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你缺钱？(2/2)

“别跟我说对不起！你觉得你一句对不起抵得过我的十二年冤狱！？”

他虽一直对吴泠恨得牙，但说他蠢也好贱也好，他心底隐约还是有几丝期待的，幻想着吴泠当年也许有什么万不得已的苦衷，要不然绝不可能那样对他。

“……”

沈契一说不话了。

“……”

“你缺钱？”

好在他在狱中过得倒舒坦，只短时间便适应外面生活，拒绝了沈司令替他安排的国造机会，更不愿重回军区，而是一边利用沈家人脉组建事业，一边开始寻找这风界曾大名鼎鼎的——“小神仙”。

“我现在就把订金还给他，你别生气了。”

“……”

吴泠老实摇摇。

沈契似是没料到他这么容易就招了，而且招得这么不知死活。

“咋的？还不赶实话实说，等我揍你呢？”

沈契盯着对话框里果真一百块的转账记录，以及面杨善那极其油腻的一句“么么哒”，简直要气到当场去世。

最终，沈契还是依仗沈家在军区的势力被判了死缓，随着这场惨案逐渐淡群众视野，又被上面有意减刑，十二年后得以狱。

见他又一脸凶相，吴泠迟疑稍许，才终于开，却是：“你说的对。”

神微有恍惚，沈契行让自己冷静来，将刚被砸翻的椅掰正，往里一坐，伸又恶狠狠踹会议桌一脚，给吴泠踹得一颠。

沈契又踹一脚桌，嘴动了半天，却只愤然确认：“你真的，就只为这个理由！？”

沈契珠一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然后小心翼翼往前推了推，：“说好的一共五百块，但现在只转了一百块订金，剩的要等事成之后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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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说完，只见吴泠垂，摸摸兜，从里掏手机来，迅速一条消息界面。

“至于我为什么会成为‘小神仙’，你也当是我……幸运吧。”

还么么哒，摸他大爷去吧！

“我……是我执行任务的时候疏忽，害怕负责任，故意指证了你。”

而就在他要把门偷听已久的杨善抓来质问一顿之时，脑蓦地一闪，一把抓住吴泠的手。

“再的，我都不能说了。”

吴泠突然抬，看着他张张嘴，似乎想否定什么，但又卡住了。

“嗯。”吴泠低，“是我……自私。”

他便只觉自己可笑地轻哼一声，重新整理一番绪，又看向吴泠冷声开。

确是故意杀死了他本不认识的一家五，并将整个过程描述得滴不漏，与现场各痕迹全吻合，唯独对于黑雾只字不提，甚至在沈契为自己辩解时，声称他兀自编“黑雾”一说，意图假冒神病患者来逃脱法律制裁。

而现在，连他最后的那一奢望都被掐碎了。

“对不起，沈契。”

“继续说，都给我说一些。”

“那你能说什么？”他竟怒极反笑，“说一说杨善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帮他招摇撞骗？不过这事儿我看得换个地方说，街角对面派所就不错。走吗？”

冷：“来吧，就从你被拐走那年开始说，说你都遇见什么了，怎么就成了‘小神仙’，还有那团黑雾到底是什么玩意，给你吓得生怕受牵连，一咬定是我胡编造。”

结果吴泠这回沉默了一会，有些艰难地开：“关于那次任务，我只能……说这么多。”

五百块！还要分两次给完！打发叫呢？

沈契咬牙切齿：“那你——”

他除了要收拾他，还有好些问题要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