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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

“伊德？”忐忑和不安都变得无足轻重，他忍不住从后环抱住伊德，“原来你在。”

对方缓缓地回过，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冷漠的视线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

“你……不是伊德？”他松开双手换换后退，前这个人虽然和伊德十分相似，但神明显是带着绪的。而且刚刚环抱的时候他碰到了对方的指尖，冰得不像人类该有的温度。

“你是谁？”见这个人迟迟不开，他又问了一遍。

“34。”声音和伊德也不一样。

“什么？”他不理解用数字回应自己的意思。

对方没有解释，而是继续望向天堂塔：“等伊德回来吧，他就快到了。”

修站在原地观察这个男人，无论是型还是容貌，都和伊德太像了。如果不是他对伊德足够了解，本分不清两人。

不过之前的疑惑也因此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个突然现掉佣兵的人可能不是伊德，而是这个人。

他的伊德还是那个单纯又认真的人。

夜幕降临之后伊德终于现在路，修迫不及待地跑楼，迎接对方班。

伊德一见面就关心：“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他握住伊德的手，糙却不失温。

“见到34了吗？”

这个数字再次现，修才意识到这其实是那个人的名字：“你是指那个和你很像的人？”

伊德。

“见过了，不过没怎么说话，他说要等你回来。”

“我们去找他。”

修不明所以地跟着伊德回到钟塔上，34还站在那远眺灯火辉煌的天堂塔。听到脚步声靠近的时候，回了伊德的：“辛苦了。”

就像是正在接受夸奖，伊德不仅没有避开而且还歪让对方方便动手：“接来有什么打算？”

“明天一早我带他回都市。”

“我送你们。”

“我已经都安排好了。”34委婉地拒绝了伊德，“你还有自己的任务，记得保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伊德迟疑地，虽然仍然没有表，但能觉到他对这个决定并不满意。

“听话。”34微笑着搂住伊德，用哄孩一样的语气轻柔地说，“这次给你带的东西我都放在咖啡馆了，记得去拿。”

伊德枕在34的肩膀上乖乖。

修站在一旁，很有自知之明地保持沉默，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伊德，但在34怀里的伊德还是超了他的认知。这两人之间有一难以言喻的氛围，仿佛一无形的墙，将他阻隔在外。

即便伊德的面表没有变化，他都能觉到对方发自心地依赖着34。

不过伊德没有把修抛在脑后，没过多久离开34的怀抱来到他边：“系统会帮他治疗吗？”

“不能确定。”34诚实地回答，“这要看系统如何判定他的价值，另外也要看他本人的选择。”

伊德看向修，像是再期待他能解答。

“现在还不是找他要答案的时候。”34劝，“我饿了，去看看老板那还有什么。”

伊德盯着34看了一会儿，才慢腾腾顺着梯爬去。

钟塔上又只剩他们俩，34的神也重回冷漠：“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

“想问的太多，反而不知该从哪里开始问。”修不由得苦笑，犹豫了一才开问，“所以是你救了我？”

“准确地说是三个人，除了我和伊德还有一个。但是另外一位现在理别的事，等回到都市你就能见到。”

“那你知简现在怎么样吗？就是和我一起逃跑的那位女佣兵，她的受伤了——”

“不知。”34打断他的描述，“那边是由另一位理，见面的时候你可以问他。”

这个结果总比一个彻底的坏消息要好，修只能改变问题：“你知龙队的人为什么要抓我吗？”

34摇：“你也要问另一位。”

几个问题都没有得到解答，他不知34是有意刁难还是真的无法回答：“那你知什么？”

“有关伊德的所有事。”仿佛是在炫耀与伊德的亲密关系，34脆地说。

对方的态度成功地让他心生动摇：“你是他的家人？”

“如果你是指血缘上的家人，我们不是。”

“可是你和他很像。”

“只要我愿意，可以和任何人很像。”

修思考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前并不是34原本的外貌，对方应该是刻意伪装成伊德的样。

“所以你和伊德是什么关系？”他很在伊德对34比对自己还要亲密的态度。

“本来没有关系，但我自认为要对他负责。”留这句意味的话，34钟塔。

晚饭是伊德带上来的咖啡和方便品，和伊德节制的饮方式不同，34的胃就像个无底，拆掉的包装袋能把两条埋起来。

伊德依然吃得很仔细，每一都会慢慢咀嚼一会儿，拆来的包装也整齐地码放在一边。

修没什么胃，和34的对话令他十分忐忑，边的伊德也似乎离他越来越远。

“早睡，明天天亮之前就要准备。”解决掉方便品，34嘱咐过他就去了钟塔。

伊德也要跟过去，但是被他拉住：“能陪我一会儿吗？”

伊德回看一34离开的方向，犹豫了一还是对他。

对方能选择留对修来说是一莫大的安，他告诉自己，伊德还没有抛弃他。

“我很害怕。”他抱住伊德诉说心的恐惧。其实从醒来的那一个刻开始他就一直于恐惧之中，只有伊德是他唯一的藉。而此时此刻，这份藉也可能离他而去，心的惶恐也快要将他压垮。

可伊德理解错了：“34会保护你。”

他无声地苦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伊德像往常一样安静地等待他解释，却更让他意识到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和34的时候，伊德并没有现过理解上的偏差，即使是肢，也顺畅无阻。

他不知这是自己和34的差距，还是自己和伊德的差距，他只知这两人来自同一个世界，而自己被隔绝在外。

最终伊德还是去了钟塔，留他孤一人辗转反侧。不过这个难眠的夜晚不算特别漫，因为凌晨三34就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