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被发现了(2/5)

对外只说是去龙山古刹礼佛，为蠕蠕公主即将临盆祈福。这名目挑不半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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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够了。走吧。”

他将笺纸凑到烛火上烧了。

随行冯翊公主，未院。未与任何人谈，未询问任何事。

车了龙山，暮已沉。

事早已得了信，匆匆迎来，躬行礼时额几乎贴着地面。娄昭君没有看他，只是缓步穿过院，沿着回廊随意走着。忽而在一株桂树前停脚步，指尖拈了片叶，漫不经心地问：“这树是新的？”

元仲华沉默片刻，然后轻声回了一句：“很安静。”

娄昭君没有再问。她低看了一佛珠，指尖停在第十四颗上，然后重新拨回去，继续捻。日偏西时，她理了理衣袍上的褶皱，语气淡得像在聊今日天气。

笔尖在军报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写。

她在前的青石板里弯腰捡起一片叶，直起，将叶拢袖中，没有看第二。

只是在前停脚步，扶着廊，望着门上方那片澄碧的秋空，站了很久。

“这行倒是收拾得齐整。”她淡淡说了一句。

娄昭君“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她推开东厢房的门，扫了一屋陈设，又走到后院，望了望那扇闭的。她没有问那扇门后面是什么，也没有试图推开。

元仲华始终跟在她后两步远。不近不远，神温婉，目光却悄然扫过院中每角落。

“仲华，你觉得这地方怎么样。”

秋的龙山，层林尚未尽染，山风已带凉意。

她低看了片刻，将它轻轻夹妆匣最底层的一本佛经里，合上匣盖，对镜卸妆。

盯着那片灰烬在烛火里卷曲、碎裂，然后被风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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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过门隙，带来一缕极淡的苏合甜香。

澄从案堆迭的军报中抬起，解鸽足上的细筒，展开笺纸扫了一——太妃午后至行歇脚，未逾半个时辰。

车帘低垂。车厢光线昏暗。娄昭君的手搭在膝的毯上。元仲华双手迭在毯。车颠了一。两颗佛珠从娄昭君指间过，谁也没有听见。

夜，一只白羽信鸽落在丞相府书斋后院的鸽架上。

行依山而建。山门在秋静静矗立，院墙桂树正盛，荫匝地。

元仲华坐在她侧，闻言只是将膝上的毯往上拢了拢，垂着，什么也没说。

“是。今年上的，一回开。”事伏在地上，声音发。

车重新好，轱辘碾过落叶，沿着山路缓缓行。行在后渐渐隐桂树与松林的层迭绿意里。

车行至半山，娄昭君忽然掀开车帘，对赶车的侍：“先去行歇歇脚。年纪大了，经不起颠簸。”

娄昭君没有回。她在廊旁站了片刻，忽然开，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满院寂静。

娄昭君了车，扶着侍女的手缓步跨过门槛。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院——青石板整洁净，廊纱灯簇新。

镜中那张脸温婉依旧，看不任何异样。她看了片刻，重新打开匣盖，将佛经连同那片叶一起取，亲手投炭盆。

娄昭君此行轻车简从，只带了贴侍女、几名护卫，还有元仲华。

火卷过纸页，经文在火焰中蜷曲、焦黑、碎裂，那片叶被卷最炽的焰心，片刻便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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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仲华回府后回了自己院中。侍女替她卸簪时，从袖中一小片叶，落在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