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了(2/2)

“到时候我在你家楼等你。”

自己在床上心OS了半天，终究是有些无聊，忍不住打开了电脑。登上QQ后，发现凌显殊竟然在线。自己还在犹豫要不要给他发消息，便收到了凌显殊那边过来的一个QQ法表！

“你给我凌显殊。”

程乐没有接凌显殊的话，而是冒了一句：“改天你看中哪个小妮了，我就认她当妹，你就成我妹夫了。”

本来两人的差不多，但此时程乐在台阶面，他的脑袋直直地砸在了凌显殊的颈窝里。凌显殊没有围巾穿领衣的习惯，程乐的牙直接磕在了他的锁骨上。

尽过年期间外来人已经走了大半，可是文化附近还是被围得不通。两个人没有办法，只能随着人努力保持站定。

最近几年污染严重，但是大年三十晚上市中心还是会有一个统一燃放烟爆竹的指定。毕竟对于中国人来说，过年还是要有年味，要有仪式。

程乐倒也没有气恼，而是接着说：“明天晚上就除夕了，听说文化那边放烟，要不要一起去看。”

“他不发我就不能主动发了？算了，这样多没面。”

“我新买的鞋，你看让你踩成什么样了。”

“哦。”

“刷你妹！”

“那个，我不习惯用左手扶栏杆。”突然的，氛围就有些尴尬。

“真的？那小妮得不错诶，你真不喜她啊？不喜我就发展了，到时候你可别说哥们我不够意思。”

“几放烟？”

“你哪有妹！”

十六七岁的男生，并不知该怎样去表达自己的。明明想要对他好，却还是拼命地欺负他，拼命地说反话，希望对方能够猜到自己的心思。可是彼非鱼安知鱼之所想，一墙的界限有多么明显，并不在于墙本，而是在墙两面的两个人而已。

前年的时候，邻居家的阿姨骑电动车门，就因为车时没有往后看，被后面的电动车撞倒后颅血，医生要说要开颅手术，但是家里商量后决定保守治疗。虽然后来状况还算稳定，但也让人心惊。

程乐心里觉甜甜的，说不上来是什么觉。

“觉没有刚才那么冷了啊！车怎么还没来。”

“！”凌显殊把程乐用力往外面推，当时的两人站在人行外面的公车站，虽是人行却一直有电动车往来。程乐被推台阶，一个没站稳，看突然骑过来的电动车上就要撞上程乐了，凌显殊又赶将他拉回，程乐当时也吓了一，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凌显殊，凌显殊抱着他靠在了后的公牌上。

考试如期而至，假期也如期而至。北方的腊月依然是烈烈寒风，程乐一个人在房间里听着一楼的麻将声，十分烦躁。

不知前方的何是何人向后退了，程乐本来伸着脑袋看得正尽兴，却被挤得猛地向后，凌显殊赶伸手扶住他，可是站定后的程乐却并没有从凌显殊上起来的样，凌显殊也没有推开他。借着这人，两人轻轻地偎依在一起。

程乐明显没有想太多，公车停来的时候，凌显殊想都没有想，拉着程乐的手直接上了公车。8路公车仍然是不负众望地人挤人，直到两人在后排站稳，程乐才有些别扭地挣了挣。

“你妹就是我妹！”

程乐是个神经的人，倒也没有想那么多，就是闹着玩。但神经也有的时候，此时，他却觉到了一，凌显殊的掌心，汗了。而两个大老爷们手牵着手，还是多少有些不自在的。可是这句话一说，明显凌显殊的神中有了一丝微妙的、不可言的东西闪过了。

“神经病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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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车来了。”凌显殊刚才是真的有怕。

两个人虽然都称不上什么惊魂未定，但此时却还是有些后怕。

“凌显殊，新年快乐。”程乐抬看了正在认真看烟的凌显殊，在心里说。

期末考试前的半个月里，即使是课间也十分安静。学习不好的同学会自觉地在课时翻翻杂志，去遛个弯，只是很识趣地不会再在班里打闹了，当然，程乐也更加安分了。虽然课时想放松一，但是从一开始被凌显殊着练字帖到自己心甘愿练字帖了。

“那是喜了？”

“你说我妹！”

“好好好，我low。不去算了，我叫范琪琪一起了。”

上就是新的一年了，希望来年，一切都能如人所愿。

“说真的，你喜她么？”

“给我刷鞋！”

他拿手机看了一，并没有新信息。

是凌显殊先反应过来，推开了程乐：“吓傻了？”

“好的。”

旁边来来往往的女生看到这一幕，脸上纷纷染上了红：“凌显殊好帅啊！没想到传说中的冰山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踩脚什么的真的太可了！！！”

“不喜，谢谢。”

更何况，有些人迟钝，还不知自己早已经萌发了某。

“我kao，你是不是想谋杀……”程乐话没有说完，却被自己逗笑了。

“靠，都放假快一周了，这个凌显殊连个问候短信都不给哥发。”

“咚咚咚”的响声接连开始，人们仰看着各式各样的烟在黑暗的天空中绽开，颜已不再是传统的红绿搭，总之没有那么俗气了。

“我喜程乐啊！真的超级光啊！这个发型衬的他的脸超级帅！”

“nc”

“怎么？我一上线你就问候哥？给哥设了登录提醒？”

“神经病，自己是在等谁的信息。”

“新年快乐。”

“你又不理人家，后来人家当然有什么不会的题都问我了。”

！”凌显殊说着要去跺程乐的脚，两个人便幼稚地踩了会脚。

“你什么时候跟她关系这么好了？”

他有时候会想，想让自己再优秀一些，这样，就能离凌显殊更近一些了。

“你没看过烟么？真l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