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冤家(1/1)

“欢迎你们下次再来做客,我的好孩子,还有这位美丽的小姐。”木屋外,史蒂芬夫人拥抱着埃利奥,亲切地在他脸侧轻吻了一下,而后又将这个吻也落在了计元脸上。

“再会。”

“再会。”

车夫将帘子拉开,埃利奥先将计元扶上车,自己则从另一侧车门上去。面前的女孩像是没睡好,眼下有淡淡的乌青,那双往日里明亮漂亮的大眼睛此刻也充满了疲倦。

“是累了吗?”埃利奥递上一块面包,又贴心地拧开了一瓶鲜牛nai。女孩接过去,懒懒地咬了口榛子面包,摇摇头说道:“没关系的埃利奥大人,我只是不太习惯在外面睡。”

都怪休斯曼这个老流氓,抓着她不知道做到了什么时候,直到天边泛白才肯放开。计元又狠狠地咬了一口面包,在心里将他骂的狗血淋头。

埃利奥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觉得少女居然还有择床的小毛病,更可爱了。禁不住心里的喜爱,他努力克制住心情,朝马车外看去。

此时正值春天,沿路都盛放着鲜花,阵阵的微风吹来,令人心旷神怡。两人相对而坐,狭小普通的马车,他们的腿有时会因为颠簸而贴在一起,带来微小的隐秘的温度。计元吃完了面包,又喝了几口牛nai,困得脑袋一点一点。

她虽然有一半的恶魔血统,但也是会像人类一样疲倦,困和饿。此刻她浑身又酸又疼,小xue更是连内裤都穿不了,磨着有些肿了,只能光溜溜地穿着裙子。昨晚休斯曼气狠了,要她提着埃利奥的头回魔界,要是不愿意,他就把教堂掀翻天,当着上帝的神像把西斯特郡的人都杀个干净。

不知道这小心眼的人是怎么当上魔王的?!

计元脑袋乱糟糟的,一会儿是休斯曼的脸,一会儿是想着要赶紧找到女主,跟一团杂乱的毛线球似的理不清,索性靠在马车内壁上睡觉。埃利奥还在专注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一回头就看到少女恬静的睡颜,不由得心软得一塌糊涂。

见她因马车颠簸而睡得不安稳,埃利奥伸手过去,将手心贴在她的脑袋处当个垫子。计元咕哝了一声,下意识地蹭了蹭这温暖干燥的手掌,在埃利奥的手心里睡熟了。

这要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该多好啊,埃利奥认真地凝视着面前的姑娘,唇角的笑一直挂着。

马车很快驶入了西斯特郡,埃利奥将计元送回修女院,自己则回到了教堂内的那栋二层小阁楼里。他是一方郡县的主教,又常年在外传教,信众遍布这片大陆。埃利奥叫来米恩,将自己要寻找姐姐的事情吩咐下去,让他们在外时多多注意是否有金发蓝眸的年轻姑娘,年龄约莫在二十七岁。米恩得知主教大人还有一个流落在外的姐姐,连忙点头,将这个消息传给了附近的教堂和教会,全力寻找。

千里之外的王宫内,弗拉莉亚正与同僚切磋剑术。她神情坚毅,一头浅金色的长发被高高束起,颇有几分英气。阳光下她手持木剑,与另一名骑士有来有回,动作流畅优美,叫别人看了也不由得连声喝彩。

不远处,一名身着制服的王子正躲在花丛后偷看。他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身量堪堪长成大人的模样,一双漂亮的深绿色眼睛一直盯着弗拉莉亚的动作看。她是那样的英勇,又是那样的美丽,少年想起旁人称赞她是骑士团的白玫瑰,这名号是绝对配得上她的。

“嘿,索林,躲在这儿看什么呢?”少年的肩膀被一双大手拍打,他连忙回头,看到的是叔叔的脸庞。男人顺着他的目光往前看,又见他羞涩的笑,心下明了,“弗拉莉亚可是朵带刺的玫瑰花,她是将整个信仰都献给骑士团的人,心里可没装着爱神呢。”

