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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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建国对《海燕》片段已经有些陌生了,在父亲的带动,往日记忆如大河一般涌来。他站在父亲旁,声朗诵,泪满面。

令人沉默的真相

4月6日,碎尸案案发后第九天,许大光案案发后第二天,上午。

经过艰苦工作,碎尸案和投毒案到了收网时刻,汪建国、汪远铭、蒋帆、梁艳等人陆续刑警新楼讯问区。

此次审讯工作由侯大利和周向负责,周向主审,侯大利作为副审并记录。

主审人员是整个审讯过程中的主和引导者。主审人员必须据案件的需要,尽可能地事先策划审讯方案。副审是审讯过程中的协助人员,不仅是记录,在需要的时候,要主动参与审讯,适当时机弥补主审现的疏漏,纠正偏差,缓和张气氛,或震慑犯罪嫌疑人。

经过研究,审讯的第一个犯罪嫌疑人是蒋帆。

侯大利和周向再审蒋帆。这一次,由侯大利主审,周向审。

前一次询问蒋帆之时,重案一组实际上没有过证据,不询问方案如何细致,手里没有货,没有撬开蒋帆的嘴。这一次不是询问而是讯问蒋帆,事态已经升级。

询问的对象主要是证人,涉及自利益不大,自愿作证,不能采取制措施。讯问的对象大多是犯罪嫌疑人或者与案件有关的人,由于涉及切利益,有意逃避或不愿意的成分,不采取制措施无法正常开展司法活动。这是询问和讯问的最大区别。

蒋帆被关看守所后,心态剧烈变化,光不敢直视侯大利和周向,一直低垂着。当他看到汪建国和汪远铭看守所的视频镜后,嘴开始哆嗦起来,脸苍白。

侯大利见蒋帆心态已经开始崩溃,便不再绕弯,念了一句汪建国对于许崇德麻将馆的记录后,用“暗示法”行诱导,用“震慑法”增加压力。

蒋帆承受不了压力,不再顽抗,彻底代:“我和汪建国从小就是朋友,他成绩好,考上了大学,我成绩不好,中毕业就工作了。汪欣桐事后,汪建国就找到我,让我继续到许崇德麻将馆打麻将。”

侯大利:“为什么是继续去打麻将,汪建国知你在许崇德麻将馆打麻将?”

蒋帆:“欣桐事后,我就给汪建国说我经常在许崇德麻将馆打麻将,认识那个小兔崽。有一天,他找到我,给了我一清摄像设备,让我帮助拍许崇德麻将馆的详,越详细越好。我只是上了清摄像,其他事都没有。而且,汪建国明说了不让我问为什么,也不让我打听其他事。汪建国这些年一直在帮助我,我又是见着汪欣桐大的,所以就愿意帮他。其他事真的不知,我发誓,真不知,汪建国不准我打听。”

代后,蒋帆明显轻松来,不再发抖。

开局顺利,侯大利和周向略为休息后,审讯汪建国。

汪建国坐在铁栅栏后面,神自如,不愤怒,也不微笑。

讯问前面都有例行程序,有一些必须问的问题。汪建国回答这些问题时吐字清晰,声音不不低。

周向观察他的表,:“你自书香门弟,明人不用指,响鼓不用重槌,希望你能合我们的工作,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汪建国,你得到吗?”

汪建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周向:“那我就不绕圈,开门见山,希望你真的能够到言无不尽。我们就从你的笔记本谈起。笔记本是你的吧?前面记录的是在广州的生活。看一看,再确定。”

汪建国:“这是我的笔记本。”

周向:“这个笔记本用刀切去几页,谁切的?”

汪建国:“笔记本丢失有一段时间了,我每天都要在上面标注时间,最后的时间就是丢失的时间。”

周向:“虽然笔记本被切开,我们通过隐秘压痕还是提取到一段文字,你先看一看这一句文字,是不是你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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