…哈…”

这个裘掌柜是之前哥婿的陪房，算是他最亲近的心腹，见他还算明，而董家的生意的确需要帮手，所以即便知他并不怎么对自己忠心，董黎还是将他留了来委以重任。迫于局势，他也还算得上老实，却不成想，自己不过短短半年不去商号，他们这些人竟这样刁难阿澜。

一想到阿澜在家要持着照顾自己，在外还要忍气吞声，怕自己担心而什么都不敢说，董黎就觉得格外心疼。

如今自己即将产，他们却拉着阿澜，不叫他回来，怕也是存了自己无人照顾，更易难产的心思了，说不得在院也了一番手脚，否则他们怎么会把时间掐得这样准呢！董黎一想到这些，就恨不得生啖其。

“小满，更衣！哼…嗬…备轿椅，去…嗯…去前院！”董黎吩咐。

刘大夫就像是看疯一样看着他，制止：“董老爷，您是疯了吗？双胎本就容易难产，您年纪又大了，产力怕是本就跟不上，此状，您竟然还想门！您这是在拿您肚里两个孩和您自己的命在开玩笑！您这样，澜事会开心吗？”

董黎抚着自己已经坠到的大肚，决绝：“阿澜不在，我怕是也生不肚里的孩，只有他在边我才能安产，您就让我去吧，书房也有床榻，我可以在那里生！”刘大夫拗不过他，只好拣好药材，带着自己的药僮跟他去了前院。

书房外守着的仆役见老爷来了，自然不敢拦着，董黎很顺利的了屋，刘大夫看着刚刚在卧房中还撑腰托肚态满满的人，如今竟能忍着临产阵痛，脸上丝毫不显痛楚，而且为了显庄重就任硕大的肚直直坠在前，也不去托扶，也不由得佩服起董黎来。

郭澜一看到他来，本来就显得有些焦急的面立刻更加难看了。这些人一直不服自己，觉得他是个吃饭的，他一直都知，本来他想着黎叔叔即将生产，得早些回去相陪，不想与他们过多纠缠，谁知他们竟在此时发难，步步，自己无法让步，事竟僵持了来，到现在，竟然惊动了待产的董黎。

他到现在还不知，董黎已经产程，否则还不知要如何发狂呢！他赶过来扶住董黎，习惯地帮他托着肚，就发现此时他的肚已不复之前的柔饱满，而是已经坠，变得的，受到他腹中胎儿激烈的踢打，赶劝说：“你怎么来了？我这里一会儿就完事了，快，让小满扶着你回去歇着！”

董黎就着郭澜的搀扶，慢慢坐在屋当中的椅上，有桌案和衣袍的遮挡，他才敢叉开，将已经坠到的肚搁在两中间，之前为了生产方便，他脱去了亵，等他更衣时发现双无法合拢本穿不上亵，所以此时也没有穿，中空让他颇为羞赧，但他已顾不上了，匆匆赶来，如今双叉开，产在衣袍遮掩正在一张一翕，为生产着准备。

董黎坐定后将手虚放在腹，虽面有些发白，但神看起来很好。他：“我看没那么快吧！各位事、掌柜似乎有不少问题找你请教，也不必我，继续对账就是了。等这边完事了，咱们再一起回去就是了。”说完只是抚着越来越的大肚，不再理会前那些人。

见他摆这副架势，他手底人本也没想为难郭澜，而裘掌柜一拨人也不敢再放肆，专心对起帐来，展自然快了许多。郭澜还想着赶对账，好让董黎早回去歇着，却没有看见董黎愈发苍白的脸，和额角越来越多的汗珠。

董黎咬着嘴，衣袍的双也越叉越大，缩越来越烈，担心会阻碍胎儿行，他双手不再扶着肚，而是改为抓着椅扶手，“唔——”一阵绵的阵痛袭来，董黎没忍住，闷哼声，“啪”地一声轻响，抓着扶手的手指甲应声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