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节(3/5)

”

窦湄也是，“黎蔷不会是个例的，只是她恰好在一个合适的时间，为我们所见，彼此又有合作的可能，故此一拍即合罢了。她喜找事儿，用纷争滋养自己的神，却又少了才华，自己写不文章来。这文章我们有——而我们则少个能发文章的报纸，她又可以撮合，还能为我们通风报信，提供民间的。偏偏，天作之合，《羊城小报》的主编，又是个只要有钱，他事本不的蠢材，最适合这报纸的老板……我们这三方，是缺一不可，少了谁都不能形成合作呢。”

“这么说，这个黎蔷，虽然因本心和我等不同，不需要过于心，但却也能合作。”吴香儿，“志同而合者，太少，能同行，便一起走一段路，将来或许遇到契机，两分手，也可面作别，留个善缘。”

至于说蔡金儿，那两边就纯粹是工作关系，谈不上什么恩义了，拿钱办事而已。几人如此看重《羊城小报》，也是因为胆这么大的报纸，只有一家，再过一段时间，等文章多发一些，那么无非是两个结果——第一，沈家反击了，那第一个承受压力的，除了窦湄就是蔡金儿，事件随之升级，闹起来之后自然有更多人会来站队，这反对派多起来了，能提供的发声渠也多，也就无所谓《羊城小报》这么一家了。

的报纸也会越来越多，窦湄等人，也就不止于非《小报》不可，蔡金儿和她们关系如何倒也就无所谓了。

董惜白的话本连载，本来放在哪里都是无所谓的，能为窦湄和吴香儿争取来这最早也最宝贵的发声时间，岂不是相当划算？大家计议来，都觉得这顿饭吃得令人满意，不过顾眉生还是嘱咐董惜白，“姊妹之中，你是最善于经济财务的，我在玉照那里，为你们留了一笔产业，你要时常过问经营，恰当的时候，可以把它卖了，买一张报纸来，作为备用——报纸是向民间发声的渠，既然人人能有，为何我们不能有？有了它，即便用不上，心理底气也更足一些。”

至于为何不是现在就买，那理由也很显然，现在买，无人能够运营，毕竟经验都是不足，而且局势也并不急切。留在李玉照手中经营增，也是好的。等到将来设若有一天局势比较急，找不到别的报纸来刊发文章的时候，有一张自己的报纸，至少还算是一个筹码，有最后一博的机会。

吴香儿在衙门中照应，窦湄、董惜白等人，在野发声，卞赛儿、杨、邢沅，还没有完全场，但顾眉生对她们的表态也有信心，现在不声，不过是时机不到，风波还不是太大而已，想要扳倒沈主编，再主买活周报，或者推一个立场一致的编辑上去，这可不是一事、一日之争。

不但要让沈主编丢失权威，不能再安其位，而且要通过不断的论战和的文章，向上展现自己的能力——沈主编去位，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可她去之后，谁上？谁能挑起她的担之余，还能把她不好的事好？这就要看日积月累的能力和资历，能否给六信心了。

顾眉生留这笔钱，而不是直接买来报纸，也有这个考虑，姊妹数人，最后是谁来筹措张罗此事，谁来主编报纸，都没有定论，就看她们各自的表现以及各人的志趣了。以她看来，窦湄文章写得好，董惜白却或许更适合主编报纸些。不过，她既然无能参与，顷刻就要远走，在这些事上也不会多。

以顾眉生自己来说，不能留在羊城港参与这场不知胜负的鏖战，她不但遗憾，心中也是有愧，但吴香儿等人却自然不会这样看待，见她不但多方奔走，而且居然还慨然赠金，哪怕已是至，仍不由得受动，都，“眉生，便是亲也不过如此了！你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叫我们怎么舍得你！”

窦湄心思最细，动之余，又轻声问，“你将此事嘱咐给我们，而不是玉照，是否——”

顾眉生问，“玉照那里，你们这篇文章发去之后，她有什么话没有？”

“使人送信过来，说我们有什么难就给她写信，若是察觉有人跟踪，立刻告诉她，她们家商铺多的是镖师伙计，别的不说，保个平安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