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副歌(4/5)

的，停顿几秒又补充一句：「他知女生喜什么。」

「还有没有其他方式？尤其是追求现任女友的那段期间？」

「唔……送礼、照三餐问候、请她吃好料的、带她去旅行……差不多这类事，都是一些常见的方法，追女生不就是那样。」

「柯芯婷的那款『手鍊』，我刚才上该品牌的官网快速查询了一，两条加起来要价超过十四万新台币。」

「那款年初就了，他不是最近买的，已经是前阵的事了。」

「平均起来，加上去吃级餐厅和旅游的费用，酷力每个月光是娱乐费就将近十万元，依现况他的收有这么可观吗？」

仲修笑着移开目光，习惯的咬起拇指指甲，然后用中指抠着指，回答没有耽搁太久，「他没那么笨，直播赚了一大笔钱全掉，他也有拿一分存款去其他投资。那些项目都是他自己研究的，我不清楚细节，可是听说赚了不少钱。」

「投资是从何时开始？」

「我不太记得，好像是七月还八月那时候吧。」

「投资的项目里面，有没有包去玩博弈游戏？」

「你说什么？」

「有或是没有？」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仲修的两手压着大，有坐不住的趋势，「这太扯了，吓我一，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你的神让我觉得很可怕。」

「能不能回答我的问题。」

「没有、没有，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问他？我就说我不清楚他了什么。」他倚靠着檯面，斜睨森平一，嘴角僵的笑着，玩笑般骂了脏话：「你怎么一表都没有？还有、你这是从哪听来的东西，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

森平放手臂，似乎无意再思考，「谢谢你的帮忙，你可以离开了。」

「等一、我想到了，刚刚你的问题是……」

「我的问题已经结束了，谈话到这就好，谢谢。」

胡仲修的话被生生打断，只能一闭上嘴，神浮现不甘。他怀疑的盯着森平的脸，又故作无所谓的耸肩，起离开了。

最后气氛的转折让我意外，从我写的记录中或许看不来，两人对谈的节奏其实越加凑，彷彿每提问都追着上个答案，我还来不及反应一切就结束了。

「你刚才说什么？」

「博弈游戏又称线上赌场，通常玩家会透过储值游戏里的虚拟币来行各项赌博，赚到的虚拟币虽然游戏规定不能兑换成现金，但能够用来跟游戏之外一叫『币商』的人员或机构买卖易，易容即是变相的让玩家得以兑现。有些游戏公司会自行投资币商，有些则表面上无关却默许币商的存在，他们依靠这方式避开法律对于赌博罪的定义，得以不违法的正常营运，因此这类產业直到今日仍相当兴盛。」

我明瞭的应和一声，「你这样说我有印象了，我们上网时经常看到相关广告，那些普遍被称作『线上娱乐城』，类多到数都数不清。据说一个全台规模最大的博弈网站，来自海外的会员数就有达百万人次，的确是非常庞大的產业。」

「我之所以联想到这，原因是近年来为了引更多玩家，许多赌博网站的代理商会去找网红或直播主代言，让他们实况线上游玩的过程，而当中有些网站实质上真是专门诈骗和洗钱的黑网，因此你在新闻中不时能见警方成功查缉并破获的案例。如你所说，博弈游戏在生活中无不见，加上该產业惯用的手法让直播主更容易与其接，假如酷力想在短期赚取大量金钱，这是一个极有可能的。」

「他该不会也有接业吧？」

「你看他的频没有此类跡象，我猜他也不至于冒险违法，否则将会赔上整个职业生涯。我的推测是他很聪明，知当今世代网路的发展及潜能，于是我在脑中预先列了几项他可能採用的投资。刚才仲修一直想着如何糊带过这话题，我便提问得稍微快些，也许恰好说中了心里的念，他一时吃惊就会语无次。不过想要他坦承肯定没办法的，我并非专业调查员，最多只能问到这程度了。」

「森平，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他拿起一块巧克力饼乾，把最后一块油的连同盒推给我，「所有人都见过面了，来找凶手是谁吧。」

「我记得你说要解释自己的推论，听完我就会豁然开朗。」

「这是对的，但你只听我讲效果也不大，首先确认一项必要的资讯比较好。」他抬望向门，「少谦，你来了，我还得请你帮忙，麻烦帮我把廖哲勛带过来。易煇，我要提前告诉你，待会我有可能必须耍一小手段，方式并不明，可是为了尽快达成目的这样才能节省时间。」

我们的朋友相当可靠，每次都二话不说照森平的指示行事，如同他先前承诺会尽力帮助，过程能如此顺利都是多亏他的功劳。

廖哲勛的双颊泛红，看起来微醺，态度比起原本更不耐烦，始终凶狠的拧着眉，宛如随时要释放怒火，好在他自己又呼了一才坐来。

「怎么又有问题了？别说你真的觉得我是凶手，不你掰了哪理由我都不会对你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