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8)

“好了好了，大家坐稳扶好啊！”司机心里也直犯嘀咕，连车都开得更慢了，打算回去就送去检修。

阿尔普趴在床上抖了一会，才抬起，恼怒地瞪了他一。

阿尔普着满的包，无能狂怒地冲着颜逐雪张牙舞爪了一番，最后十分气的——

颜逐雪眉心一，又想叹气了，“你在嘛？”

颜逐雪脸一沉，盯着恶幽幽地：“这些是我提前买的年货，你现在就给吃了？”

颜逐雪赶给恶一个神，阿尔普眉梢一挑，熄火的车就立刻发动了起来。

bsp;到了晚上，阿尔普已经完全看不一对小恐龙睡衣的怨念了，悠然地趴在床上玩颜逐雪的手机——他自己还没有手机。而他被睡衣包裹住的尾，则像气模人一样在空中凌又快乐地甩来甩去。

“啊！”阿尔普浑一颤，猝不及防地惊声。

颜逐雪锐地抓住了恶脸上的一丝心虚，眯了眯睛，问：“你是不是用法了？”

颜逐雪看他气得睛都变成金的了，怕他再发动一场角与挠之战，赶心虚地小声安抚：“明天给你买好吃的。”

“这么快就回来了？”颜逐雪忍着困意翻了个，让一半的床，“你睡不睡？不睡别在我床蹲着……”

难恶也会良心发现？

公车司机开车门，一边重新打火一边无奈地对他们说：“你们等等再刷卡啊，车好像不着火了。”

阿尔普自顾自地说了半天，才发现边的人类早已陷沉睡之中，只能憋屈地收了声，没一会竟也跟着睡了过去。

“是天太冷了吗？”“也没有那么冷吧？”“车要是坏了能先放我们去吗？我们去坐一趟。”车上的乘客一听，也纷纷动起来。

阿尔普回来也不说话，就悄无声息地趴在床边，把脸埋床里，只个后脑勺来，却莫名的能让人看他的委屈和郁闷。

颜逐雪重新审视了一他们两个现在的状态，这几乎整个人躺在恶上的姿势，对他们来说似乎有过于亲密了。

阿尔普两指夹着公卡，着颜逐雪的死亡视线，得意地往应上一贴。

这话让颜逐雪的狠狠了一，他一个“和善”的微笑，缓缓地走到阿尔普的边，伸手摸了摸恶的。

阿尔普一甩尾，灵活地避开了他的手掌。

怎么说呢，阿尔普会回来也在颜逐雪的意料之中，但回来得这么快，确实有令人惊讶——他还以为能多清净几天呢。

颜逐雪睛一亮，赶拉着阿尔普跑过去拍门。

“嘀，刷卡成功。”

好像那被时代抛弃了的老人……呃，老恶。

可阿尔普一个经百战的恶也不是吃素的，瞬间反应极快地侧避开，接着又起来用断角架住了他的挠。

“……”颜逐雪就知他在惦记着上次买回来的小排。

被安抚了的阿尔普，很快又重新投到求职的战场中。但可惜的是，近年来的求职难度可谓是地狱级别的，连正宗的地狱生——恶都只能遗憾败走。

东方的幽魂竟然恐怖如斯，他堂堂阶大恶，竟然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颜逐雪拉起被，掩住颌，舒舒服服地陷被窝里，安然地闭上了睛。

“没有！”阿尔普断然否认，但接着又有些尴尬地举起手臂说，“我用的是拳。”

颜逐雪猛地翻转手腕，挠一收一送，便奇妙地打在了恶的脑袋上。

除了这个小意外，带着恶来买菜还有一个实打实的好，就是多了一个能拎东西的人。

回到家后，颜逐雪算了一笔账，这恶才来他家没几天，就已经让他这个月超支百分之二十了。

“你也和那些人一样觊觎老的吧？如果你肯用灵魂换的话，让你玩玩也不是不行。”

