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对镜(h)(1/1)

程斯是个勤学好问的人。

程渝读书的时候,老师们对他印象颇深,听说她是他的妹妹,也对她寄予厚望——

你要多多提问,像你哥哥那样。

时至今日,程渝终于知道,为什么程斯毕业好几年,还被当年的老师青睐。

——因为他什么破问题都好意思问。

在他给她舔逼的进行时,程斯问她——

“宝宝喜欢哥哥给你舔逼吗?”

程渝:“……”

程斯表情正经,嘴贴着花蒂,说话时,舌尖萦绕着银色的长丝。

“……有在自慰时、想过我吗?”

程渝:“……”

很久没自慰了,她最近用的都是真人,真人器大活好,还会暖呼呼地抱着他一夜无梦。

程渝真情实感地觉得那些老师有毛病,如果有个杠Jing学生应该发卖他,而不是喜欢。

但嫡女无法发卖比她大的嫡子,她昧着良心说,“不喜欢,没有。”

程斯:“我不信。”

程渝:“……”

那他问个锤子?

舔得厉害了,水冒了出来,浇在他唇上,滴进吊带领口,把黑色吊带裙洇shi,紧紧地贴着皮肤。

她希望他的嘴角或下巴有一颗痣,透明的水ye打shi那颗小痣,会让人更兴奋。

“……这才是答案。”程斯刮了刮xue口,不断有水沁出,每一汩都叫嚣着快乐。

“你爱我爱得要死,程渝。”

她太会骗人了。

程斯选择不相信程渝的嘴,去相信她身体的反应——爽不爽,是不会骗人的。

她被他舔得啧啧作响、瑟瑟发抖,要咬住自己的手,才勉强忍住呻yin。

程斯喜欢她叫,“……不用忍着,哥哥想听你的声音,宝宝。”

“……”

程渝能有什么招。

她只能顺从地叫,夸他会舔、夸他厉害、夸他大。

……太yIn荡了。

声音都不像自己的。

水xue比她的脸色更红,yIn艳地在舔弄下吐出一汩汩汁。

程斯看硬了。

拇指分开两片软rou,很认真地舔掉新冒出来的那一汩,从xue口一路舔到蒂尖,水又涌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流去。

“我会想你。”

程斯握住自己的阳具,裙摆很长,随着他的动作,正好刚在令人发疯的xue上。

它在她腿根上蹭了一下,gui头的形状隔着布料滚过shi红的xue口,并不进去。

“自慰的时候,我会想把宝宝的小saoxue干烂。”

gui头碰了碰xue口,她想裹住它。程斯残忍地把它抽离。

“……就像你现在这样,我那时也这么想要你。”

他弯腰,贴着她的耳朵,“想Cao你……Cao哭你、Cao死你。”

极乐之下的登顶期接近于窒息的快感——如若人不惧怕死亡,死在彼此的床上,也是最好的归宿。

“程斯……”

他终于插了进去,在她欲火焚身、魂飞魄散之前。

和上次不太一样。

程斯抱着程渝来到了镜前,主卧的衣帽间通路,有一面顶天立地的穿衣镜。

——此刻是他们py的一环。

程斯看到程渝的长发之下,她堪比成熟苹果那么红的耳朵、看到她白里透红被Cao爽了还会抖几下的身体、看到她那么小却谄媚着强留下他的小xue。

和上次……并不一样。

他们的衣服并没有上次的正常,都是裙子,吊带裙和睡裙都因为交合的体ye变得乱糟糟的。

“……想不想看看我们yIn荡的样子?”

说话的时候,程斯清楚地感觉程渝用力地夹了他一下。

“…………太恶俗了、程斯!”

他说,“我想看,你呢?”

程斯低头,视线落在她的身体,也落在……镜子里、xue和屌的交界。

他挺腰,馒头似地xue露得更多,小口快被Cao得跟她的手腕差不多粗,深紫色的鸡巴卯足了劲,蓄势待发。

青筋粗粗地跳了一下,他看到她的嫩xue被烫到般地抽搐几下,吐出浊白的汁。

程渝的身体往下坠了一些,程斯掂了掂她的tun,又把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

裙摆交迭的褶皱,深深地贴在他的身上,也贴在她的。它们都shi了,随着动作上扬的时候,不会向下扬起肆意的弧度。

“小渝很喜欢哥哥Cao你,是不是?”

性器在里面跳。小xue又被那一下玩到,又析出清浅的汁,沿着交合处往下淋。

程斯看得眼热,下身却仍旧稳,一步一步,一下一下,把她钉在自己和镜子中间。

“看看是谁把你Cao成这样的。”

他空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那面顶天立地的镜子。

程渝:“……”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根是怎么被吐出来、又是怎么插回去的。

他顶到底,抵着那块软rou研磨,水声变得黏而密。

“还想让我放过你吗?”

他callback了上次对镜时,她说过的胡话。

……也不能叫胡话。

上次她又不知道他和她的感情是一致的。他叫她“小渝”,表示亲近。

所有有血缘的人都可以这么叫,程渝分不清这是情人间的爱称……还是他迫于yIn威,不得不屈服的暗示。

“……”

“我不会放过你的。”他明目张胆地威胁。

恃宠而骄,爱让人生出骨rou,也生出肥肥的胆量。

“这辈子都不会。”

程渝看到程斯字面意义地Cao红了眼,他一贯平和的表情甚至在这场性爱里,露出狰狞的底色。

是她没见过的……多种欲望交织,最后扭曲的结果。

“……斯斯。”她的胆子也变得肥肥的,像叫小狗的名字那样,叫只有她敢叫的爱称。

“……嗯?”

“太重了……我们做久一点、好不好?”

程渝的xue又热又shi,一缩一缩地吸着程斯的鸡巴。

又慢又沉的玩法,最是磨人,快感堆得密,却总差一口气到顶,不够强烈,确实别样的刻骨铭心。

程斯清楚,明天一定要改签。

她在纵容他的胡闹,愿意为此付出代价。

“做一夜……”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你是这个意思吗,渝渝?”

“是……”

金戒凉凉地贴上她rurou。下身却致命地滚烫、缠绵,快把那点可怜的逼rou都烫熟。

程渝看到程斯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他快把她钉在自己身上。

欲望是爱的载体。

他爱她,只对她有性欲。

她变得不像自己,程斯也变得不像自己。

要更脏、更贱、更低劣……更见不得人。

但他们互相包容、互相折磨。

出生就注定拥有的血缘,怎么不是囚禁人的一道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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