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2)

夜虫嘶鸣,屋昏暗,宋怀玉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倒是旁边的王景,枕着枕发均匀而平缓的呼声。

着黑圈与沉重的困意,她不敢在家多待,收拾了几件之前没来得及拿走的旧衣就偷偷回到了百香居。

他低垂着,柔顺的黑发从他肩垂,隐隐遮起他那双藏着许多事的。

王景的真实面貌异常冶艳,眉骨,双眸狭邃,有着西方人的骨相,东方人的相,二者合得分外和谐,漂亮得让人移不开,尤其尾的那颗痣,更是睛之笔。

早知他上藏着秘密,她就不手欠了,该死的迫症真是害人不浅。

王景醒来,看见她手中那层薄薄的假人,面当即一变,一秒,他死死攥住宋怀玉纤细的手腕,眯起那双狭的绿睛。

回到百香居的宋怀玉很快又忙了起来,不过这日她外采买材时,榜文牌上张贴的一张悬赏令让她不得不停手中的活计。

她看过这么多电影电视剧,一般知某个人秘密的时候,那这个人的结局必定是死路一条,而她,在刚才知了仲彦景的秘密,他会趁自己睡着

无意瞥见梳妆桌旁对镜梳发的宋怀玉,有些恍惚,她的侧脸慢慢与记忆中另一张女人的面容合。

“你在什么?”

见状,王景忍不住笑意,曲起指抵在边。

“”

察觉王景的目光,宋怀玉蹙眉了衣襟,满都是防备,“嘛?”

他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自己真实的名字,畔呼的濡气得宋怀玉浑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推开他,抬手了发的耳朵。

“宋怀玉,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万万不能让别人知。”

想到这里,她更是不敢睡了,张着睛生生熬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

他的脸上什么东西?

宋怀玉的心猛地往一坠,因手腕失力,她手中的菜篮啪嗒掉在脚边,里面的材顺势散了一地。

说实在的,宋怀玉本没听清他说什么,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这张过于漂亮妖冶的脸上。

王景忽然凑到她跟前,一张放大许多的俊脸突然凑得这样近,宋怀玉意识提了气,向后一仰,双手抓着手的衾被。

这时,沐浴后的王景也推门走了来。

思绪混之际,一只手握着颗土豆凑到她面前。

现在一细想,那日宁司的人手里拿的画卷上画的就是仲彦景

好熟悉的声音

“啊?我知了。”

“彼此彼此。”

“你我我不是故意要”

她摸着发梢,不由叹。

他打了个呵欠,抱着衾被沉沉睡去。

“总算把发养起来了。”

他抬手在她面上晃了晃,拉回了她的思绪。

她暗暗切了声,灭了铜镜旁的蜡烛,抱着被了最里面。

气。

宋怀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面对这样一张雌雄难辨的漂亮脸,她都不太敢和他对视。

知了他的秘密,他该不会想杀了自己吧?

像,太像了,为何毫不相的两人会得如此相似?就连后颈的胎记也一模一样?

“另外,我不叫王景,其实我叫”

“好了,夜了,我该睡了。”

好奇心作祟,她趁王景熟睡,倾过去,伸手轻轻揭起他颌角翘起的东西,当他面上那层薄薄的、类似人类肤的东西被完完全全揭开,一张陌生、漂亮、妖冶的面容映帘。

她,她这是救了个不得了的人回来啊

“其实我的名字叫仲彦景。”

“你的东西掉了。”

朦胧月从旁侧的窗透来,宋怀玉翻过,借着月,她在王景的脸上发现了些异样。

而她走后不久,同样早早醒来的盛远披着单薄的外衫站在房檐,指腹着一侧外衫,看着她匆匆走远的背影,缓缓了指尖。

王景见她如此防备,轻笑声:“不必这么防备着我,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她微微侧过脸,第一瞧见的,是他腰间那柄短刀。

定睛一看,悬赏令上画着的人像分明是昨晚在她面前暴了自己真实相貌的仲彦景

天要是被宁司的人知自己私藏逃犯,那不得被严刑拷打啊

而宋怀玉,彻底睡不着了,瞪大着一双睛直直盯着房的横梁。

竟是讨厌他们到如此地步吗?

王景松开她的手,叹气,自言自语:“反正易容的东西也差不多要用光了,我也不可能一直着那张脸生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