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求天地放过一对恋人怕发生的永远别发生(3/3)

发抖:“很像……哥哥,你……”

“呜……哥哥…好……”

距离那次破有半年的时间了,裴音以为那地方被破了就不会再疼,但李承袂完全来时,她还是在记忆的地方有被撕裂的痛楚。

她好像又被他坏了一次,字面意义上的,在她的因为太过于年轻,很快恢复如初之后。

李承袂控制着自己的力气,但仍不免牢牢把人怀里。纤细的四肢竭力攀着他,每往上一次,李承袂都能觉到妹妹虚弱的颤抖,以及她战栗的

“别夹,裴金金……快被你死了。”

他低声叹着,握住妹妹的腰用力往上撞,裴音睁圆一双漉漉的睛,茫然又渴望地看着他。她好像疼,但的姿态是攀上来,浅尝辄止地抬着他。

……想捂住她的睛,又想就这么看着。李承袂撑在裴音上,片刻之后还是抬手,把她翻过一边。

这次没有方才那么艰难了。被撕裂的痛楚不再尖锐袭来,绵绵的温吞的扩张受令人安心,而男人很重,肌,这样如同原始的动一般压着她,令裴音不由自主便承受,咬忍耐中心惹人空虚的胀意,抬迎合他。

“嗯…嗯,嗯……”

她细细哼声,任男人着她的往后托,同时用简单在浅

“好,”李承袂低低开,呼很重。

他只说了两个字,已经让裴音满脸通红。

她小声问:“哥哥,我很吗?”

李承袂在她后低声笑,没说话,只是动作了几分,开始试图用给她扩张。

到这一步裴音已经开始了。

生理的快并不足以让她舒服得连连啜泣,但哥哥的主动和被他征服的满足,却死死踩在裴音的兴奋上,让她一声声地叫床。

她的快有一分来自于心理,而哥哥尺寸天赋异禀,所以在因为那胀痛的酸楚得直叫“哥哥”之后,因为李承袂尽的撕裂痛很快就在他沉稳的变成被填满的餍足。

裴音脸上的泪还没落完,人已经脸贴着床,腰肢压,抬着去拉他的手求他

“好喜……呜,呜……喜…哥哥用力撞一我……求你了……”

异样的间传来,李承袂同她一起低去看,看到少女起伏的小腹,肚脐,绒,男人的边缘和难得混的衣着状态。

以及的血迹。

,不多,至少没有半年前那次草率的破多。

裴音轻轻颤抖起来,用手去蘸自己侧,小声问:“是……什么?”

李承袂俯她滞在半空的手,又用力撞了一,听到她半痛半的呜咽。

“是血。”他着,声音模糊。

“哥哥为什么我的血……不脏吗?”

李承袂没有说话。

妹妹是杏仁,亲吻他的时候裹着烂的杏,金发仿佛表的浅,只有把她中咬破,才能发现她的味是苦的。

她从来不是那像小太一样健康的少女,暗喜,病态畏缩,是苦杏仁才有的瘪的褐壳,里面是饱满苍白的,跟她的一样。

他养她像勉培植一株不善于结果的芳树,因为想要占有,所以费尽委婉的心思。

枝叶倒是茂盛,引他上勾施,但繁只有遮遮掩掩扭结的枝,没有能让他及时解渴的果实。

他们之间不存在到渠成、开结果的顺利发展,李承袂觉得这是报应。

偶尔为她气急,他会在极度的平静想要掐死她。

仿佛脐带缠绕脖颈,李承袂,垂看妹妹在他手里被频繁的声,致,脸颊红,神失焦,濒临崩溃。

他们不来自同一个母亲,但可以为这一半的血缘而向对方抢夺生存的养分,令弱势的妹妹窒息死掉。

李承袂轻轻掐住裴音的脖,并骤然收,在她条件反般用小、不断痉挛时不堪快,卸绞杀他的力

成年男人的力气,不用多时就能在她上留痕迹,李承袂看着幼妹难耐的神,掐着她,一次次撞脆弱的,轻声:“有时候我真想……”

他的手指动了几挲掌纤细的颈

“我是认真的,”他,就着声一到底,看妹妹小腹微微鼓起痕迹,是他的

“有时我是真的想在接吻时掐死你。”李承袂模糊地笑了声,吻向裴音畔。

凌晨久久未停的烟火声阻断了一切被发现的可能,裴音虚弱蜷在哥哥,于自己的房间得死去活来。

“…怎么不叫哥哥?”他问,她的力气越来越大:“这和你想的一样吗?”

“哥哥……呜,呜呜…哥哥…哥……”

裴音攀着男人放在她颈上的手使劲儿,若有似无的窒息和被攫住的束缚令她全发抖。她不顾李承袂掐着她的手,扑他怀里抱住。

-

本来要待两天回去的,但喜突然了很大的雪。

这场雪持续了很久,且将李承袂养在院的发财树冻死了两棵,令他心很差,令裴音坐在自己边写作业。

看女孩为那几句日语发愁,李承袂觉得很有意思。

裴音这次经期来得很规律,第三天变少,第五天结束。暴雪的第三天,也是裴音生理期结束的那天,窗外雪片连绵,她在室被褥之间积郁的气里,跟李承袂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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