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厅2（百珠加更）(2/2)

“妈，”游打断了她，“你在说教吗？”

“不生气了。”

“刚才谁说要全带走的？”

波没有动。

波低着走路，她的帆布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轻轻的声。

游低在她嘴上亲了一。

波拿起柄勺，挖了一冰淇淋送嘴里。香草的味在尖化开，冰凉清甜。

波把一油吞去，抬起睛看着游。她想了想，摇了摇。

还是游的……

游先走去，波跟在后面，有。

游靠在卡座的椅背上，歪着看她。

“游，可以放开了。”

“你以后……还是偶尔去一学校吧。”

看起来像是一对侣。

波站在玄关，看着真一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她低看了看自己的帆布鞋，鞋上沾了一灰。

“十五岁哪里小了？”

电车经过了几个站，车厢里人少了一些，但游的手没有收回去。他的拇指在她腰侧慢慢画着圈，力很轻，隔着薄薄的运动布料，那让波的肤起了一层疙瘩。

“嗯。”

那个位置刚好是运动连衣裙收腰的地方，他的手掌贴着她的侧腰，拇指在她肋骨缘的位置。

波被噎住了。

“谁？”

“妈妈。”

“妈妈今年三十一了。”他说。

电梯到了。

玄关的门开着，真一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瓶矿泉。他看了一游手里那一大袋绒玩，又看了一波。

“谁看到了？”游左右看了看，“谁认识你？”

她吃着吃着，忽然停来，看着游。

“对不起。”波的声音很小。

波站在玄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

他看着窗外，但手指还在她腰上画圈。

“还生气吗？”

波又挖了一，这次是玉米脆片。脆片被冰淇淋泡了一，但还是有脆的。

游的声音放轻了，“吃完了吗？”

“今天的约会，”游说，“我很开心。”

草莓芭菲已经吃到底了，杯底剩一化的冰淇淋和果酱的混合。她用勺刮着杯，发细微的刮声。

“为什么？”

电车到了六本木站，两个人了车。走车站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暗了，六本木的街亮起了霓虹灯。

“好重，”波换了一只手拎，“你帮我拿一。”

“嗯。”

是游的妈妈。

“你嘛——”

游把她从卡座上拉起来，没有松开她的手。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走了咖啡馆。

“我。”

真一转走了。

游一只手拎着满满一大袋绒玩，另一只手牵着波。两个人走在六本木的街上，路过的行人偶尔会看他们一。

波站在那里，嘴上还残留着游的温。

真一的嘴角微微动了一，像是在忍笑。

“被人看到了不好。”

游把绒玩的袋放在沙发上，走回来站在她面前。

波抬起。

“夹的？”

他的手指住丝巾的两端，重新系了一。系完之后没有上退开，嘴在她耳后停留了一秒。

“游。”

游结完账走过来，朝她伸手。波看着那只骨节分明、手指修的手，犹豫了一，把手放了上去。

波张了张嘴，说不话来。

“那就好。”

“没什么。”

“妈你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伸过来，指甲轻轻弹了一波的手背，“先把自己的生活过好吧。”

车厢里比来的时候人多一些，波站在车门旁边，游站在她后。电车开动的时候，波的晃了一，游的手从后伸过来，住了她的腰。

她又挖了一，这次带了一颗草莓。草莓有酸，和冰淇淋的甜混在一起刚好。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波用勺戳着杯底的草莓果酱，戳了几才开。

“好吃吗？”游问。

普通咖啡厅的草莓芭菲也很好吃……

游没有说什么“不用歉”之类的话，他只是把手伸过来，掌心覆上波放在桌面上的手。

游上楼去了，脚步声在楼梯上越来越远。

“三十一怎么了？”

“妈妈的丝巾歪了，”游的嘴离开她的后颈，声音很轻，“帮你正。”

“就是小，”波把勺放杯里，抬起看着游，“你不去学校，以后怎么办？没有毕业证，找不到正经工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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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很大，把波的手整个包住了。掌心的温度比她手背的温度，那温差让波的微微颤了一。

袋的提手勒着她的手指，勒了几红痕。

她不知自己现在算什么。

门开了。

游从她手里拿过袋，单手拎着，另一只手在兜里。袋很大，里面的绒玩挤在一起，羊驼的脖从袋伸来，弯成一个不太自然的弧度。

两个人走电梯，波靠在电梯上，游站在她旁边。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游忽然俯，嘴贴上了波的后颈。

两个人穿过人群，走到车站。电车还没有来，波站在月台上，手里抱着游从游戏厅里扛来的那一大袋绒玩。

“那走吧。”

秋叶原的街上人很多，游走在前面半步，波跟在他后。他的手握得很，波了一没来。

光透过百叶窗照在她上，洋洋的，让她有想睡觉。

“去秋叶原了？”

一个挑的少年，牵着一个漂亮女人。女人手里什么都没有拿，少年拎着一个鼓鼓的袋。

电车来了，两个人上了车。

波偏过看窗外的风景，玻璃上映游的廓。

“你还小。”

游坐在对面，没有东西。他双手叉放在桌上，看着她吃。

游说的是事实，她自己的生活一团糟，本没有资格对任何人说教。

波低，又挖了一芭菲。

公寓楼，游松开了波的手。他了门禁的对讲机，真一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她不再挣扎了。

“嗯。”

游站起来去结账，波坐在卡座上等他。她把最后一化的冰淇淋喝掉，放杯，用纸巾了嘴角。

“那你也不能真的让我自己拿啊。”

“嗯。”波的声音很小。

波吃了几之后，脸上的表完全松来了。她的嘴角翘着，睛眯成两弯弯的月牙，勺在杯里搅来搅去，把冰淇淋和果酱搅成一团粉的泥。

草莓，着一威化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