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岛上风波(3/8)

、涯！你、还、未、死？”

背后声音懒懒、慢慢的：“想我死的人一向不少，不过我始终也都是活得好好的，毕竟曾经死过一次的人，会特别珍惜生命的可贵。”

白素艳像是快要溺毙的泳者，想要拼命抓住那投的绳，忘地放声大叫。

“天涯！！是你吗？！我就知你绝对不会丢我的！快来救我！快带我离开这里！”

不合时宜的求救打破了原本完的气势均衡，独孤冰心没有放过这稍纵即逝的良机，一个大喝回转，手刀挥劈、旋横扫，、两要害以雷霆重手攻击毫不留，是“修罗杀术”的造诣远在其弟独孤寒心之上的证明。

楚天涯冷哼一声，右手小指，指劲有如一秋风卷起满地落叶，带着说不的哀凄与离愁，“天涯离剑”之“风卷残楼”！

一说不的绝愁笼罩着独孤冰心，以杀心推动的“天残地裂”再使不去，不过独孤冰心毕竟是年轻辈中有数的手，虽惊不，右掌“修罗刀”无斩断缠的哀愁，左掌三手指带着黝黑的气劲，无声无息地刺向楚天涯的丹田，锐利尖锐如锥，是杀术中的另一杀技——三更判！是取“阎王要人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之意。

楚天涯脸一变，语音微带怒意：“我已手留，莫要人太甚！”

手臂一转，圈一泓秋般的循环剑气，仿佛风在泣诉，“离脉剑气”解放于空间的同时，仿佛也同时在切割着虚空，独孤冰心骇然发现到自己再也不能掌握他和楚天涯之间的距离！再也不能！

空间被切割后，视像就像是破碎的镜，连“存在”也变得虚幻扭曲，当然更别提是手过招间最重要的“距离”！

视觉失真，气亦无法掌握，独孤冰心的“空无相”便英雄无用武之地，面对前所未见的景，即使冷静如独孤冰心也难免陷疑惑和惊惧之中，但是凭着对“修罗不死”的自信，决定与离剑之锋正面拼，化杀意为生机。

自信无人可以突破有九重真气护的“修罗不死”，直到睁睁的看见楚天涯的小指自己，骨折的声音带来久违的痛苦觉，不死竟然不敌离脉剑气！

“这一指‘一蓑烟雨任平生’是我创来专破‘地狱行’护罡气的一招，相较之你那不成熟的不死，只是纸扎的盔甲。”楚天涯中醉意全消，冷冷说。

独孤sp;独孤冰心败！败局已成定局，但仍有任务要完成。

忍痛楚运起不死的“浑沌一曦未明”心法，本已濒临瓦解的真气再度重组，虽然只够勉退的剑气，但已足够在杀意的黑暗中保留一光明的生机，而且传意断劲，将一份的离脉剑气保留在自己丹田。

望着吐血后退的独孤冰心，楚天衙却无意乘胜追击，本来他就不是为杀对方而来，只是纯粹被手自保而已。

白素艳却不是和楚天涯同一想法，指着狼狈不堪的独孤冰心对楚天涯尖声叫：“天涯你在什么？你不见他将我欺负成这样吗！快杀了他为我一气！”

楚天涯略显尴尬的：“你先把衣服穿起来吧。”

光毕的当事者似乎全无被人注视的羞郝，跺脚嗔：“我的全被那该死的小鬼看光了！你如果真的重视我的清白，便把这冒犯我的贼给一指杀了！”

独孤冰心冷笑：“看过你的人何止上百，只怕楚天涯一指还真的杀不了这许多呢。”

白素艳气的俏脸刹白：“天涯！你看这小鬼在胡说什么！你忍心看他这样欺负我吗？”

独孤冰心一气，昂然傲立：“要杀便杀，为修罗之，便绝不可能向敌人求饶，不过即使你杀了我，也休想叫我收回说的事实。”

楚天涯看看独孤冰心，又望向白素艳，终是一叹：“我不会杀你，但我也不能留素艳于这虎狼之地，我会把她带走，独孤碎羽如果要人，就叫他来找我吧。”

白素艳脸一变：“什……什么？！天涯你要带我走？”

“当然，难不成你还想留来当大夫人吗？”

话里的讥讽已是显而易见，白素艳当然知已东窗事发的自己，在“修罗堂”已无立足之地，但一旦真要她放弃优渥富贵的生活，跟着楚天涯亡命天涯，却还是难免有几分不舍和犹豫。

但她也是见机极快之人，知楚天涯是现今自己唯一的依靠，立时破啼为笑、转嗔为喜的：“我怎会这样想呢！我早就厌倦这笼中鸟的生活了，从今天起我就真正是你的人了，你到哪里，我也跟着去哪里。”

