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弊(3/3)

; “你知神盾局曾经列过一个特殊能力者的名录吗？其中登记了他们发现的所有变人、改造人还有一年前才现在公众面前的异人，完全剥夺了他们的隐私和人权，对他们行所谓的保护监控——你知后来怎么样了吗？”我嘲讽地摇，“你一定不想知，在九蛇被清理净之后，神盾局重新统计名录上的信息，那些原本只想隐藏在人群中平静生活的国公民还剩多少没实验室和坟岗。”

“好吧，你确实说动我了，”托尼焦糖的大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那么，如果只是我们呢？”

我了一草莓昔，伸手招呼等在店外的斯科特来，让他帮我们两杯冰沙降降火。

“你知吧，托尼，受联合国监意味着外星人已经***烧两个小时了，他们还没开完会决定我们是否可以动。而等他们开完会，几个城市已经彻底沦陷，于是他们一边投弹一边让我们去清扫战场。”

托尼脸一僵，他一定是想到了纽约大战曼哈顿岛被投弹的事。

“真正在意平民死活的是我们，政府只要在活来的人中保留个好名声和支持率就够了，死亡不降临在他们上，他们永远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叹了气。

“最后受诟病的是谁？是我们。公众会说超级英雄为什么没去救他们，说我们就那么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即使我们辩解说政府不让我们动，他们又会说什么？他们会说我们贪生怕死，说我们在找借，说政府又没有关着我们如果我们真的想去救人谁拦得住——但实际上是我们的错吗？”

“你确定想要看到那会儿弹炸在曼哈顿岛，然后让一百五十万人和外星人陪葬？”

“前段时间在大都会的那个大怪，超人把它带上了天去打，避免地面受到太大损失，报纸和新闻上都没说，你知国政府了什么吗？他们又送上去一枚弹，把超人和那玩意一起炸了！我简直要气死了，如果那会儿和怪一起在天上的是国总统呢，他们还会为了拯救人民扔弹吗？”

好气哦，气得想打人。

我一气，用史夫在录鼓励学生在育课上好好锻炼的激昂语调慷慨陈词——

“托尼，你成为钢铁侠的初衷是什么？为国家而战吗？不，是守你的正义来保卫国，对你来说即使是一个人也不该牺牲！你的理念本就和政府不同！你是地球的超级英雄，你们不是国家的傀儡，不是政府的军队！”

哇哦这段说的太激了，我看到吧台鼓捣饮料的斯科特都起了嘴角。

托尼地叹了气：“那么，有谁来监我们？民众凭什么相信我们？”

“不是‘我们’，托尼。”我越过桌拍了拍他的肩，“需要受监的只有你，况且就算你真的受到联合国制，你想的事你就会放弃吗？”

“……”

“别让我太生气，托尼，”我往后靠了靠，窝了沙发椅里，“不要让妇太过劳好吗？

没关系的，你想什么就放心大胆去，一个奥创也好，一个幻视也好，随便你去创造，我会为你完的善后，这一你要相信我。”

“你……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