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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纠缠着，徐糕被这种暧昧的氛围勾得说不出话。
徐年瞥见徐糕的嘴动了一下，应该是个好字。
唇角不停颤抖，徐年几乎要忍不住眼中的泪，她刚才不过是随口一问，现在却和天要塌了似的。
徐糕真的想走，可她为什么要走？
她就知道不能让徐糕在外面接触太多的人，所以一开始她才会不允许徐糕……
“不！我不离开姐姐，姐姐别哭好吗？”徐糕去亲徐年脸上的泪珠，徐年也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出来。
“姐姐哭的好难看，再这样小糕要嫌弃你了。”她笨拙地哄着，不希望徐年再哭下去。
然而徐年的眼泪流得更快了，徐糕吃都吃不完，只能用手去擦。
只要什么都答应姐姐
徐年将脸埋进徐糕的肩膀上，徐糕想拉开，徐年却不给，她故意赌气似地说：“小糕嫌姐姐不好看那就不要看了。”
徐糕几次拉扯无果，只能好声道：“不难看不难看，小糕怎么会觉得姐姐难看呢？小糕和姐姐是一样的呀，姐姐别生气好吗？”
徐年被她这副模样给逗笑了，但她坏心眼地没有抬头，而是故意埋着然后装作很难受的样子，引诱徐糕继续安慰自己。
不论徐糕怎么说好话，怎么去蹭她的脑袋、亲她的耳朵，徐年都不为所动。
直到最后徐糕实在没辙了，才蔫了吧唧道：“那、那小糕答应姐姐一个过分的要求，然后姐姐就原谅小糕，可以吗？”
她斟酌着道，不知道徐年是否满意，毕竟以前她就是什么都答应姐姐的，所以徐年不见得会心动。
意外的是徐年终于离开了她的肩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手也慢慢移到徐糕的胸口打着圈。
“什么都可以？”徐年若有所思道。
听到自己的姐姐终于可以被哄好了，徐糕也没管这是不是个坑，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
“嗯嗯，什么都可以哦！”她还颇为骄傲地强调了一遍。
徐年抬起头伸手去摸了摸徐糕的耳垂，她说：“那姐姐给小糕打耳钉吧，会很好看哦。”
说完，她又凑上去亲了一下徐糕的脸，像是在肯定这件事。
徐糕早就被她亲得迷迷糊糊的了，听到她的话也是嗯嗯啊啊地点头。
反正只要她什么都答应姐姐，就一定是对的。
徐糕一同意，徐年就立即松开了人，摸起床头的手机打开购物软件翻找起可以打耳钉的道具。
她原先是想给徐糕打ru钉的，但担心徐糕疼又舍不得，只能退而求其次。
等徐糕从蛊惑中醒来，徐年也刚好下好了单。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徐年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忽然问道：“姐姐哭起来好看吗？”
闻言徐糕脑中有一万条字幕飞过，不是已经消气了吗？怎么又忽然问这个……
在她还在思考时，身体已经先一步给出了答案。
得到肯定的回答徐年也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那小糕也哭给姐姐看看怎么样？”
徐年老早就发现了徐糕一个有趣的点，那就是每次舒服的时候都会哭。
徐年故意不说，徐糕自己好像也从来没有注意过，然后吸着眼泪去帮她口，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十分可爱。
徐糕还没从她的话里反应过来，然后就脑袋一片空白，“啪塔啪塔”地开始掉眼泪。
不会强迫她
欢愉过后徐糕几乎忘了自己曾答应过徐年的事。
直到网购的打孔器回来，徐年拿着在她的耳朵上比划时，她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被自己给卖了。
“小糕忘了吗？这可是你前几天答应了姐姐的。”见她不是很乐意，徐年放下手，用着委屈的语气道。
徐糕闻言连忙开始摇头，只不过眼睛依旧不敢去看徐年手里的东西。
徐年这么做有自己的私心，她不会强迫徐糕按着自己的想法来做，但只要徐糕不主动拒绝，那么她也不会松口。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风扇和酒Jing喷出的“呲呲”声。
徐年给手里的耳钉消毒，然后又抬头撇了一眼正准备“大义赴死”的妹妹。
最终还是不忍心，她将东西放到盒子里收好。
徐糕偷看着她的动作，发现后小心拉住徐年的手问道：“姐姐不弄了吗？”
