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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溏十指纤细白皙，指腹柔细腻，一一抚过沈辞风的额、眉、鼻尖……如同羽撩过心尖。沈辞风定定看着前人，哪怕那人的双被纱布缠起，也能看焦溏有多专注。

“没有，”沈辞风扯开话题，“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从那次之后，焦溏每回到园散步，总能碰到秦盛风。有时候他们聊园里哪些开了，有时他们只是安静坐在一起，不说话。

他上的香，果断转过。

“没事，”沈石峰避而不答，“时间不早，我送你……”

沈辞风飞快手：“受了小伤。”

“你喜什么？”焦溏摸索到他的椅后，试着推动，“我闻到园里有、鸳尾、薰衣草……不知还有没有别的。”

“对，”焦溏弯低，习惯握住他的手，“喜吗？你的手怎么了？”

“溏溏，”背后传来熟悉沙哑的声音：“你在等我吗？”

“我可不可以看看你的样？”这一天，焦溏大胆提，“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摸一摸你的脸吗？”

“我要去园晒太，”焦溏嘴边漾起一个笑，“你要一起吗？”

“再见，”焦溏朝声音消失的方向挥了挥手，对方的声音真是太好听了，好听到他能暂时无视对方的古怪。

“秦盛风，”焦溏的声音清脆悦耳，“好听。”

“送给你，”焦溏把手上的画递给他，嘴角的笑甜可，“不知画得像不像。”

“很像，”沈辞风用满是泡的手挲过话中青年，“你画的？”他没想到一个失明的人居然可以画这般有灵气的画作。

“还有向日葵，”沈辞风示意他停，“在你左手边。”

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对方的声音低沉浑厚：“我带你过去。”

不晓得在椅上坐了多久，直到焦溏放弃，告诉自己接受现实：那人大概不会来了。

“我还没问你的名字，”焦溏摸索着在他边蹲，抬起，认真：“我叫焦溏，很兴认识你。”

“你也得很好看。”沈辞风脱而后，不由后悔，对方会不会觉得他很轻浮。

“你得一定很好看。”焦溏的声音换回走神的沈辞风，心生落寞：真想亲看到。

“太好了，”焦溏伸手，觉到沈辞风的吐息拂过掌心，麻。

“找到了，”焦溏在草丛中摸索半晌，温柔捧起一只嗷嗷叫的小猫：“看。”

到嘴边的“沈”字被吞去，沈辞风淡淡开：“秦盛风。”

“上药了吗？痛吗？”焦溏听他不想谈，又忍不住担心，“能不能问，你什么时候院？”

画中是一幅半像，西装革履的青年侧目远眺，眉凌厉。

试探着伸手，焦溏指尖小心翼翼上柔的，脸上绽开的笑似乎比太更明媚：“我摸到了，一定开得很好看。”

“到了，”沈辞风静静看着仰起的焦溏，不知为何到光有刺，那人脸上的笑太温、灿烂，仿佛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对，我还以为你院了，”焦溏惊喜站起，锐听今天他的声音有几分疲惫，“你是不是不舒服？”

这是疼他的外公外婆起的名字，和那个被诅咒的姓名不同，为他起这个名字的人，至少曾是世界上唯一希望他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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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沈辞风也不晓得自己今天为什么会来这里，生问：“你要去哪里？”

没把这个小曲放心上，直到第二天，焦溏在同一个转角，闻到那沁人心脾的松木香。

“嘘，”焦溏比了个手势，指了指草丛的方向。

沈辞风的心不晓得为何了几拍，作镇定：“可以。”

这一天，焦溏一如既往到园晒太，却没碰到熟悉的人。

沈辞风：？

“小心，”沈辞风睁睁看他一步步踏草丛，却无法阻止，越发恨自己在车祸中失去的双。

“是你吗？”他本想问“椅先生”，又担心对方会到冒犯，半晌试探问：“昨天被我撞到的先生？”

我是认真的，沈辞风说不。

“谢谢！”焦溏被逗笑了，只当他是礼尚往来。

是不是院了？焦溏握手中的画，懊悔低，自己怎会忘记问他什么时候院。

焦溏，沈辞风心中默念，果然人如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