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皇后(2/3)

莱利安站在门，手里攥着一卷羊纸，上的外袍还带着赶路的风尘，他走议事厅，路过林登伯爵边时斜目看了他一，林登伯爵垂眸，没有接他的视线。

“王后殿，”林登伯爵转向凯瑟琳，“臣无意冒犯，但关于此事，王后殿确实有责任说明。”

莱利安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那些原本慷慨激昂的贵族们低换神，忽然谨慎了起来。

“今日的辩论，表现得不错。”

“最后，我要提醒各位。”莱利安继续说，“那些刺客混来，说明议事厅里有鬼，有确凿证据表明是南方的某个家族，比起追究一个可能被冤枉的王，还有无辜的王后殿，诸位更应该想想，那个给刺客开门的贵族，到底是谁。”

伊文转过，垂眸行礼，攥的拳藏在袖里。

周围有许多贵族对此见怪不怪，甚至有的离开时底轻蔑，腹诽着正是因为陛如此纵容才将伊文养成和那位红发皇后一模一样纵的，将来若掌权，怕是会发展成皇后摄政。

“我来晚了，”莱利安将手里那卷羊纸展开，“关于那批刺客，我这里有新的调查结果，我调查到那些刺客宴会走的是贵族随从通，也就是说，议事厅里有人给了他们伪装的便利。”

这一问，比方才那些声嘶力竭的攻讦更有力，伊文怒目而视，可林登伯爵没有被他的神吓退，这个人不会像那些小贵族一样被轻易吓住。

贵族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局势就要再次失控，议事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门扇撞上墙，所有人都转过去。

埃德蒙如从前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伊文胃里一阵翻涌，他不明白人怎么能这样厚颜无耻，在那样对待他的母亲后竟然还能对他笑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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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文那天挡在他面前的时候，是真的想救他，那孩扑过来的时候睛里没有算计和犹豫，那是一保护本能，埃德蒙甚至以为那东西在他边早就绝迹了，可仅仅是一天，等再次在柜门隙看到那只绿的睛时，埃德蒙就知伊文的本能消失了，和他那些哥哥一样，他的恨也开始了。

他形一僵。

议事厅顿时安静来，男爵瑟缩着后退，椅刮过石板地，发一声刺耳的声响，有几个贵族们面面相觑。

这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就连埃德蒙也微微挑眉，看着自己这最小的儿。

教训，你是不是坐错了位置？”

这结果不算坏，凯瑟琳起离开，径直往门走，伊文正要跟上去，后传来一个声音。

埃德蒙很不想承认自己为此到气愤，但这是事实，不仅仅是因凯瑟琳的戏耍，还因当他走近衣柜，看见隙里那只绿的睛时，他发现自己宁愿躲在里面的是柯林。

这显然不是他们想看到的，他们扶持新的王室继承人说到底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如果以后的掌权人和母亲过分亲密，是不利于他们控制的，当然也有几个贵族凑过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这位备受皇后疼的小殿从未在议事厅里这样说过话，尽他傲傲慢，却一向争辩得克制规矩，现如今他站在那里，俯视着他们，上有了攻击。

莱利安几乎是一言堂，他比她想象中更得人心，或者说，有更多贵族选择在莱利安上注，他有维克多，有廷派的中立，有至少三分之一的贵族在他说完话之后选择观望。

审判的结果是继续调查，柯林的罪名暂时被悬置了。

“伊文。”

“更关键的是，祖玛国王的意图是什么，是要刺杀陛，还是要挑拨王室廷与北疆的关系？祖玛国王完全有可能是故意派人来送死，栽赃赫帝国唯一的皇后，借此挑拨北疆罗德将军和王室的关系，如若真是这样，那么这份证词就不只是不足为凭，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真是荒谬啊，只是为他挡了一次剑，他便产生了所谓父亲对儿的……期待？

伊文低着，没有说话，埃德蒙看着他，觉得有趣，他见过太多人恨他，凯瑟琳恨他、柯林恨他，包括德里克和莱利安多多少少也有对他的恨意，然而这些恨意是他亲手造成的，于是并不难理解。

但伊文不一样。

“陛。”

“伊文殿说得对。”一个平静的声音打破了僵局，是林登伯爵，“但有个问题需要调查清楚，若柯林殿与此次刺杀无关，那刺客是如何混宴会？议事厅的贵族随从通，是谁给了他们便利？”

凯瑟琳看着莱利安站在议事厅中央，将那些针对她的矛尽数挡了回去，可她不仅没有松了一气的觉，反而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