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3/5)

吴行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平生最受不了别 人说他比大哥不中用。“意思是我觉得很奇怪，”愤怒的吴行向她靠过来，席岱却仍自在地扬著角， “明明你和大表哥是谢氏的副董，为什么刚才很多同事看到你们都是满脸惊讶，好像‘ 久别重逢’似的。我说表哥呀，你是不是一年只到公司一次——年底吃尾牙‘办桌’的时候？”“不要惹火我，”吴行握拳警告她，自认为现在的气势能吓著席岱。“这里只有 你和我，没有人能在你危急时解救你。”他暗指现在就算她尖叫，也没人敢冲来。“喔，谢谢你好意的提醒。”席岱收回笑容低喃语：“我差忘了你有多么卑 鄙，喜趁四无人时欺负弱女。要是正大光明、风度翩翩的大表哥在这里就好 了，他一定不会和你同合污。”到后来，她说的全是违心之论。她不是什么可悲的“弱女”吴德更不是什么可 钦可佩的男汉。依她看来，吴德本不是有事忙才离开，他只是把“事”给弟弟理，他说不 定正守候在门外呢！他们设这圈吓她？太天真了。“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吴行骂著，一边将席岱压靠在椅背上。“看我怎么 教训你——”他的脸朝她接近。以非礼来达成吓走她的目的，这是他们安排好的计策，最好是让她因为不想再和他 们共而离开谢家。一切计划都如期行，只是吴行现在除了施行计划外，更想的是 杀了她。“凭你？”席岱嗤之以鼻。她的脸不闪也不躲，却在千钧一发之际把右脚一抬，往吴行的踢去。吴行受痛地大退三步，疼得弯著腰直不起，在连她的脸都还没碰到前就受挫大败 。“你”“怎么样？”席岱站起来，不客气地问著。她迳自走到门前。哼！想非礼她？等辈吧！她拉开门，发现吴德就在门外。果然不她所料。她故意侧让他来。“吴行，你怎么了？要不要？”吴德张地询问著自己的弟弟。“大表哥，你来得正好，”席岱装容失的模样，躲到吴德的后。“二表 哥刚才想非礼我，还好是你来了，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吴德扶起吴行，尴尬得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看来这回合他们又失败了。“他妈的！”吴行齿间迸这句话，从他糊的语调中听得他仍很痛。席岱扬著胜利的微笑，向他们兄弟俩比个“v”字手势。这回合她赢得漂亮。“你们好好谈谈，还有什么三滥的招数尽放过来，”她倒不介意有人沙包 来让她练拳击。“我累了，先回家了。二表哥，你好好养伤吧，不必送我回去。bye— —”她愉快地离开。打人也是令人心神畅快的活动。

“王八！”吴行的叫骂追著她的背影跑，不过席岱不介意。毕竟受伤、糗的不是她。太好玩了席岱忍不住想奔回家和唐杰分享一切。“倒楣！”唐杰恨恨地咒骂。逛街这费神又耗能量的事只有女人得来，要他堂堂男汉大丈夫去逛街，简 直有损他的男气概。而且走了一整天，只为了买这个小小的礼？得满大汗拎回这个小东西，唐杰 自觉像个蠢。要不是昨晚席岱在气上，他不敢拒绝她的要求，否则他也不会自讨苦吃。“死了！死了！”唐杰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谢宅的大厅，由中央系统调节、控 制的冷气得他心舒畅。几近脱的他跑到起居室的吧台前，替自己调制了一杯清凉可的综合果，打开 音响，决定独自享受这个午。可惜，他的悠哉持续不了多久，有人很不识相地闯他的天地。“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小偷。”陈容走近他。她上穿著薄薄的丝质睡衣，神似酒醉地勾著唐杰，声音也异常的叹。她给他一 怪怪的、疙瘩直起的觉。“小偷不会开音响吧？”唐杰淡笑地回答。他决定喝自己的饮料，别理陈容。“所以我才来看看。”陈容随便找句话回答，她心知之争自己赢不了。她再 接近他一“我不知你还是个调酒手，调一杯给我喝吧。”“你不知是因为我本来就不会调酒，”唐杰觉得和这脑袋空空的女人谈会降 低他的智商。“我只会将不同的果倒在一起。”他随手倒了一杯柳橙给她。“想不 到表嫂那么能睡，都午四了才起床。”他不赞同地瞄了一陈容上的睡衣，大白 天穿这样到逛？少影响别人的胃了，俗得有够彻底！“你想不到的事可多著呢，”陈容边暗示边搔首婆“我的‘睡功’是一的 。”“睡功”一？我的天呀、我的地呀！这女人是不是忘记“蓄”怎么写？唐杰放手中的饮料，这真的胃倒尽。“是，我当然不知，”他更不想知“你的‘才能’吴行表哥知就好，用不 著和我们闲杂人等分亨。”“他知有什么用？”陈容表有三分哀怨“唐杰，我是全世界最不幸的女人 ，吴行从来就不了解我，我好寂寞”这他啥事？她寂寞可以去看电视，他又不是心理医生，拜托别向他诉说这些寂寞 芳心的恶心话。“我有事，先走了——”听不去，唐杰决定把起居室让给她，他先溜了。“别走！”陈容拉住他。唐杰还来不及走，陈容整个人就倒他怀中，那香味他无福消受。“表，请你自重。”他实在很想推开她，这女人分明是“自粘贴纸”嘛！投 怀送抱又缠得这么。念在她是个年华不再的老女人份上，他才客气些，替她留些面 。“你说什么？你嫌我重？”陈容没听清楚就开骂。唉！人老了就会耳背，原谅她的错误吧。“不是，我是叫你自重。”唐杰用喊的。话说回来，陈容是满重的，不像席岱的轻柔。想到席岱，唐杰恶心的觉才好一些。“你在怕什么？吴行和席岱都不在这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我在这。”唐杰回看，是——席岱直直地立于起居室的门，背在后的双手握成拳。她原本好、愉快的心全被破坏光。这两个人在什么？她万万没想到她满心兴 奋地回来，撞到的却是这画面——陈容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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