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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楠把手机放到一边，双手攀上陆以的脖，戏谑地：“换个游戏的话，你玩得动吗？”

闻兼明辞职的想法由来已久，已经想了好几个月。连闻兼明自己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无论是工作的容，还是这个环境都让他无法忍受。

“明后天周末，有些忙，不时间。”闻兼明把衣服挂在门的衣架上，朝他妈妈走过来，在她旁边坐，有兴致地看她了一半的篮，“以后都不一定1号和15号准时过来了。”

三楼的那个单人间里，闻妈妈穿了一件领针织衫，着老镜，坐在窗前，这是她最新找到的好。她搬到养老院这几年，独一人得了闲，给自己培养了不少兴趣好。

以往闻兼明会考虑很多，为他的人生选择一条最稳妥的路。但这次，在他发表了一通对如今校保守歧视风气的批判后，直接辞了。大概学校那边也对他容忍到了极限，辞职信一，立就批了，生怕谁会反悔一样。

陆以知那楠说他大病初愈，还没完全恢复，不动力活。小崽真是越来越会气人，陆以把他的手从自个脖上摘来，在他的沙发扶手上。

而当人在竭力忍受一件事的时候，就常常会暴一些绪上的问题，比如不给领导面，在开会时直接和他们文学院的王主任呛声，而且这事发生不止一次。他在忍受环境，环境也会变成在忍受他，原本因为他暴的隐私就和这个环境格格不，再加上他一不忍气吞声，环境的恶意立全反扑向他。

陆以刚买的最新版果机，那楠轻车熟路找到闻兼明的名字，把刚刚的信息又给他发了一遍，只是没想到陆以这边也是个红叹号。

老太太只是，也没问为什么。反而是闻兼明主动说：“我从学校辞职了，最近找了一份培训的工作，比以前忙很多。”

他思绪烦，漫无目的拿着陆以的手机划。

这天晚上他们睡在一起。陆以因为力消耗，很快睡着了，那楠却睡不着。他躺在床上神游了一会儿，又拿过手机翻看，翻了一阵，最后在“老师”的名字上停。

闻兼明每月都是1号和15号会时间过来看一，习惯久了，便成了某约定，从来没有岔过时间。照对他的了解，他也不是随心所的人，于是他妈妈意识就问：“怎么今天过来了？”

闻兼明以前也不是没有尝试离开过，但每次都只要陆以表仍然希望大家在一起的样，都不需要开请求，他就会回来。这次是不是也是这样，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别扭？

门铃响起时，她以为是工作人员来替她打扫卫生，连都没有抬起，就让来。门开后好一阵没有尘声，她才转回，看到闻兼明正在脱外。她摘老镜，看了一墙上的日历，只是月底，还不到1号。

那楠盯了一会儿这张照片，退来，把陆以的手机放回原位，侧背对他，开始失眠。

那楠气吁吁的，撑着陆以膛，抱怨：“你说你这么懒，只面那个该多好。”

天气凉了，郊区的疗养院是自供，还没到城市供的时间，院里早早就给畏寒的老年人们供上了。

对这件事，那楠已经显得麻木，他甚至懒得去思考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删掉他的，只熟练放自己手机，拿起了陆以的。

陆以院几天了，但闻兼明却一直没过来，也不知他们私有联系没有。那楠知他们之间有了罅隙，但这次却不是因为他，他也不知该怎么样弥补。

他了两天时间来想自己要什么，但其实没能想个所以然。他原本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但越是闲来越喜胡思想，想陆以，想他和陆以及那楠之间的关系。

那楠不知怎么开了陆以的相册，赫然现在他前的是自己的脸。看样是在沙发上游戏玩累了，闭着睛休息的时候照的。他从来还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自己，觉有怪。

好好的大学教授竟然辞掉了，反倒去毫无保障的培训，任谁听到这话都会觉得闻兼明脑了问题，但他妈妈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说培训很累，让他注意。说完又上老镜，继续伺她的。

那楠继续往翻，他现的频率还，有正脸有侧脸还有远景全照，有的是他知的，但更多是他不知陆以什么时候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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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以一把把他掀去：“闭上睛，认真。”

那楠有些回不过味儿来。难闻兼明在医院说的等陆以病好了，他就走是认真的？这次是真的要和他们彻底断了吗？

那楠的脚就靠在他边，陆以摸了摸他的脚背，又上去住了他的脚踝。那楠穿着宽松的运动纯棉睡，很方便陆以的手往里。陆以的手缓慢地往上捋，被掀到了小上。但那楠却像什么都没觉到一样，仍然心无旁骛地玩游戏。

他给闻兼明发了条信息，告诉他陆以打算买房。接着把陆以告诉他的房的位置、样和朝向给闻兼明重复了一遍。编辑了很一段话，发过去才发现是个红的叹号，闻兼明又把他删了。

他这态度得陆以有恼，也更心，脆支起直接压了上去，把那楠整个压柔的沙发里，看着他：“什么游戏这么好玩？”

第48章 放弃和得到

那楠原本没什么兴致，但他一闭上，就想起闻兼明。想起第一次闻兼明穿过陆以抵达了他，想起他们混的亲吻，也想起那个午陆以红的脸，以及展现他从未见过的丽。

第一次，闻兼明删掉了陆以。

“我是玩不太动，但你可以自己动……”

新买的手机，相册里还没什么东西，除了他的照片就是几张工作图纸，和一些工作事务的截图。没一会儿，那楠就翻到了底。最后一张是俯视的视角，那楠挎着包，踩着板往小区外面，动的影已经糊成一团了，如果不是他自己，估计谁也认不来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