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乐章(3/8)

行动优雅气度非凡的绅士。它们飞翔的姿势更是让人觉得它们是尊贵的，是非同凡俗的，不论在什么时候总是那么舒展那么地从容不迫。偶尔它们也会在院安静的时候，从树上飞落来觅一些撒落在地的米粒，或者是在荷缸边找喝。它们从树上飞落的时候，伸展着翅膀几乎看不到翅膀的扑打和抖动，就那样静静地舒展自如地落来，一双脚稳稳地到地面以后，向前轻走两步，收起翅膀，轻着声叫上一声两声，似互是在相互轻声的诉说，又似小声的呼唤。院里净净的，它们反剪着双手在前信步，好不惬意。

它们是一对模范夫妻，同同归，同栖同宿，恩恩，意绵绵，从来都是形影不离。它们来梧桐树上巢已经有两年的时间了，没见过它们之间起过争吵，哪怕是声大气地说话，似乎也没有过。我想要是论起鸟类里的贞者也不过如此吧。在的三月里，忽然它们开始单独飞去觅，一只飞回了，另一只再飞去，起初我有些纳闷，是不是现不和了，但也没听过它们之间起过什么争执。过了些时日忽然就明白，它们是有了的结晶，留的一个是在巢里孵小喜鹊呢。果真又过了几天，真就有几声柔柔稚的鸣声从窝里传来，一家人兴的不得了。就多预备些米粒和净净的在树，以备天气不好时它们方便来觅。大约一个月后，两只小小的喜鹊开始从窝里往外探，它们似乎是在探看这个世界所带给它们的新奇。一双小翅膀，不时地扑腾着，为将来的飞翔着准备。夏天，一双小喜鹊羽丰满了，也逐渐大了，便随父母飞巢，开始自己去觅。终于有一天，一双小喜鹊，单独飞去了，开始独立的生活，在离父母不远搭建起新的鹊巢，并组建起了新的家。

祖母时常说，喜鹊是报信、报喜的吉祥鸟。你要是听到喜鹊喳喳叫，就要有客人来到了，或者有喜事登门了。有时还真的能让这对喜鹊夫妇给报准了呢。别的先不说，只要一听到喜鹊的喳喳叫声，这一天的心似乎也涨起来了呢！说真的，喜鹊的叫声对于我来说似乎还有着另一特殊的意义。

多年前，也就是十八九岁的时候，正是人们所说的诗的年龄，满脑里充满了诗的思。整天就是想着一些句的排列组合。记得曾给喜鹊写过这样的一个句：“曾听过天国之潺潺＼而叠翅于银河之上渡了双星。＼你这天堂的鸟啊＼而今却飞临于我的河堤\飞临于我的河堤＼只为叫一声＼晴”写完了连同另外几首小诗一同寄了去。没想到过了一个多月以后，一天清晨起床，竟有喜鹊的叫声不断地传来。到了中午我收到一本杂志，那里面竟有我的一首小诗。当时的心是可想而知的了。谢天谢地，谢编辑老师的慧，同时也谢喜鹊所给我带来的这个好消息。不好意思地说，从那以后说迷信远了，我似乎都有唯心了。一篇稿发去，便日日盼，夜夜盼，如果能听到喜鹊的鸣叫，那么这一天就觉得兴致涨，什么都有一用不完的劲，如果听不到喜鹊的叫声，心里就会怅怅地没有多大绪，徒增许多的失落。

听老辈人说，喜鹊不是凡俗之鸟，不为世俗所鸣，不落尘俗之。也许是因了那个郎织女鹊桥相会的丽神话传说吧，是郎织女的故事付与了喜鹊超凡脱俗的气质和让人景仰的丽光环的吧。是啊，遥想七夕之夜，天里玉宇澄清，银河波澜不兴，在广阔的银河之上，一座鹊桥飞渡。迢迢牵星，皎皎河汉女，在喜鹊搭起的天桥上相会“执手相看泪，竟无语凝噎。”是何等的凄，是何等的动人心！而承载起这段事的喜鹊的翅膀，自然成了人们赞讴歌的对象了。有一句成语叫玉汝于成，说的似乎就是这成人之的行为吧。

“鹊桥”一词便在传说中丽，在青年男女的心上构筑。以至于后来形成了一个著名的词牌就是因它而起的。那个词牌就叫“鹊桥仙”宋代一位叫秦观的大词人曾写过一首鹊桥仙“纤云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飞渡。金风玉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似，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若要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此词一，不知倾倒了多少少男少女。以至于在他以后的近千年间，不知有多少飞鸿笺相传着这阙词。结尾这句让人心生无限缠绵的话语更是在青年人之中代代传唱万年不衰！

喜这鸟，喜它有一个喜兴的名字，喜它们从容贵的样，喜它们洋溢的鸣叫声，喜它们风雨相伴不离不弃的，喜它们翅膀上载负的那个丽的神话传说，喜它们带给人心灵的愉悦。真的，我喜在清晨我的书窗外时常能听到，那悦耳的喳喳鸣叫声，仿佛是老朋友的诉说。

壹、夜遇

我总是喜在夜人寂的时候沏上一杯清香四溢的香茗，然后随手翻开案的一本书，随着文字的律动去一次心与神的遨游。

今夜我打开一本书，一本孔夫在二千五百多年前修订成书的诗经。那是一本很有些年的册，竖排线装，纸是黄的竹箔纸，已经变得很脆，稍稍用力翻动，它就会有一些碎屑从页面上断裂来，所以翻动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地。我说不上它的的年，是祖父或者说是曾祖父留来的？已经没有人可以记起它的年代了，反正从记事起，它就在那架书橱里藏着了。

从书橱里把它翻来时，它有上蒙着一层经年的灰尘。轻轻地拂掉书上的尘土，不禁使我一连打了三个响亮的嚏。把它放在书桌上，信手一翻，是卫风氓六章章十句“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后面跟着两行小字是朱夫的批注“此妇为人所弃，而自叙其事以其悔恨之意也。”细细咀嚼不禁莞尔。想这个朱老夫倒也耿直憨厚得可，他老人家的批注是以自己的喜好来评论人家的文字，合了他的意，了兴便说会：“赋也！”“兴也！”不合他老人家的意，便会骂人家是：“奔之辞”看到朱老夫的评语心会意，不禁哧哧哂笑了两声。

“哼！什么唧唧歪歪的批注，简直就是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