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蜚短liu长事(4/5)

好手确实不多,只有青枢老人可称独步,但他隐退时年岁已经不小,至今更是已经过了将近一个甲,如若真的活到现在,岂非成仙了么?

“死了。”苏凤箫一摆手,“其实他捡到我的时候已经行将就木,整天只是打坐,后来将一功力传授给我,留这只玉箫就去了。”

李行空又看了看手中的箫,心中忽然一动,抬起来,却和苏凤箫的目光撞个正着。

城虽然闹,却就在都城脚,官家的线众多,江湖客并不青睐此,再加上苏凤箫虽然抛面,但与他打过的人大多死或是神智不明,其余人都多是靠他的张扬作风和玉箫来辨认,知他真实面目的人并不多,所以苏凤箫伤好之后,也可以大大方方地在城中游了。

他试过跟着李行空,想帮他打理生意,但是一见到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条目就脑仁发疼,再加上其实他从小跟着青枢老人在山里大,识字都是勉才学会,更别说是算账了。

去秋来,这朝九晚五一般的日竟然过得异常的快,来没来得及晃神,就已经到了秋时节,苏凤箫又跑了武城,过了一个多月才风尘仆仆地赶回来。

李行空心想着这回又不知是把什么玩意儿当作宝贝了,心里正无奈着,就见得苏凤箫从包裹里掏一只用红泥密封住的青小盅,神秘兮兮地剥开了封土,直招手叫李行空上前来。

李行空只好凑上前去,正想说话,就见盅盖一掀,一郁的鲜香扑面而来,窜鼻腔中,叫人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再仔细一看,小盅里满满当当金橙的膏酱。

“哈哈,我特地去了一趟姑苏,这是秃黄油,乃是把最的闸蟹拆了之后只取蟹膏蟹黄,加了细细的,佐以葱姜用猪油爆炒,黄酒焖透汤调味,鲜!”苏凤箫用指挑起一小块,送到李行空嘴边,“尝尝,一百只极品闸蟹才熬这么一小盅!”

李行空看着他的手指有愣,似乎从没有这样无礼地吃过东西,苏凤箫的手又凑近了些,他终于笑声来一住——果然鲜

苏凤箫见他神讶然神带光,也不由得得意起来。

夜后两人就用这秃黄油酒,中秋已过,月亮还是显得分外的圆,透过窗幽幽地洒了一地,李行空罕见的有些醉意醺然,仰便是喝尽了一杯,苏凤箫抬手想去拦,可不知怎么的,被男人握住了腕,纠缠之间就莫名地了床褥之中。

苏凤箫有些纳闷,心说刚才还在喝酒谈天,怎么这会儿我便到了床上来?只是李行空已经是褪去了衣衫,揽着他铺天盖地地吻来,心里登时就把这些疑问丢到了九霄云外,汗沁了一

他们俩如此已经快要一年,对于未来之事也都默契地绝不提,但是有些话不说,不代表心里不会翻来覆去地想,李行空会想,苏凤箫自然也会想。

他们像是都要把心里这一憋闷了太久的气都释放来一般,之中掺了太多激烈且暴的意味,苏凤箫略显鲁地吻咬着李行空厚实的嘴,然后顺着啃咬男人的脖颈、直到宽厚的膛,留斑斑印记。

这一番显得过于仓促,连扩张与都是草草了事,李行空被的时候两条健硕的大崩得极,还带了些细细的颤抖,脸上更是凝满了汗珠,很是疼痛的样

苏凤箫想退来重来过,李行空却一把揽住他的脖颈,一边颤抖着一边把他的上拉,声音中与疼痛混杂在一起:“来,用力。”

于是苏凤箫陡然也像是被突然打开了什么机关似的,整个人神一变,仿佛被什么狠戾的鬼神附着在,他两只睛瞪得圆突,咬着牙去,李行空也破天荒地发一声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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