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可知 第37(3/3)

bsp;上回在一起时,他让她了那么多泪。尽同知曾经劝他,那些泪不一定是因为他才,他把太多责任揽到自己上了。但他没法不这么想。分手后也觉得早晚会有这一天,他拖累了她,她本该更开心。

张弛了很多时间从那场失败的恋中取教训,最开始埋怨她不是真的喜自己。直到某天,互助小组成员向他表示谢,这当然不只一次,他照例意识否认,却在那一次忽然意识到,实际上,是他觉得自己不可能、也不值得被喜。

他试着为这样的想法回溯源,不可避免地想到年幼时父母无休止的争吵,想到自己为了平息争吵,学着观察他们的脸,并小心地判断怎么才不会引燃战火。也想到逢年过节,被踢球似的在两个家之间来来回回。他得找个理由,让自己从这些事中解脱来。

或许是生得太早了,父母那时候太年轻,又刚结婚,两个大孩本来应该先享受生活,结果却冒个小小孩,完全打了他们的节奏。同样在二十几岁,他连一段恋都理不好。而他们已经结婚好几年了,要理工作、生活中的各琐事,还要养一个不省心的小孩,焦烂额的形可想而知。人一烦躁,难免会吵架,吵得多了,离婚也是可以理解的。

同知到匪夷所思:“你又不能决定自己的生。那是他们的课题,不需要给他们找理由。”

张弛想了想,觉得并非如此,因为他在理解的同时,也很埋怨他们,为什么要把战火波及到无辜的他上?有时看到他们各自的新家,他会疑惑,你们各自就这样翻篇了吗?看到天真无邪的妹妹,他甚至可耻地嫉妒着,难他是个试错品?

他不得不承认:“老师,我其实是在给自己找理由。我记忆中,我们一家三有过一段很温馨的日,只是不知从哪天起,变成了另一副模样,以至于很时间,我都无法释怀。我告诉自己他们也很不容易,这样会让我更容易接受这件事。”

同知问:“如果事实和你的理由不一样呢?”

“没关系,我既然接受了,就放了。”

“所以你的父母对你影响还是蛮大的。”

他看似坦诚地:“它确实影响了我。”接着又开始找理由,“但我也觉得不应该把所有的事都归咎于和他们的关系,至少成年后,我可以独立思考和判断,应该要学会自洽。”

同知听着听着就笑了:“别的不说,你的父母倒是给你取了个好名字,张弛张弛,亦张亦弛,这是在叫你放过自己。”

放过自己,这是个漫的、需要学习的过程,他还没准备好,贺加贝就现了。他虽然已经能清楚地认识到格中糟糕的那分,犹豫、纠结、矛盾、拧……却还没有好的办法解决它们。

张弛叹气:“我不确定能比上次得更好。说实话,我说要再好好了解一,八成是意识给自己找了个逃避的借。”

“但是能认识到已经很不错了。要允许自己有缺,也要允许别人有缺。”同知说,“再说了,桐桐会有自己的判断。”

张弛想着她的话,回家的电梯上,给贺加贝发消息,问她明天有没有空。

她回了个摇的表。

“那……”这行字还没打完字,电梯就到了,外卖小哥来,张弛去,刚刚说没空的人站在门,正拿扎开茶。他满心的纠结在看到她时,只剩开心。他更觉得自己好笑了,她在前时,完全想不到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

贺加贝是采访完直接过来的,原本要去,想了想还是等在门。他不是觉得自己不够明显吗,那就明显一好了,让他愧疚地看看自己又累又饿地等了多久,没料到他回来得这么早,只看到了她悠哉悠哉地了外卖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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