楚天涯闻言脸愉，他虽聪明绝、武艺，终究仍是“”字一关难过，听到白素艳“真心”要与他双宿双飞，竟是喜不自禁。

“你如果带她走，一定会后悔莫及。”

楚天涯转对独孤冰心：“转告令尊，就说楚某人带走他的妻，失礼之，改日定当亲自上门致歉。”

独孤冰心脸刹白，冷冷：“我会一字不的转达。”

“很好，多有得罪，请勿见怪。”

楚天涯说完便抱着白素艳离开了现场，当屋只剩独孤冰心一人的时候，冰冷的脸孔泛起冰冷的笑容，自语的：“楚天涯啊楚天涯……这可是你自己带走的麻烦，就让你带着那贱妇，到地狱去一对同命鸳鸯吧……”

空气中飘散着厚的血腥味，奈落走过地上成堆的尸，态度依然轻松的像是在自家园散步，面对这样的场景，仿佛早已见怪不怪。

黑雾中，迎接他的是一双黯淡枯皱的睛，但里面却似乎燃烧着无穷无尽的望。

一阵阵让人心寒的杀气，从此时坐在石椅上的狱王上迫发来，那样的杀气简直无法跟他外在的形象联想在一起，只有跟随老人最久的奈落才知，在那瘪枯瘦的，隐藏的是如何惊人的力量。

唯一能够无视于狱王杀气的人，整座“黑狱”岛上也只有奈落一人而已，只见他先向前者抛去一个千百媚的笑容，跟着：“老病又发作了吗？”

狱王拉着自己苍白凌的发，沙哑的：“这病已经跟着我三十多年了，每次发作时，就只有杀人才能让我好受些，讽刺的是，在发作前我却偏偏连一只蚂蚁也杀不得，否则那老鬼的传人早被我碎尸万段！”

奈落笑：“我之所以留他的命，也正是为了等你可以动手时，让狱王你亲自杀他。”

狱王一个残忍难看的笑容：“还是奈落你懂得我心，他人呢？”

奈落走到狱王石椅的后面：“待会再带他上来给狱王血祭，现在先让我给您舒畅一吧。”

狱王：“好吧，很久也没有享受你的手艺了。”

奈落微笑：“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伸葱般白晰修的十指，正要对着狱王的背，却忽然听到后者：“等一等。”

奈落中奇芒一闪，静止在空中的双手仍是抖也不抖一，微笑地：“有什么事吗？”

狱王没有回，只是用一中指把玩着须，若有所思的：“你跟了我多久了？奈落。”

奈落笑：“快十年了吧。”

“十年……”狱王沉：“十年可是一段不短的岁月啊。”

奈落目中奇光连，淡淡笑：“狱王今天似乎颇多，不知是何原因？”

“我只是在想……”狱王悠悠：“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跟了我十年的你，会选择在今天对我手……？”

奈落脸一变，原先的优雅笑容忽然被杀气取代，但很快又转为苦笑：“还是没能瞒得过你，你是怎么看来的呢？”

狱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淡：“很好！不愧是跟了我这么多年，没有一些死不认错的蠢事来让我更生气，证明我当初并没有看错，你的确是个聪明人。”

“可还是聪明不过你。”奈落苦笑。

“老夫和死亡为邻的生活过了一辈，就算你将杀气隐藏得再好，也无法瞒过老夫的灵觉。”

“没有将这一考虑去，是我的失算。”

“能够让你这样的人才甘愿牺牲十年黄金岁月蛰伏在我这糟老的边，一定是因为一个很了不得的理由了，在我动手杀你之前，可以告诉我吗？那至少可以让你在上路时少一痛苦。”

“您老人家还是一样自信，”奈落摇：“十年守候，我既然敢选在今天这个日发难，若没有一定的把握，您认为我敢冒这个险吗？”

“当然不会，以你的格，必定是谋定而后动。”狱王：“所以我也在好奇，你请来的帮手是怎么样的角？谅原来岛上的那些人犯也没有这个胆，这么说来就是刚到岛上的人啰，是那个笑老鬼的传人吗？”

直到现在，两人之间仍是侃侃而谈，气氛平和自然，一也嗅不到山雨来风满楼的火药味。

“要对付您老人家，奈落自然不敢有丝毫藏私大意。”奈落忽然扬声：“龙兄、萧兄，你们都可以来了。”

