狎鹿(3/3)

鹿颤得更厉害了，半倚着他，烘烘地磨蹭，不着力地。小鹿睛黏着那鼓包，脖颈得起伏，之后终是又不愿又有焦急地，拿牙叼安齐的。

小鹿很笨，牙齿磕磕碰碰的，歪着咬，鼻息燥地。试了几，它总算把亵扯去，那事啪地弹在它脸上，留黏的一条印。小鹿被得有愣，眨了眨，直勾勾地看着那条东西。过了一会儿，它侧过脑袋，伸在上裹了裹。

安齐被激得一，胀得更更了。他小妈的真，真，像朵的云，而腻，时轻时重地卷着，随着他的弹动密密地颤。小鹿似乎还带着刺，小而细，刮在他青上，让他，抓心挠肺地。

他小妈垂着睫，呜呜地哼，又像是难受，又像是舒服——他小妈睫真，乌黑，而弯，颤颤地扇着。睫不时上翻，就漏它盈而墨的睛，雾似的，像着个半明的梦，乍现的片刻，惊心动魄。

安齐忍不住了，挲着小鹿的背，轻轻把它转过去。

小鹿耳朵扑棱一支起来，四条得都了，七零八落地把自己转过去，拿它的小圆他。小鹿得不成章法，一撞，安齐那东西只漉漉地在它上，却怎么都对不去。小鹿绵绵地转瞪他，急得直叫。

安齐被得笑了，终是扶住他小妈，把自己送去。

小鹿“呦——”地叫一声，似是难熬，又似是舒，极了，又极了，熏熏然裹着人在无尽的腻里陷落，陷落。

安齐去的时候小鹿已经了好几。它四蹄颤颤的，绵绵地塌去，过了一会儿又不甘心，两条后蹄打着哆嗦起来。安齐看着那小冲自己地撅过来，难耐得很。小鹿连小白尾都翘着，着小儿给他。他就着它送上来的，撞得很。小鹿被搂着，呦呦地晃。

安齐觉得自己没救了，对着一只鹿也神魂颠倒。可谁让这是他的小妈呢。

他小妈承了他的，地趴在地上。他幻了人形，乌发散在皎白的上，得腻而重。只耳朵、尾没收回来，还在一缩一缩地打颤。

安齐跪在他边，把他搂怀里。他小妈似是又脱力了，浑透，只微张了张嘴，就倒在安齐上。

安齐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颤动的睛。

他的亲亲小妈。

28

鹿青无措得要命。他又让他的齐儿了。这回还是他自己主动的。

那时他也不知怎的，一个人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自己浸在海里。浪炽的，抚着他，寸寸地漉地从他上磨过，黏腻而滞重，绞缠着，带着年轻的汗味，让他颤栗，又让他颤栗着窒息。他发，那的味儿，的沉甸甸的的份量，，上的每一条。

于是他的齐儿来的时候，他的自行嗅了他，也了，腰也酸了，都了，每一都叫嚣着，想他，淋淋地想他，想嘬他，他，榨他的每一滴，把他那白而稠的东西绞在里面、让它遍全……

他息、起伏，脸贴着地，浑因着里那件事颤抖，混混沌沌地想着，还要，还要……

于是当鹿青在安齐怀里赤地醒来，他真的慌了。他自始至终都知自己在什么。怎么对着安齐那事涎、怎么翘着透的求，甚至安齐怎么在他里面、得有多、多多，快怎么顺着他后背向上蹿，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床帐垂着，午后的光隔着纱漫漫地散过来。屋里有味，烈而重，氤氲不散。

这是安齐的味。

安齐小时候，上总有味，绵的，丝丝甜，像太晒过的青草。鹿青闻着好喜，总觉得是他喂得多了，他的宝宝才这么好闻。他常趁他睡了，把鹿吻凑到安齐的小底，拱一拱，嗅一嗅，再哼哼着搂着他的宝宝睡觉觉。即便安齐大些了，他上似乎还有这味儿，若有若无的一丝，又甜又，鹿青远远地就能闻到，每次都在院里蹦跶着等他过来。

可此刻，安齐的味变了。厚沉沉的一腥气，这么燥，又这么锐，炙而粝，让鹿青闻着就又慌又心烧，不清不楚地去想他那件大事——青的，儿上还着，一一。这味往他里钻，的，带着刺似的，刮搔着，让他两颤颤，又想逃跑，又想。

鹿青好羞啊，光是闻一闻怎么就这样了。他要离安齐远一。

他轻轻把安齐环着他的胳膊拿开，想坐起来，可后腰生疼，他嘶了一声，又枕了回去。

安齐的胳膊又又。

我怎么是这样一鹿呢？他瞪着那条胳膊想。老爷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