少年唇角的笑容垮下来,垂头丧气起来,“叔叔,我知道。”

不光是他爱慕着美丽的弗拉莉亚,身边无论是侍卫还是骑士,都对她怀着爱恋之心。可多年来弗拉莉亚已经拒绝了无数追求者的爱慕,她义正言辞地要将整个生命都献给骑士团,誓死保卫国家,而她也的确这样做了。

如今她已经二十七岁还仍旧是独身一人,不曾分给其他人一个眼神。

见少年一脸沮丧,男人笑起来拍拍他的后背宽慰,“走,带你去外面逛逛,放松放松。”

一番切磋过后,弗拉莉亚微微出汗,鼻尖的汗珠使她看起来多了些女孩子的娇俏,脸庞也似玫瑰花般红润。推辞了同僚一起去喝酒的邀约,她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将身上的制服脱下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这具美好的rou体,她的胳膊坚实有力,腰腹和两条腿都有着结实的肌rou线条,后背则有几道浅淡的伤痕,那是与恶魔和敌人战斗时留下的,也是她的功勋。

她将长发散开清洗正仰头冲洗泡沫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喂,臭骑士,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门外站着个高大的男人,十分不满地冲她叫喊。要是有人看到,一定会惊呼王宫里怎么会出现恶魔?

是的,男人是个恶魔,看他那头长及腰际如烈火般张扬的红发和头顶上的犄角,就能明显辨别出他的身份。

弗拉莉亚斜睨男人一眼,手指冲男人微微勾起,顿时一根细小的长链便从空中浮现,男人的脖子上赫然出现一个项圈。她这么一扯,男人就只能踉跄着上前,不耐烦地偏过头不去看她。

“卡努斯,你真的很吵。”弗拉莉亚拍拍男人的脸庞,抚摸着他的嘴唇轻轻一笑,“等什么时候我玩够了,就放你走咯。”

“你这臭女人,竟敢……唔!”男人的脾气也如火药桶般一点就燃,但下一刻嘴唇就被女人堵上了,勾着他往里深入。亲了一会儿,男人耷拉下耳朵,俊脸依旧愤愤不平,可身体已经十分诚实且熟练地跪下,扶着女人的腰,往她腿间娇嫩的私处舔去。

“该死,我又不是魅魔!你这……这没礼貌的家伙,每次都来这一招!”男人仰起头,红发已经被水流打shi,但已经顾不上了。他一边吃着女人的小xue一边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弗拉莉亚爽得鼻子哼叫出几声,抬高腿抓着卡努斯的脸更深地按下,叫他的舌头舔得深入。

弗拉莉亚与卡努斯的相遇是个意外,某日她在森林中散步,恰好就见他受伤靠在树干上哀号。本以为他是个普通平民,没想到是为了狩猎她而Jing心布下的陷阱。甫一靠近,卡努斯就迫不及待地亮出恶魔的样子,想要吃掉她的心脏。

可弗拉莉亚与恶魔一族交战许久,身体的本能早已熟练,轻轻松松就躲开了这一击。卡努斯讨不到好处就想跑,谁知弗拉莉亚嘴里念起了某个不知名的咒语,竟将自己与她牢牢锁在了一起,像是某种主仆契约。

卡努斯当然气坏了,他向来高傲,怎么会允许一个人类豢养自己?可无论怎么做,都解不开这该死的咒语,没办法,他只好乖乖跟着弗拉莉亚一起回家。

至于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当然是某个冷如冰霜的女骑士为了合理地释放自己的生理需求,恰好身边还有个高大强壮又长得帅气的恶魔,就堂而皇之地被她拿来当作按摩棒了。

卡努斯就这么一边给她当狗,一边又尽职尽责地暖床,整日里脸色Yin沉,脾气臭的很。他俩还不知道自己正是这个故事里的男女主,正悄然上演着一出欢喜冤家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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