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合作(3/3)

”这个话题就这样过去了，两人都没有刻意攀谈的打算，便一路无话地走到了琴房，苏琴要去的地方是更过去的戏剧楼，把陈晨送到后就一个人离开了。

黎夕向阿姨要乐队琴房钥匙时，季嘉宁三人看到一个背着乐窜雨中的影，她们听见那个人叫了一句“苏学！”。

才离开没多远的苏琴走得更快了。

陈晨打趣说校运动会如果有竞走项目，苏琴一定能拿第一。

“走吧。张锐他们应该到了。”

她们走楼梯，一间有三个单人琴房大小的房间就现在她们前。光乐队的其他成员正把架鼓挪到一边。看来陈晨和张锐说过，需要给季嘉宁腾舞的空间。

即使把大件品挪到了墙角，张锐仍然担心地看向来的三人，“地方会不会还是太小啊？”几个成员走到了门外，希望能让房间看起来更大一些。

季嘉宁在房间里大致走了一遍，才表示地方够。她放小包的时候，发现堆置品的墙角有一个化妆包，她看向黎夕问：“黎夕，这样叫你可以吗？那个化妆包是你的？”

“可以。对，化妆包是我应急用的。”

“我可以借用一吗？”季嘉宁的请求，黎夕没有拒绝的理由，便答应了。她看着季嘉宁从里面挑了只红，是常见的正红。对方旋涂抹块，涂上，对着随镜勾了一角，那淡如墨的容貌就重了一些。

季嘉宁从镜面抬，看见陈晨不停地对她使，看来是希望黎夕和乐队的人分开，她心领神会，说“是黎夕你提伴舞的要求对吧？”

“对，是我提的没错。”

季嘉宁指了指房的一个位置，那儿只能坐一个人，“既然如此，你肯定想看看我有几斤几两，那个位置是观看的最佳座位，能麻烦你坐在那儿对我考吗？”她笑着打趣，黎夕思索片刻，同意了这个要求。陈晨表示不能打扰其他琴房的人练习，给张锐等人提议关上房门，在门闭上前，张锐让黎夕记得录像。

等黎夕坐，季嘉宁这才脱掉自己穿来的布鞋，随后就赤着脚将连上乐队音响的手机递给了黎夕，手机屏幕上是对方选好的曲。

季嘉宁走到适合施展的位置，散发，正对黎夕双手抱低了，黎夕知她准备好了。

前奏响起，季嘉宁在舒缓喑哑的旋律里缓慢转，她的双臂自然垂落，带着满不在乎的表，后仰地向前迈步。黎夕想起了不久前看过的那本《红的》，季嘉宁现在就像里面的某位站街女，颓废绝望，但在黎夕对上她的时，对方立刻勾人的妩媚，以此掩盖会让客人不悦的神。

黎夕还未细想，季嘉宁已经在歌词里舞了起来，她的手伸向远方又缩回，卷曲伸展，仿佛在突破看不见的牢笼，可等黎夕眨之后，对方一个转，没有被黑发掩盖住的双仍旧是刚才一闪而过的妩媚。

那对一切都习惯，一切都无所谓的姿态再次现。她皱眉，她抬，她跟着音乐节奏定格后转，而后再次舞动，舞者展示着自己属于女人的姿态，可神却有着挣扎的绪。

不希望自己是这样的存在，可又无法改变看客们想要看到的自己。

季嘉宁的周仿佛看得见冲撞的绪，仅仅两个对视，就让黎夕汗直立，咙发。

歌词的最后一个字也将消失，尾声的旋律再次响起，让舞者灵活的舞姿变得迟缓，如快要燃尽灯芯的烛火。季嘉宁缓缓背对黎夕，一步一步远离对方的位置。

伴奏的钢琴声变得颗粒分明，季嘉宁停侧，单手将发捋到脑后，不屑的目光对上黎夕的，另一只手同时将红抹向脸颊。她抓住了旋律最后的尾，跟着停的旋律倒向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