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节(4/5)

，似乎什么过激的事，也都是有理由的。随着《红粉案》，在羊城港的影响逐渐扩大，民间多有了附和抱怨的声音，顾眉生便有些担忧董惜白会被人明里暗里的找麻烦——这时候倘若只是写文章来回击，那还好了，最怕是忽然栽赃陷害一个什么罪名，把她陷去了，那才棘手。

不论如何，这一次沈家方面，继续保持沉默，可能已经不大了。毕竟，也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吧，这影来的在批惜白了——嗯？《羊城消息》，我看看，作者是……卢姬？”

她有些困惑地翻了翻报纸的版门脸，眉也皱起来了，“怎么回事，为何会是她这个洋女——又为何会是这份洋番报纸，突然间来了这个打阵的冲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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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姬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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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论人是否违反就事论事之最原则》——这个卢姬卢老师，起的标题，还是这样的诘屈聱牙。她接连的几篇文章，题目都很，其实这样不好，学问可以，报纸文章，就是要越浅显直白，越耸动越好。”

“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来这个前卒。据我所知，她刚刚在《衣住行》，得到了一份工作呀，是被张利青引为奥援的，理来说，张利青手里缺人，对我们本该是招揽为主，怎么……这还要踩着我们，为卢姬本，铺起台阶来么？”

吴香儿是最不解的一人，也因为她知得最多，顾眉生听了，也是有些费解，但还是说，“若如此，也不奇怪，敌人的敌人，未必就是我们的朋友。也许是沈主编为了证明，周报编辑本就不拘一格降人才，特意想到了卢姬这个人——之前，恐怕也有耳报神，把张主编的动向，密告给她。”

于是，作为把卢姬调本，并助其站稳脚跟的换，便让这驳斥的文章由卢姬来发，此人和沈家毫无关系，而是张主编的人。她来发这篇文章，又可以显得是公之论，也保持着沈主编超然的形象；

又可以显示张主编对于沈主编的拥，有力地驳斥了窦湄在文章中提的，编辑中，凡非吴江一派，以及旧式人家的编辑，都被排挤得无法立足，只能拥挤在副刊中，成为装的指责。

——虽然这样的指责，普罗大众也无人关心，但上过问的话，众人的径还是很重要的。有没有排挤，全看张利青，张利青说有，那还要举证，可倘若她都说没有了，那上还能说什么呢？

吴香儿几女，这一个多月，其实也是在等待张利青方面的示好，没想到，等来的第一个有分量的人，却是张天如，而张主编却毫无动静，今日看了报纸，才知大概自己是被利用为换的筹码了。要说不到失望，这是不可能的，顾眉生，“先看看文里怎么写的，心思想倒是全在标题中写来了。这是用唯才是举、就事论事来作为反驳的思路了。”

几女一边说，一边已是把报纸摊在桌面上，几人挤在一起，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她们阅读速度都是很快，这要比一人读报快得多了。不一会，便都先后看完了卢姬两千多字的文章，皱眉咂摸品鉴：顾眉生说得没错，卢姬的回复，思路就是以‘就事论事’为主。而且充满了她文章特有的逻辑——

这个女先生的文章，有儿特有的机械，文字似乎毫无人，冷冰冰的，有时候还有些跃，好像作者撰写时，思路非常杂，不乏晦涩难懂的地方，不过，在她和张利青搭上之后，张利青大概是找了编辑来，为她过了，这个病也改了不少。

这篇文章把自己的想法说得是很明白的：卢姬把窦湄的文章，分成了两个观，第一个是沈曼君代表的吴江乡党，占据了买活周报，令其他编辑，尤其是贫民的编辑无法立足；第二个，则是沈曼君等人，不够资格代表买地占比最多的平民百姓，只能代表一个很狭窄的群，她们的存在令周报的工作越越差，甚至被很多地方报纸比了去，‘周报不能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