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4/5)

扑火求殒命的蝶。

明锦不想他再说了。

云郗说罢，便垂了去，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是他最为可怖的秘密，迟迟不肯告知明锦，只因怕她知晓了自己的份，怀疑他在她边，只为镇南王府的权势而来。所以他在心中反复思量，最终只是得了轻轻的、甚是无依无靠的一句：“殿，我可对三清发誓，我与殿成婚，绝无利用之意，只因我心悦你。”

明锦似未作答。

她握着他的手，也一时间开去。

云郗的心如从万丈渊坠落，几乎听不得外的一声响。然而一意从自己的脸侧传来，明锦竟是捧起了他的颌，静静地看着他，忽而一笑：“所以……是我留住你了吗？”

云郗的眶红了。

他，声音哽咽：“是。”

一个字，重如千钧。

明锦忽然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睛弯弯的，像两弯月牙。她伸手抚上云郗的脸颊，指尖过他微的角。

“那很好。”她说，“我很兴。”

云郗怔怔地看着她，像是没听懂。

“我说，我很兴。”明锦重复，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日的雪景不错，“兴当年拉住了你，兴你活来了，兴现在你在我边。”

她没说她难过，没说她生气。

预想之中的所有难听之语她都不曾说，只是与他笑着说，她很兴。

因他而兴。

云郗的微微颤抖：“殿不怪我……瞒着你？”

“为什么要怪？”明锦歪了歪，“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况且……”

她顿了顿，中闪过温和的光：“我也有秘密没告诉你啊。”

云郗一愣。

明锦却不解释，只是笑着凑近他，在他上轻轻印一吻。那是一个很轻柔的吻，带着茶香和梅的清冽气息。

云郗便也不问了，他向来对旁的事并无多少窥探之心。他知，明锦的上兴许有许多秘密，但他并不在意，也无谓于知晓这些秘密。只要她还在，在她的边，便很好了。

“所以，我们扯平了。”她退开些许，眨眨，“不过……父王和母妃，还有哥哥，是不是早就知了？”

云郗了：“猎场那夜，我故意留信引张津瑜上钩，王爷便猜到了。后来……他找我谈过。”

明锦并不意外。以父王的力，若看不端倪才是怪事。

“那他们……”她试探着问，“是不是想推你上位？”

这一次，云郗沉默了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