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页(2/2)

朕躬不豫,久病难支,已不堪亲理庶政。



而且朝堂之事,竟早已没多少可供祁岳再“手”的余地。



祁莫与祁衍一同过去看,只见短短数日,祁岳竟已病容苍白,躺在床上难以起。



朕以薄德,继承大统,日夜敬畏,唯恐不能承担这份重任。



祁衍先开:“父皇,心郁成疾,执念难消,您着相了。”



这新的一年,昭朝终将也翻开新的一页。



祁岳卧病在床,久不见好,才是终于尝到了何为孤家寡人的滋味。



什么?



朝中请求立储的折一茬接一茬,祁岳却像是攥着掌中最后那一权力,执拗地不肯松手。



这场雪过后,祁岳病倒了。



祁岳倏然瞪起睛:“你,你——”



祁莫则站在最前方的位置。



先帝文德皇帝,在位以来,守成有度,抚绥四方,海安然。然而积劳成疾,久病难支,便于去年腊月,诏立朕为储君,以系天之望。如今先帝因难以支撑,倦于政务而让位,命朕继承大位,以承宗庙之重。朕再三推辞,未获允许,便于武安元年正月,恭敬地告祭天地、宗庙、社稷,在奉天殿即皇帝位。

随即,满朝文武伏地叩首,山呼万岁,声震殿宇。



说罢,祁衍看了看旁边站着的祁莫。



“大哥不是您第一个孩吗?”



然而就像祁琢说的那样,这又能如何呢。





一切都是祁岳应得的。



礼毕,司礼监太监展开诏书,声宣读即位诏——



最后祁岳在自己被气吐血前,只得拂袖离去。



但不等他说些什么,又听祁莫开:“父皇,虞妃自缢那天,您真该去看看的。”



如今到这地步,见祁衍和祁莫两人现,嘴里呵着气,像是要说些什么。



最后祁莫也没将那封信拿回来,直接拽着祁衍离开了。



节后,又没过多久,祁岳再颁诏旨。



“这储君之位,您给不给我,又能有什么影响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节前,立祁衍为储的旨意终于来。



因为在那封信中,虞曼凝所的一切并不是从他生开始的,而祁岳的漠视和冷待,也不是从他生开始的。



“既如此,现今这样也怨不得谁了吧。”



年关将近,京城了一场大雪。



bsp; 祁莫都不忍去看祁岳此时脸上的表了。



新年的节日氛围还没过去多少,天便已为新帝登基而翘首以待。



祁岳张了张嘴,竟吐不一个字来。



凌枢殿前,文武百官班序列,鸦雀无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自母后去世后,我自小带着小七大,所求的,从来都只是安稳一生,天幕现是意外,亦是天命,既是天命,如今走到这一步,我自是不会退让半分,不过是等的时间短罢了,父皇,您知,儿等得起。”



他也合该站在最前方的位置。



正如祁衍所说,有没有那圣旨又有何妨,这天底的人,认的已经不是那圣旨了。



事已成定局。



瓦真那边,阿木尔再次表示臣服之意——甚至直接是向祁衍与祁莫二人所称臣,而旁人对此竟没有丝毫微词。



略谓:



他也终是持不住了。



京城外,张灯结彩,百姓夹,皆一睹新君登极之盛。



朕听说帝王治理天,必须以承接天命、顺应人心为首要。当年我昭朝开国,太祖皇帝栉风沐雨,定鼎天,垂范立制,以传后世。文德皇帝继位以来,敬天法祖,持盈守成,保国安民,海无事,基业安。



诏中并定新年号为“武安”,俟新君登基,即行启用。



吉时既至,钟鼓齐鸣。



“她留了一封信。”



祁莫取信纸,放在祁岳面前,低声:“我不想为自己问一句,但却很想为大哥问一句,过往我和大哥为那些言蜚语所牵累,皆是虞曼凝刻意为之,可父皇,您当真什么都不知吗,为什么能如此冷旁观?”



也不知这些时日到底在“持”什么。



祁莫便见他的亲大哥祁衍,着衮冕,自后缓步而,升座受贺。



大皇既正储位,德堪承统,朕可释此重负,退居闲养,以让贤路。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