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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那样了。

堂堂丞相爬皇帝的窗,这、这好吗?

其实他们对并无太大依赖,破戒也是某个冬日初晨,当时丞相与常卿夜议事留过夜,相拥而眠,常卿时睡觉时醒来,太过无聊就着那疤痕玩。

“也是。”常卿并不是很纠结这事,他就是想提一。

常卿懒散勾了勾他腹手,手很冰,对方又是一抖,疙瘩四起。

小皇帝就喜这样,在人时撒把雪,得逞后便会着手东西,止不住笑。

“踏雪吗?”他漫不经心揪着人腰带,丞相也由着他。

以后,就一直那样了。

常卿衣衫松垮,孤零零坐着。

这玩意儿得很巧漂亮,常卿只是觉得可惜。听见这清脆声,裴虞之不安稍微被抚平,他仔细将桃人放在桌案,才快步坐回了塌,抱常卿。

“嗯?”裴虞之侧。

“太慢了,卿。”

“太冷了。”丞相畏寒,他呼之间白气萦绕,示意。

丞相虚虚压在他上,有些恼怒,“你、你总是这样!”

但有一况就是摸着摸着就变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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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丞相适应过来,任由他手,埋他肩窝叹息。

常卿弯,想一是一,“那我爬来。”这样也算私会的。

而且也不知清冷丞相这事,是什么样?

再然后,就发现还不错。

肩膀一沉,却被了回去,还未反应过来前晃了晃,满目雪衣衫,他天旋地转被压在了塌上。

裴虞之那脸颊绯顿消,他推开人,无奈至极。

裴虞之比他反应还大,翻床,地上覆了毯,桃人就是落了些土。

“爬窗吧。”有人私会觉。

那凹凸不平疤痕被他轻轻着,是前个冬日为他挡剑留的,太医说怎么也去不掉,裴虞之很介意,但常卿很喜,摸起来莫名好玩,甚至还养成了习惯。

住了他的后颈,了把雪。

“……”不冷淡的丞相大人。

前半生昏暗,他追求权力,费劲权谋,仿佛在悬崖,所有人都在背后戳着他的脊梁骨要他去死,没有安全。

冬日来临,他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渝往事,每天适量适量土壤,比照顾常卿还要更细照看这株人。

只是一株盆栽,裴虞之格外珍视,也对此极其没有安全。

这幕似曾相识,翻脸不认人,倒不是他了。

窗“砰”被甩上,常卿抬,撞了双狭晦暗的凤。

“……桃人甩地上了。”

裴虞之:“…胡闹。”

“卿。”黑袍帝王坐在榻边,藕白脚尖碰了碰他后背。

丞相转想要去殿门,常卿黑眸一亮,想到什么,用力揪住他腰带。

他抱着常卿,像是要将人吞之腹才能安心。

脚踝细碎链条,伶仃作响。常卿派人找回来了。

不知何时抬,就望见那清冷面容,睁了,压抑泛红尾。

直起,常卿脊背靠在窗边,望着他动作。

他一拾起,装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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