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山雪 第299(2/3)

“千千万万次……”裴辰抬起眸，“那代价呢？”

时光镜开，画面上是他“咔嚓”一掐断了她的脖颈，他仿佛和面前人毫无关系，就像最恭敬不过的弟，跪伏着，说那一句“恭送师娘宾天”。

裴辰突然明白：“她晋升七境命师不是偶然……”

裴辰听着，没有声，时光镜静静注视着面前人，轻声：“主人，时光是可以忘记一切的，只要您活得足够漫，就会发现，没有遗忘不了的人，

时光镜平静：“一命换一命，这就是改变天命的代价。”

到最后，他来到她前。

时光镜肯定：“不仅如此，一个人若是注定将死，从她偏离命运开始，她将不受天保护，不断被天命书追杀，她将一次又一次面临死劫，您如果要救她，不是一次，而是千千万万次。”

“是我回到过去。”

这话将裴辰惊住，他突然意识到什么。

裴辰冷声询问。

他看着面前这个人，他过她，他恨她，可她凭什么得到他的？

“您最后亲手杀了她，了断了您唯一的挂念。”

看着江照雪倒，裴辰克制不住颤抖起来，他咬牙关，知现不宜与时光镜纠缠，只：“所以呢？这是我本该的命运，所以呢？”

一切如江照雪所说的那本“书”中所言，他的成为了三境最之人，而江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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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命。”

裴辰惊讶声，时光镜在一个江照雪的画面中停住，随后扩大占满整个镜面，让裴辰清楚看到一切。

“是的，在您原本的命运里，您的确和她有一段姻缘。她当年曾经救您，您心中为她留有一份善念，见她为沈玉清执迷不悟，屡次与您作对，您本是想放过蓬莱，让她死心，同时也为了让慕锦月有合理的理由从九幽境再灵剑仙阁卧底，因此您向沈玉清提，让他用江照雪作为您的鼎炉，换取慕锦月回到灵剑仙阁。”

时光镜的音带了悲悯，轻声：“主人，世上从来没有偶然，一个人的命运更改，必然需要另外的力量预。吾乃时空之镜，主掌时空，唯有神力可启。如今放在您面前的，是两条路。一条路，是您现在什么都不，您将回归您本该拥有的命运，成为三境之主。而另一条——”

“他同意了？！”

时光镜平静叙述：“当时灵剑仙阁败局已定，天命书确认慕锦月是唯一的转机，沈玉清虽然思虑再三，还是同意了此事，但是他暗中与江照雪约定，让江照雪来到您这里卧底。他答应江照雪，只要杀了您，他们就一起离开灵剑仙阁。江照雪信了沈玉清的承诺，刻意引诱，于是您如此世一般对她动心，但她最后还是背叛了您，您差死在沈玉清剑，好在慕锦月及时搭救，才救您于命。”

“沈玉清容不他，但您乃半神之躯，那个孩他没有能力杀。于是沈玉清请求孤钧手，将孩生时日推迟了一年，同时消除了江照雪所有记忆，对外宣称是您的孩。您关之时听闻此事，决议复仇，在慕锦月合之，最终攻上灵剑仙阁。关键时刻，而沈玉清料你不会对江照雪手，带着真仙境唯一的希望慕锦月逃。”

“可她在第七境时，突然醒来，改变了您的命运，截取了您的人生，您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能够改变命运？”

“是您。”

“那她呢？”裴辰立刻，“她带着我的孩回去……”

，直接堕，一路收集神，在慕锦月帮助回到九幽境，而后反攻真仙境，灭灵剑仙阁，诛蓬莱……

死在他的手里。

画面来到他最后登上灵剑仙阁的时刻，江照雪没有灵，可她还是拼尽全力战最后。

“你说什么？！”

“这是您本该有的命数，命中注定该死的，是江照雪。她应当早早被取灵，之后一路与您为敌的过程中，被削弱气运，由于她残害无辜，气运尽失，哪怕她怀上您的孩，得到您气运福泽，却也无法逆转她的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