语音一落，从雾中走两名玉立、气宇不凡的青年，两人的脸上不约而同的带着尴尬的表，就像是坏事被人逮到正着的孩。

狱王指着右边的蓝袍须男：“我记得，你就是那个笑老鬼的传人，叫什么萧遥……来着的，而这位没见过的生面孔，又是谁呢？大驾光临本岛，请恕老夫未善尽地主之谊。”

左边男在一瞬间脸上现困惑的神，他原本预期看到的是一个杀人不眨的大，没想到却是一个行将朽木的老人，现实与想象太大，让他的斗心不免打了一半折扣。

仿佛是看对方的想法，奈落朝他笑：“龙兄可不要以为狱王他老人家是个手无缚之力的老人，要知地上这些尸，在生前也都是响当当的人，可是全在他老人家的手都走不过三招。”

左边男脸一沈，望着狱王：“地上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何必用这幼稚的挑拨之计，老夫过的事岂有不敢承认的。”狱王冷笑一声：“没错，这些人都是老夫杀的。”

左边男面铁青的：“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狱王傲然：“因为我兴，还需要有其它理由吗？”

左边男沉默去，但随即从他上散发一不像是杀气，但却比杀气还要威霸凛然的气势，一像冰原般无限辽阔，却又凌厉冷澈的觉。

狱王动容：“喔！这气势……原来奈落你真的找到一个象样的帮手了，难怪敢选在今天对老夫手！年轻一辈中拥有像你一样的功力者，也算是很难得的了。老夫再问你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左边男注视着狱王，一字字沈声：“‘天敌’龙步飞。”

“天敌？”狱王冷哼：“好响亮的名号，不过就算你真能与天为敌，也胜不过老夫的飞来横祸。”

“‘天敌’只是江湖上朋友送给我的一个称号，龙某一生从无逆天而行的想法，更以正义公理为尊，只是老人家你杀戮过重、满手血腥，龙某既然知了，少不得也要试着阻止。”

狱王嗤之以鼻：“原来又是一个自命侠义之辈！像你这样的人老夫看得多了，但是这些人在老夫剥骨的手段，往往也是叫得最惨烈的一群。”

龙步飞脸一变，“你真的无可救药！”

看双方关系绷至一即发的边缘，一直未有开的萧遥忽然：“我们也可以不与前辈为敌，只要前辈能您收藏的‘三途冥’，让晚辈们得以离开此岛。”

狱王听了这句话，一直木然的表忽然回，以既凶且厉的光扫了奈落一。

“是你告诉他们的？”

奈落微微一笑，没有否认。

“很好，”狱王上的杀气忽然以倍数剧增，无穷无尽的冷邪之气，像般往三人涌去。

“既是这样，老夫就没有理由对你们手留了！”

没想到自己用来确认的一句话，反而成为双方翻脸动手，那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萧遥那一向从容自若的俊脸上，难得地泛起了一丝苦笑。

而完全了解旁同伴的想法，龙步飞开安：“别自咎，萧兄，反正早晚都是要动手，由谁来燃这条火线并没有差别。”

狱王一个个冷笑看过去：“说得对极了，你们谁要先上来送死？还是要一齐上？反正结果都不会有差别。”

“就我先……”

萧遥正要开第一个战，龙步飞已一个踏步越过三丈，站在狱王石椅前。

“萧兄你伤势刚好，不宜激战，还是让我打阵吧。”

若纯以战略层面考量，实力不可测、又对敌人状况最了解的奈落才是最适合的先锋人选，但龙步飞始终不能对奈落真正放心，何况对方有没有这样的意愿，也是难说得很。

狱王光落在龙步飞上，锐利的杀气毫不保留的集中散发过去，若是差一的手只怕立刻就要心悸而死。

“是你这名过于实的小先来吗？以实力而言确实是够资格给老夫试招，如果百招之你还能保住命，老夫会考虑留你一条残命，多挑断你四肢脉吧。”

龙步飞摇不语，虎目之中，竟似有怒火转。

“你的残酷，让我再没有敬老尊贤的理由！”

再不愿与这变态嗜血的老人有任何集，简单一记右掌印，没有任何巧变化，就是单纯的劈空掌劲，但破空的呼啸风声，却透了包于其中、轰雷般的沉重力。

狱王看也不看，冷笑一声，随意一指，本以为可以轻松截此掌，但双方劲于第一时间的短兵接后，他才知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顾不得保存颜面，狱王那枯瘦矮小的像背上了翅膀，猛升倒翻去，而他本来坐着的石椅“轰！”地一声炸成粉末，连其的地面也像纸糊般被斩一条裂，一时间尘沙满天。

奈落早在龙步飞动手前，就第一时间闪到安全范围外，但是他现在也和狱王一样，用着惊异的神，望着沙尘雾气中，那依然有如天神般雄伟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