唔……但确实也舒服的，尤其是在冬天。其实仔细想想这也没什么吧，就像是饲主和靠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然而，老旧的汽车突然晃了两晃，就这么停在了路边。

“我不是没有份证嘛，去找工作人家都不要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用份证的工作，没想到是让我去夜店当侍应生。当侍应就当侍应吧，结果去了以后遇到的第一个客人就想摸我……”

阿尔普在睡梦中觉呼越来越困难，不知怎么突然想到了之前看过的鬼压床的传说，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呢，就惊恐地挣扎起来。

颜逐雪坐在床边，睛跟着他的尾尖转来转去，最后终于忍不住手抓向那个诱人的球……

颜逐雪很快就说服了自己，不仅没起，还心安理得地往被里缩了缩，彻底躺了恶的怀里。

颜逐雪自顾自地完手的事，平静地锁好了门。虽然可能对恶起不到什么作用，但对他至少还算有心理安。

颜逐雪也惊讶地看了他一，有些讪讪地放开了手，“不好意思啊，我不知你的尾这么……不能碰。”他临时换了个不那么暧昧的词。

直白，但好用。

第二天，颜逐雪难得起了个大早，本来打算坐公车去更远一的市场，结果阿尔普知了以后非要跟着他一起去，三拉两扯的就误了门时间。

“……”阿尔普怀疑地看向他，“你到底是在担心我，还是单纯的想骂我？”

阿尔普睛一转，嘴角到底没绷住，难掩矜傲地笑了，“怎么，你吃醋啊？放心吧，我可没让他们占到便宜。”

颜逐雪几乎立刻从睡梦中睁开了睛，一转，就看到床边蹲着好大一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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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普还没忘记他最初门的目的，既然不了门，就霸占着家里的电脑，试图在网上找个兼职。毕竟他现在吃着人类的，用着人类的，连诱惑人类堕落都显得底气不足。

颜逐雪脑中莫名灵光一闪，回看了阿尔普一，果然在他假装无辜的表中抓到了一丝坏笑。

颜逐雪这一觉睡得不怎么安稳，半梦半醒间总觉得自己仿佛置于冰火两重天，一半快被冻透了，另一半却像是躺在火炉上，得直冒汗。

“……你是小孩吗？”颜逐雪无语。

颜逐雪拉着恶一路小跑，半路上就远远地看到公车已经站了。

颜逐雪反手再抓，尾又往反方向一歪，再次以毫厘之差闪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舒得眯起睛的时候，颜逐雪突然不知从哪里掏一把挠，对着他当砸。

话音刚落，一个小东西就骨碌碌地从沙发面了来。颜逐雪还没看清是什么，阿尔普就一把住了嘴里。

颜逐雪听而不闻，只问他：“你报警了吗？”

颜逐雪心死闭。

颜逐雪被恶的大板这么一扑，差直接被挤床。他忍无可忍，转幽幽地盯着阿尔普：“……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不净的东西。”

颜逐雪的脸倏地一沉，没计较他那猥琐的动作，反而一脸严肃地问：“你说的‘那些人’，是谁？”

颜逐雪看着阿尔普坐在电脑前艰难地用二指禅打字，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他早就发现了，恶虽然没对任何人类的科技表现新奇或惊讶，但是对电产品却显得很笨拙。

恶的尾可比尾尖多了，这么猛地被人抓在掌中，简直就像是把他的心在手里把玩一样。现在他突然有庆幸颜逐雪给他买了这个睡衣了，要不然尾被毫无阻隔地直接抓住，他还不知得叫成什么样呢。

阿尔普猛地回，刚好对上他促狭的目光。恶脸一黑，压眉低低地：“如果你说刚才是放了个，我还有可能会原谅你。”

他回过，刚想对阿尔普说些什么，就看见恶蹲在沙发前，正用尾在沙发底扫来扫去，也不知是在什么。

阿尔普沉默半晌，终于慢腾腾地爬上床，挤到颜逐雪的边，嘟嘟囔囔地：“我去找工作，他们说我没有份证，都不要我……”

