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过往(4/5)

可另一个声音在反问：如果她真的想用这方式留住人，为什么拒绝了他四次？为什么选择了一个不如他的普通警察？

她拒绝他，不是因为她不想要他的好，而是因为她知——那些好，可能不是真的。

这个想法让秦晋之纠结了很久。

他想起那四次拒绝。如果她真的在用那力量为自己牟利，她完全可以吊着他，诱导着他继续投，以考验为名从他上获取更多。

可她没有。她选择了距离，选择了那个普通人，选择了不骗他的。

这让他对她的觉，反而更加复杂了。

然而即便有了这样的猜测，秦晋之还是放不。他告诉自己，既然摆脱不了，那就接受。

但他不甘心只是接受。

他开始用一更隐蔽的方式留在她的生活边缘。不再直接邀约，不再表心意，只是“恰好”现在她会现的场合，“顺便”提供一些她可能需要的帮助。

至于那个警察……

他没有刻意什么。只是在某个合适的时机，“不经意”地让那位警察朋友了解到了一些经济方面的信息。

剩的，就让事实自己说话。

他告诉自己，这不是算计。这是公平竞争。那个男人如果连这信任都给不了她，连这事都猜不到，连这脑都没有，本就不站在她边。

后来他们分手了，他现在她面前。

这次，秦晋之没有再端着，没有再将那些他重视的外在条件当筹码一个个摆来炫耀。他只是认真地、诚恳地告诉她：我喜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变过。（即使猜到这份喜或许并非自我本意，我也认栽了。）

她答应了。

那一刻，秦晋之觉得自己像是打赢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他赢了。

而胜利的滋味，比他想象中任何一成功的滋味都要甜。

他开始飘了。

既然已经是恋人，那一步自然就是妻。他开始照自己曾经设想过的、关于未来伴侣应有的标准，来审视她上的每一个“不足”。

不够圆？没关系，可以教。

不够上？没关系，可以引导。

社圈太窄？没关系，可以帮她扩展。

他开始为她规划职业路径、安排社活动、设计提升方案。每一件事他都是真心的，每一件事他都觉得是为她好。他甚至在夜里想象过多年后的场景：她站在他边，得、优雅、从容，成为他完人生版图中最亮的那一块。

他以为这样的也是她想要的。他觉得一个人，就是帮她变成“更好”的人——变成他心目中那个“更好”的样。

但他忘了问一件事。

她愿不愿意。

直到今晚这场争吵，秦晋之才终于意识到，他从未真正认真地问过她的想法，没有平等地考虑过她的意见和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