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空牵挂对面不识承皇恩烈焰灼shen(3/8)

,原本耷拉着的也起来。

“呵呵呵,这可是朕费了好大劲才从南疆找来的好东西。”元昊撤掉枕,满意地欣赏着面带红的米禽牧北在柔的毡毯上扭动,来回起伏,着一光彩夺目的玉,“这宝贝叫缅铃,一温之地便会自行震动,被裹得越,它就会震得越厉害。怎么样,这滋味够销魂吧?”

“啊……啊……”中瘙难耐又罢不能,米禽牧北只顾得上。

“朕可不会让你白享受。接来该正事了。”

元昊拍了两手,就有人端来一个托盘,盘里似乎是一些珠宝饰品之类的小件。

他并不急着拿托盘里的东西,而是用手指来回米禽牧北两颗红的尖,时不时拉一银环,再重重地弹回,引得少年阵阵,结实的脯也不由自主地往上,尖越发饱满剔透。

接着,他拿起一对银质小夹,开两片带着利齿的夹面,中间竟像蜂尾一样,伸一半寸的细针。他眯着亵的,用指尖住米禽牧北的一只,小心翼翼地将细针对准端比芝麻还小的孔了去,然后用夹的利齿咬住涨红的。

“啊!”米禽牧北吃痛地喊了一声,却在缅铃的作用浑酥无力,无法反抗,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腹。

“别动,扎偏了可就不好了。”元昊扯起他另一边上的银环命令,然后趁他害怕地僵住,又把,要元昊放了米禽牧北,恢复他大将军的职位,一时间附议者甚众。

一听此言,元昊顿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米禽牧北的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在的掩饰因为激动而越来越快的心和息。

在那条他以为永远也走不去的黑暗隧的尽,终于现了微弱的亮光。希望重新在他的心里燃。这么多朝臣施压,元昊不可能置之不理吧?

旁边的侍正准备走过去接李宁明的奏折,元昊却阻止了他,转而看着米禽牧北玩味地一笑,说:“你去替朕把奏章取过来。”

元昊竟然要他亲自去取为自己求的奏章?这一定是在试探。

米禽牧北生怕在朝臣面前破绽暴份,只好捺住激动,继续装作一个俯首帖耳的,乖乖地从元昊上爬来,战战兢兢地向皇座方走去。

他小心翼翼地走向李宁明,来到他跟前恭敬地伸双手。无论如何,李宁明替他上书求,他自是心怀激。

然而李宁明却疾首蹙额地看着他,只觉元昊轻慢到让一个打扮得如此妖艳骨的来取奏章,实在是败坏朝纲,令人作呕。

就在这时,元昊却恶作剧一般拉动手里那的铁链。米禽牧北顿时受到撕扯,上一,惊叫着向前倒去,差扑到李宁明的上。

李宁明后退一步躲开,然怒斥:“父皇让这样一个贱秽来取儿臣的奏章,是要羞辱儿臣还是侮辱米禽将军?”

贱秽?米禽牧北跪倒在地,不可思议地听着李宁明用这样的词形容他。呵,如果太知这个贱秽正是米禽牧北本人,他还会为之求吗?

元昊面得意之,却清了清嗓,故作严厉地骂:“大胆贱货!竟敢冲撞太!来人啊,赏他五十鞭!”

米禽牧北明白了,元昊正是要借此机会对他再度凌辱。这狗皇帝哪里有半要为自己平反的样?分明就是要让自己死了这条心,哪怕他并不清楚自己已经恢复记忆。

呵呵,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元昊亲手将他作践成这般模样,连人都不,又怎么可能放了他,还让他重掌兵权?

几名侍卫奉命前来,正要拖走米禽牧北,元昊却说:“就在这里,当着诸位大臣的面行刑,好让大家看清楚,朕是讲法令的人!”

侍卫领命,搬来一张十分特别的刑凳放在台阶方。这张凳齐腰,像是两条凳中间被一块木板连起来,形成一个横过来的“工”字。米禽牧北被他们用布条捆住嘴,然后拉起来趴到刑凳上,四肢被绑上伸来的四条板,脖则被压低拴向中间的横板,唯独后悬空,对着满朝大臣翘起。

那两条板相隔近两尺,米禽牧北的双被迫朝两边岔开夸张的角度。随后,袍襟自腰以被掀起,铁链被从铜球上取掉,底的风光顿时毫无遮掩,一览无余。

明知这是在秽朝堂,那些大臣们却不约而同地围拢过来。远远望着元昊自己玩了这么久,这还是他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欣赏这番靡的秀。

近在咫尺的前,两条白皙实的大张成一个大写的“八”字,上的肌丰满匀称,线条优。圆翘的朝两侧被拉开,狭的中央,开着一朵带着粉红褶皱的。心着一弯曲的铜,微微地一张一合,像是在贪婪地,透明的黏把那小滋得晶莹闪亮,还顺着铜往渗透。由于后抬起得够,底的景象也清晰可见:的被掰弯了贴会,却倔地膨大着,青暴起,乌红发紫。压在的被挤向两侧,半透明的薄包裹着纵横错的血丝,像挂着两只圆的血玛瑙球。再往后,胀大的粉抵在铜樱桃大小的铜球上,伴随着的伸缩蠕动,一又一往铜球上蹭,还不断吐,拉着粘稠的银丝往滴,仿佛是饥渴难耐,想要张开把那铜球一吞去。看起来,即便被绑起来上就要受到鞭刑,这个仍在发,甚至整个后还在求一样地来回扭摆。他们不知,那只是媚药和正在后中肆的缅铃的作用。

大臣们如痴如醉地看着前的荒景象,个个咽唾沫,间隆起,再也顾不上朝臣面,开始窃窃私语,品论足,还说着不堪耳的意幻想。他们恨不得伸手摸上几把,用自己的家伙在上面蹭,再代替那细铜往诱人的里好好探究一番。连刚才还义正严辞的李宁明,现在都缄无言,哪怕努力维持着清自持的姿态,也忍不住把带着念的目光一次又一次瞥向那旖旎。知晓的米禽岚邵更是红不已——在自己手上桀骜不驯的儿,到了元昊这儿竟然能被调教得如此媚顺从,君上手段了得,真是自愧不如。

刚刚才燃起的希望之火又彻底熄灭了,米禽牧北再次被绝望笼罩。明明已经平冤昭雪,明明所有人都知他是无辜的,他该重获自由,可迎接他的,却是更一步的折辱。上最隐秘的位被装扮成不堪目的样完全暴在大广众之,任人肆意窥探品鉴,偏偏他本已麻木的羞耻心又被那飘渺的希望重新唤醒。听着那些先前还在替他求的大臣们垂涎三尺地讨论他是何等撩人的尤,他真的想一死了之。

“行刑!”元昊一声令,鞭从侍卫手中弹,啪地一声打在他白的上,顿时留一条鲜艳的红印。

“嗯唔!”米禽牧北闷声惨叫。可在的挟持,那叫声听起来更像是中惬意的,直挠得人心难耐。

经过近一个月药的浸和日夜不停的调教,他对任何肢上的刺激都变得异常。鞭打在上火辣辣地灼痛,却引得腹底的酥麻瘙成倍扩大,电般传遍全。他渐渐地又顾不上那些忧思的纷扰,什么羞耻,什么绝望,都抛在了脑后,他只是个供人待乐没有生命的玩而已!

啪——啪——啪——

鞭一在翘的圆上,之声不绝于耳。围观的大臣个个双圆睁,嘴角垂涎,有的甚至忍不住把手伸到间偷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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