“究竟是怎么回事？”颜逐雪脸并没有转好。

现在哪怕跑过去也赶不上了，颜逐雪心急如焚，却也只能睁睁地看着公车驶离车站。

“咔。”不知过了多久，锁弹动发一声轻响。

“太过分了！”颜逐雪忿忿地打断了他，“扰就算了，扰的还是个傻，这也太没底线了！”

颜逐雪看着恶在电脑前一连蹲了几天，还是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但依然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直到早上醒来，颜逐雪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原来是因为昨天他把阿尔普的枕被都收起来了，而这个笨恶也不知去柜里找找，就直接抢了他的被。理所当然的，离开了被覆盖范围的那半边差被冻成冰块，而的那半边嘛——

阿尔普一听，立刻声音也不抖了，腰杆也直了，就像是掌握了什么把柄似的，得意地斜睨着颜逐雪：“哦——原来是你躺在我上啊，早说嘛。”

他双手捧起自己的大肌，冲着颜逐雪诱惑地笑：“想摸摸吗？我这么大的在人类里可不常见吧？”

“……”颜逐雪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可恶光顾着生气，也没想到一个普通人，是怎么用一把挠将还算擅术的恶打得左支右绌的。

阿尔普视线一晃，不以为意地笑了，打着哈哈：“没有，这小事报什么警啊？”

颜逐雪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他低一看茶几，果盘里的果已然空了一块，旁边散落着一堆开心果壳。

颜逐雪将恶的枕被收衣柜，把自己的枕摆回了正中间。这一个人独占一张床的觉，对他来说竟也可以称得上“久违”了。

颜逐雪虽然不赞同，但鉴于他自己也是恶法的受益人，最后只轻轻地瞥了他几，便也跟着拿手机，刷码乘车。

“……”颜逐雪冷不丁被恶颠到床边，顿时睡意全无，只好无奈地坐了起来。

之后阿尔普不论怎么闪躲，挠都如影随形。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斗士手底的公，被一个毫无攻击的东西逗得团团转。

颜逐雪一看不妙，赶打断他的炸程：“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万幸的是，恶对于任何坏事都称得上得心应手，揍完人就跑，没给他们惹上什么官司。但是为了以防万一，颜逐雪还是严禁他门，不恶怎么抗议都行镇压去。

“……”颜逐雪地了一气，脆一不二不休，一把抓住了恶的尾。

自从阿尔普来到他家，冰箱冷冻室里的就开始飞速减少，本来够吃一个月的，现在已经见底了，不得不再去补充一些。

“行行行，给你买。”颜逐雪无奈地答应。

“我要！”阿尔普轻哼一声，勉接受了他的赔礼。

没想到旁边的恶竟一改往日的惫懒，也跟着急急忙忙地起，猛地扑到他上，战战兢兢地说：“你家是不是有什么不净的东西？我好像被鬼压床了！东……东方的鬼魂，好厉害……”

“唔嗯，你再买不就好了。”恶呱唧呱唧吃得起劲。

“噗。”颜逐雪被自己想法逗笑了。

这么想着，阿尔普突然到一轻，他试探着睁开睛，上果然什么都没有。

颜逐雪本来想当没听见的，但耐不住旁边的恶一直扒拉他，只好又转过面对阿尔普，把他的话当成眠白噪音，“嗯嗯啊啊”敷衍地回应着。

阿尔普的神瞬间清澈了，“排骨！”

其实阿尔普倒觉得自己还能更有用一些，比如用恶的力量迷惑老板，方便颜逐雪侃价之类的，但在颜逐雪严词呵止，他也只能遗憾收手。

“唔，可是这个真的好好吃啊。”阿尔普嘴里嚼着东西，糊糊地。

离家走了。

夜幕渐渐降临，今晚安静得让人有些不习惯。

阿尔普甩了甩脑袋，没能甩开他的手也就随他去了，没一会甚至还觉得有舒服。

真有劲呢……他默默地端起自己的枸杞，悠闲地啜饮一，完全没有预的想法。反正他也不缺这

吃的还是其中最贵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