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妓（三）(3/3)

午教村小里孩上课，放学后骑自行车去镇上给土老财的孩课后辅导当家教，周六周日去奥数补习班当老师。说实话当老师是很辛苦的，秀萍每天都帮我熬好几次嗓的茶汤，我站到不怎么站，村里小学没什么规矩家教也可以坐着，就周六周日站一站。最苦的就是这嗓，我回到家里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恨不得跟秀萍打手语。要是依照我刚教村小时天天吼学生的爆脾气，我早就哑了。我现在温柔了许多，全是被这破嗓的。我也不考虑槽去县里小学了，真的遭不住，还是教村小轻松，就当混低保饭了。

所以我也很少在村里闲晃，我也没什么闲晃的习惯，也就很少再碰到王小虎。我与秀萍的新房可以住后我们都迫不及待的搬了去，我看见秀萍隐隐松了气的样，我就知，她肯定是知她大哥家里的腌渍事的。那是怎么样病态、荒诞、扭曲的一家，王兴仁已经完全把王小虎当小女儿、小人在养了，他走火了，他把王小虎抱在怀里喂他吃饭。我是真的恶心，真的受不住，除了变态，我没有其他的词汇可以形容王兴仁。大嫂看向王小虎的神里总是怨恨的充满嫉妒，也是，哪个女人会喜其他人跟自己抢老公，可这让我更觉恶心。只王小虎依旧傻傻的什么也不懂，只知他的父亲很他，也很喜被他的父亲抱在大上坐着。

我又恶心又为王小虎到切的悲哀难过。如果不意外，他与王兴仁的关系就会一直这么持续去，一直这么扭曲，变态，，但王小虎也一直受王兴仁的。所以有的时候我又觉得这个结果也不错，反正王小虎与王兴仁也没有确实的血缘关系。除了王兴仁，已经没有别人会这么一个傻、人了。王小虎每天也过得快乐，其实也好的，好的……

只是偶尔中午，我散步在小溪边，远远看见波光粼粼的溪面上，王小虎在清洗自己的，我还是会觉得心难过。他偶尔也回看到了我，开心的傻乎乎笑着唤我“姑爹！”，我的心里都会伴随着他的呼喊一个搐。我看着他在溪中赤青涩的，总是很难以想象，他被一个中年男多次侵犯过。但其实也不那么难以想象，王小虎的，已经逐渐朝着大人的模样去成了。

秋末溪开始转凉后，我便让王小虎冬天不要来小溪里洗澡，自己烧盆把一就好，不要冒生病了。一整个冬天我都没怎么见到过王小虎，就算见到，王小虎的也是被包裹在厚厚的冬衣，他今年冬天受王兴仁的衣服也自然而然的厚了。天时我再在小溪边碰见王小虎的赤，就惊觉的发现，我已经无法再把他的当成单纯的小孩了。

我不想那样去想，可潜意识里我觉得就是那样，他的就是在王兴仁的侵犯里发育得成熟饱满的。他如今像一丰实的褐小野，浑充斥满健康多的，脯也正雌雄莫辩的分不清是脂肪还是肌；又像是一只什么也不懂但还是散发着魅力的小野豹，让我不敢靠近他了，我已经是个成家的人。他远远的看见我，依旧对我傻乎乎的笑，“姑爹！”

……即使这样，他不还是王小虎吗。他从未改变过，变的是我们这些污浊的大人，看向他的时候带上了蕴着的光。我是真真的觉得，他拥有的小是如同溪边的那些白小野一样纯洁、净的，我们却总用思想去玷污，甚至付诸行动用去侵害。这到底是为什么，是因为我们生来就不洁，我们本就是中诞生的孩的原因吗。烙印在人类的灵魂里，对于男来说，尤其如是。

不生为男，女是很难理解男的到底有多旺盛的。

我们从初中的年龄开始，包裹的就是一旺盛的小畜生了。

德理智约束着本能，才在日常生活中表现人模人样。可一旦有个的可能机会，我们当中的某几个人就变得疯狂，他们失去理智了。没有人知他们清醒后会不会后悔，我们也并不关心他们的后悔。其他人都能约束住自己，为什么你们却不能呢。

为什么生化没有把你们淘汰掉。

李无苦已经有了一岁，在我和秀萍的搀扶，就能迈着小脚丫啪嗒啪嗒的往前走。王小虎也已经十二岁，如今他已经不会再一瘸一拐。纸怎么包得住火，我冷旁观着，那些言蜚语在村里暗的腐朽中一散布，幻想着王兴仁的丑恶彻底爆白在青天白日之，所有人都去唾弃他。但我没想到的是，人心能有那么坏。是了，王兴仁是他们的同胞，他们怎么会唾弃王兴仁呢。错的永远是王小虎，谁叫他是个傻，生得与人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