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心结二(3/5)

玉树临风,朗朗如日月怀。雪光落在肩上,给他镀上了一层莹白的光。

那这近三个时辰,他就一直站在这寒风里?

什么?

看雪?

这不到一寸厚的雪有什么看?

“在这待了多久了?”容恕洲忍不住问。

“没多久,我刚回来。”

看容恕洲没有说话,又补了一句。

“我就是看看雪。”

容恕洲轻轻叹了气,看了戚涣近乎透的披风,不动声。

戚涣本不知,他真正放松的时候,是很少笑的。所以只要他上了这“戚涣”式的,堪称完的,画一样的笑容,容恕洲就知他绷了神经。

看他这样,容恕洲不舍得再过,屈起手指拂了他肩上的雪。

“先回去。”

戚涣却施施然放手炉,倚在了阑上。

他从纳戒里取一个致的稠袋,解开袋里面是一个六角青铜牌符。

戚涣目光很空,像是在看容恕洲,又像是越过面前的人在看更远的什么。

树上有枯枝得密,上面压着完整的一片陈雪,正在风里无可避免地缓慢落。

那个六角的牌符在戚涣指间翻了个转,那东西的很巧,戚涣专门雇了整个浑坊来铸造,整整了小半旬才选一个满意的。

但那东西再漂亮,任何人一看到也绝不会以为它是个装饰。

这是臧。

契分生死两类,臧是死契,一旦烙,哪怕死了烂净剩一摊骨上都有印迹。

戚涣肩上原本有一个,后来被他生挫了去,那疼现在想起也觉得难熬。

戚涣把臧成了项坠,当然没了契约的作用,但契就是契,再怎么镶珠裱也不会有第二意思。

“带吗。”

不过两个字,在他齿间磕得咯吱作响,戚涣近乎发狠地盯着容恕洲,泛着绯红的指尖轻轻战栗。

他是个疯,畜生,戚涣搜刮肚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留给自己。

他极力地表现一轻挑放纵,但没有谁比他自己更清楚,他想让容恕洲带上,他想给容恕洲烙这样一个印,无数场旖旎大梦里,他将那些曾让他自己都恨不能求死的法都加诸在容恕洲上,他看他痛苦,看他绝望,他把他困于这一方狭小天地。

或许有的人骨里便恶,上苍的苛待是过早的仁慈,给了他们一个溃烂的借。

他应该告诉容恕洲的,那些骇人的,自私的,恶心的,压抑着的想法,他都应该告诉他。

让容恕洲知晓一切后,再决定还要不要他。

容恕洲并不怎么在意这些,不过一个件,不痛不地着就能让戚涣少怕几分,他觉得没什么不好。至于旁人言语更到不了他里。

戚涣呼微弱促急,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明明一个落拓懒散的姿势,是显现一微妙的绷,整个人都像只被吓歹了的小兽,抱着尾犹还逞凶斗狠,发近乎企求的威胁。

容恕洲微微低,繁复的银链映森冷的雪。

戚涣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不是挂在这上面吗?”

容恕洲未等来动作,疑惑地抬起,温柔的气息淌过两人之间,转瞬卷了风里。

戚涣突然猛扑过来,扯着容恕洲的衣衿把他拉向自己,玉阶上淋淋都是雪,容恕洲毫无防备地被他用力一带竟没站住,两个人一起到化了一半的雪里。容恕洲护着戚涣的,后背砸在了树一条凸起的老上,瞬间被雪浸透。

树上枝杈受了牵连,承着的雪终于扑簌簌落来撒了树的人满。

戚涣分开膝盖跪在容恕洲两侧,他尾殷红刻,脸比雪还白上几分,死死抓着手腕把容恕洲抵在地上毫无章法地连撕带咬,他大病初愈,其实没多大力气,但容恕洲只一不反抗地躺在地上,戚涣颤抖的息落在他颈侧,惹得他有心疼,刚想抬起手摸一摸上的小狐狸,就又被用力一咬在了上,迅速涌起咸甜的血气。

“我们吧……”

“我想要你,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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