“小糕不是怕疼吗？姐姐怎么舍得让小糕疼？”
“其实、其实没事的，姐姐喜欢就好……”说完，徐糕主动牵着徐年的手放在自己的耳边。
最后徐年顺势捏了一把徐糕圆润的脸颊，牵着徐糕的手来到自己的胸脯说：“那小糕来帮姐姐打在这里好吗？”
说着又将胸口往徐糕的手里蹭了蹭。
徐糕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飞快地缩回自己的手。
r头那里，平常姐姐只是对她亲和咬的时候就有些疼了，徐糕不敢想象要是打在这儿会有多难受……
见徐糕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徐年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打在姐姐身上小糕也怕疼吗？”徐年边脱衣服边问道。
随后背过身，故意露出自己的干净洁白的腰背，说：“小糕来帮姐姐解开吧。”
徐糕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一把拉起床头的被子将徐年整个人裹住。
她说：“疼，姐姐疼，还是别了……”
她怕疼，当然也怕她的姐姐会疼，耳垂她都受不了，更何况更敏感的□□？
徐糕开始去亲徐年的肩膀，小口小口地啃，像只在讨主人欢心的幼犬，双手交叉在徐年的胸前，不停地蹭着。
被她弄痒了，徐年伸手去挡她的脸。
这不挡不要紧，被推开的徐糕更是来劲儿，抱着徐年的手更用力了些，脸碰着脸，心连着心。
巴不得钻到她的身体里面。
“好了好了，小糕还是那么爱撒娇，姐姐不疼的。”
徐糕才不信徐年说的话，从徐年嘴里，大的能说成小的，坏的都能说成好的。
徐糕跪在床上，移动着膝盖慢慢挪到徐年前面，然后用力抱住姐姐的头，给她顺毛。
“不要不要，那姐姐还是给小糕打吧。”
过程不算痛苦，打完时徐糕还紧紧闭着眼没有意识到。
徐年利落地将酒Jing喷在徐糕的耳朵上，然后又靠在她的耳边轻轻吹气。
“这里还热吗？”徐年点了点徐糕的耳尖问道。
徐糕摇头，有点不可思议，伸手想去摸摸自己的耳朵。
“别碰，起码现在不行。”
她的妹妹
虽然徐年不说，但她一直对徐糕当时说要离开自己的事情耿耿于怀。
她的妹妹，她的傻妹妹，肯定又是不知道从哪里听了别人的话被人骗了。
像上次那样，像初中时候那样。
“喂喂，徐糕今天怎么没见你姐跟你在一起？”一只手搭在了徐糕的肩上，“你们平常不都是……不都是形影不离的吗？”
那人的另一只手放在走廊的护栏上，丝毫不理会徐糕的挣扎。
“欸，你知不知道那件事啊。”曾旻忽然挤眉弄眼地贴过来，“就是关于你姐姐的事。”
她的傻妹妹就这样被骗到了。
那天徐年找遍了整个学校，都没找到她的妹妹。
直到最后的值日生将教室的门锁上，学校的保安开始在教学楼里巡逻，抓那些不回家的学生。
那时候她们还没有手机，徐年找完了教学楼又开始找Cao场，除了那锁头生锈的器材室没有进去……
她祈求着是妹妹先回了家，但又实在想不出理由她为什么不等自己。
她跑回那个破小区，在楼下抬头向上看，发现自家的灯是开着的后也不敢松懈。
门没锁，一拧就能开，白布鞋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一条细红绳串着一个钥匙被放在鞋架上。
那是她每天都会亲手挂在徐糕脖子上的东西。
“小糕？”她急切地喊道，但里面没有回应，“小糕？”她又试探性地轻呼。
她听到里面有人的脚步声，还有物品堆叠时发出的声音。
两只脚蹭在一起，鞋很容易地就掉了下来。
她轻轻地踩在地板上，目标很是明确。
“徐糕！”见到人的那一刻她再一次忍不住喊了出来，“你怎么没等我？！”
语气里有气愤，但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喜悦，“我不是告诉你、每次都要我等来找你才能回家吗！”
徐年无视了被弄乱的房间，视线全部聚焦在了徐糕身上。
徐糕像是什么都没感受到一样，自顾自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的小枕头，没穿过几次的校服，徐年送给她的还没撕膜的硬皮笔记本。
全都收进她的纸箱里。
“你在干嘛？”一双黑色袜子闯入徐糕的视野，将她好不容易收起来的东西拿出，叠好又放进去。
徐糕没有说话，东西被拿出来时也没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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