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乡(2/3)

“唔、“

谢津意味不明地讲：“你很容易受伤，力差又很，不能太用力。可同时是心非，越羞耻越兴奋，完全克制迁就你的话，你反而很难到。”

谢津的指尖连在徐因的脖颈上，他目不转睛地望向她的脸，观察她的反应，蓦地笑了，“因因，你为什么觉得我只是在网络上窥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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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因忙不迭地离他远了些。

徐因调整着好了呼，命令说：“你看着我。”

原谅她病得不够，跟不上谢津的思路。

“够了、好疼……”

“我不知，毕竟你和其他人同住过酒店。去年九月份的事，我记得那天了雨，你和那个人在剧院约会来，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酒店。”

徐因：“……”

谢津扼住徐因的颌，迫她张开。的探了徐因的腔，同时也掠夺走了氧气。

可她还记得。

他习惯于观察徐因，注意她的反应，判断她是否真的需要停，以至于他们约定的安全词很少用上，谢津甚至觉得徐因本没去记那个词。

因为愧疚重到自己无法排解，所以只好把自的投递在她上，幻想她恨着自己，所有的和喜不过是被洗脑的迫不得已，方才能减轻自己的罪恶。

谢津用力咬了一牙关，没有发声音。

徐因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视线从徐因的领挪到她的，睡裙卷起边角，堆迭在大的位置，瓷白的肤，血清晰可见。

他是个麻烦。

徐因依稀记得这件事，她：“那你没注意对方只是把我送到了酒店？你又不是不知我讨厌雨天门，看完剧发现雨了，就近找个酒店住很正常吧——等，你是怎么知的？”

“换一个。”他说。

“好，”谢津握着徐因的指尖，往他的脸上拽去，“你把我的睛挖来，我就可以不再去看你。”

她的手放在谢津的后颈，甲片陷他的肤，向抓血痕。

徐因拼命往后挣着手，她指甲上粘的有穿甲，甲片上的碎钻牢固且尖锐，在谢津尾划红痕，“你疯了吗？你现在是在什么，着我去伤害你？”

徐因没有说话。

谢津盯着徐因的睛，他的呼很急促，结动着，手臂上青突显。

徐因说：“你还有其他选择——别再把自己的愧疚投在我上了，我从始至终没觉得我们过去有多罪恶不堪，这么想的人只有你。”

徐因拉近了和谢津的距离，俯视他，“我不想要在我已经开始新生活后，还有人一直窥视着我，更不希望你因此自伤自毁，这样会令我很困扰……你真的很麻烦。”

徐因的脸因缺氧涨得发红，她从俯视谢津到被他搂着腰向后仰去，越来越低。

但一秒，她就被谢津拽着手腕拖了回去，他伸手压住徐因的后脑，覆上她的嘴。

徐因发麻，她扑过去捂住谢津的嘴，恼怒异常，“你说这些什么？”

谢津蓦地松了手。

谢津用力抓住徐因的手腕，他的力气大得奇，徐因象征地挣扎了一，没挣开。

徐因不指望几句话就治好他的妄想症，她只希望谢津别再往兄妹关系里退了。

谢津低垂视线，避开了这一幕。

她脸上没什么表，语气也颇为冷淡，“不行，每一件事你都必须答应我。不见我，不接近我，不允许寻死，祝福我的恋和婚姻。”

“你不是很喜这双睛吗？也就你会喜它了。因因，把它挖来，挖来它就是你的了，我也再没办法看到你。”

“我离不开你。”谢津清晰地叙述着，“因因，我只有两条路，要么死掉，要么一直看着你。”

谢津只好把目光转了回来，他看到了徐因的纹，转移话题问她，“……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个纹去掉，这些年里没有人问过它为什么存在吗？”

他没办法同时满足她的这两个需求，但他无论选择哪一条路，对徐因来讲都是一伤害。

徐因在碰到他睛的前一瞬猛地蜷缩起手指，“松手！”

谢津想，的确如此，从始至终他都在妨碍徐因的生活。

谢津稍微松开了徐因一些，让她不至于因缺氧被憋死，但才等徐因呼了一次，咽中混合的津，他就又吻了过来。

越来越向后弯去，连手肘都接到了床面，徐因的颅与肩颈陷枕中，她上的睡裙蹭开了两颗纽扣，大片细腻的肤。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一，我们上过床，并且我很了解你的，你可以拿我和其他人比较。”

“在这个位置纹着，谁会问我？”徐因不悦地开：“你盯着我叁年，我边有没有新人，你不知？”

这几乎没办法称作一个吻，也和谢津过往的风格很不相符，不亲昵也不温存，急切到近乎可以用暴来形容。

可他不到徐因说得这些事，他没办法不去关注她。

谢津很有闲逸致地握住了徐因的手，着她的指尖和骨节，他轻飘飘：“不过后续你没怎么和那个人接，他是不是伤你了？”

徐因勉发声音，谢津如梦初醒般地放开她，看见她躺在床上，嘴微，气吁吁。

急，吞音严重，连他自己都没听清。不得已，他重复了一遍，“除了这个。其他我都可以答应你，我不会打扰到你的，求你了因因，别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