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好爹(5/8)

心中偷偷舒了气,答:“了个梦。”

乔风翠问:“喔?什么梦?”

何岫不声,暗自回味那个梦:

他一共接过乔风翠三回,第一次被乔风翠一掌掀翻在地,脸了半个月;第二次被乔风翠带回府上,温柔地云雨一夜;第三次便是这回。其前后反差之大,让何岫陷迷惘中——他第一次遇见的乔风翠,和现在坐在他边、与他十指相扣的乔风翠,到底哪个更真切些呢?

乔风翠见他沉默,也不追问。

巾上的温度随时间降了去。乔风翠用手试了温,替何岫取帕。那双被巾捂得微微泛红,中、闪着光,瞧着有几分可怜。

何岫一睁,便瞧见乔风翠面带微笑地坐在自己边上,珍珍从她后的架上探个,歪着脑袋盯着他。

乔风翠的拇指轻轻挲他的手背,问:“饿了没有?饿了的话,我命侍女现在布菜。”

他与乔风翠错开目光,顺势应:“好。”

乔风翠牵着何岫的手,将他引去膳厅。

何岫凝视着那只手,默然无话。

酒足饭饱之后,主客二人回屋歇息,待饱腹带来的那困意过去之后,乔风翠便着何岫脱衣洗漱。

“这回是你自己洗,还是我再帮你一次?”

乔风翠挲着放在桌上的细颈壶,视线落在何岫上。此时,何岫正背对着她,褪了上最后一件衣,缓缓转过来,劲瘦的上半在外,粉的两颗珠立在比寻常男更健硕的双上,瞧着惹得很。

何岫转过,一望见桌上那只细颈壶,不自觉地抿起,肌也随之绷。他上次全程被乔风翠蒙着睛,真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只壶,可只了一眨的时间,何岫便意识到这是上回给他用的。

乔风翠见他不声,被自己一盯,他两颊又爬上了浅红,手足无措地向她求援。乔风翠心了然,朝那薄的唐门弟说:“也别留着了。”

何岫听她的话,但又秉持着一羞耻心,非得先转背对着乔风翠才肯脱,惹得乔风翠笑连连。

他解开带,将里外两条一起往脱,才脱到,突然有两团贴在自己的后背上,一只手落在他的上,一只手穿过腋摸到前。何岫一惊,手上没拉住,两条一齐到了脚面,粉的和白皙的双尽数在外面。他僵住不动了,这倒纵容了那双不怀好意的手,上面的那只手挤压捉男人的和首,面的那只手把玩男人的,再用自己的双去磨蹭男人的脊背,压得了,前的珍珠项链夹在脊背和中间,硌在背上的痛意让何岫回过神来,脸上现羞赧的绯。

不过半晌,何岫起了反应,气息不稳地小声唤她:“乔总……”

乔风翠松开他,向后退了两步:“好啦好啦,不捉你啦,趴桌上吧。”

何岫咽了唾沫,僵地挪到乔风翠话中所指的小桌——就是上回剃的那张,他俯,前贴着桌面,双微微分开,将会了来。这一系列动作来,叫何岫羞到耳尖也变成了红。

自上回乔风翠给他剃之后,他自己没有再理过,现在已经了一层短短的、卷曲的。

乔风翠一看,命他翻了个,取了小刀,帮他把新来的发刮净。何岫张得发颤,呼又急又重,闭着睛不敢去看。直到没了动静,他才微微张开,见乔风翠取来一条浸过的帕,将他间沾着的发拂去,再拭会和,把那闭的得淋淋的。

待何岫重新用那羞耻的姿势伏在小桌上,乔风翠一手持着细颈壶,另一只手去抓何岫的手,让他托着壶底,再用自己的手盖着他的手,:“这回教你一遍,以后可得自己洗,记住没有?”

“嗯……”何岫的声音轻得像昆虫振翅,乔风翠险些没听清。

乔风翠引着他的手,将细颈壶的壶嘴开闭合的小,往探一截,得何岫惊一声。壶渐渐抬,温随之甬。

对何岫来说,并不好受。

温,起初还没有异样,可一壶壶去,肚里的越来越多,小腹微微隆起,像怀胎五月似的,胀得他额上沁冷汗,须得努力夹着才能防止一肚溢来。五五排,何岫便失了力气,被乔风翠拢在怀里,脸颊贴着她柔的,供她随意摆。

乔风翠的手指在何岫的发间,他的发是顺的,从前往后顺畅无阻,想必是这两天才洗过。她将何岫的墨发聚在一起,用珠簪盘在脑后,轻轻抚摸他的后颈:“乖乖,起来啦。”

等何岫回神,他已经泡在洋洋的温泉里了。温的泉包裹着四肢百骸,腾腾的汽蒸着,叫人忍不住放松来,将前些日积攒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背后传来细微的响动,何岫转一瞥,乔风翠正抱着脱来的衣和首饰,将其挂在一边的架上。衣离手,那玲珑有致的姿毫无保留地展来:乔风翠材匀称,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肌,一看便是习武之人;她的双圆饱满,缀着两粉的珍珠般的凸起。只一,何岫便急忙低,绯从两腮蔓延上来,羞得一句话都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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