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尴尬的修罗场）(2/3)

顾规忱双手攥拳，已经有一阵没有修过的指甲扎掌心，两不同位同时传递的痛觉提醒她现在必须保持镇定，她小心地看了看不远刻意保持距离的孙孝冉，对方的目光灼如火炬，像是要将她与蒋璟焕一起燃。蒋璟焕专心地为顾规忱理着伤，急救是他们在军校时必须要掌握的课程，完成清创与包扎后，蒋璟焕在她的膝盖上轻轻印一个吻。

顾规忱说着夹起一块排骨放了孙孝冉碗里，排骨落在米饭上时顾规忱用筷敲了敲碗的边缘。孙孝冉了然，不再与顾规忱对话，而是微笑着举起了酒杯，直视蒋璟焕的睛说：“我要谢谢学对我的信任和邀请，学一直很照顾我，我也把学当成哥哥一样看待。我也要谢谢的招待，受训的时候我们同学还讨论过会喜上什么样的男人，学和很相，希望可以让学幸福。”

“你怎么回事儿？”孙孝冉问。

我这些，等等在顾规忱面前也别说这样的话，她听到也是会伤心的。”

厚重的瓷碗摔落在地面的瞬间溅开大小不一的脆片，顾规忱尽往后倒退了两步，但还是因为躲闪不及而被瓷片在脚踝划开了两，一块细小的碎片甚至嵌了她的里。血立刻了来，顾规忱的脚很快便现了一摊小小的血洼。

“孝冉带来的绣球正好你的耳环，需要我帮忙些什么吗？”蒋璟焕挂好了自己的外。他与孙孝冉是直接从办公室过来的，两人上都穿着军服，顾规忱穿着一条宽松的裙，发披在肩上，看上去完全是一个居家主妇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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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拿急救箱，孝冉，麻烦你扶她去沙发上坐。”蒋璟焕说完就转快步上了楼。孙孝冉确定蒋璟焕走房间以后将顾规忱打横抱了起来，随后走到沙发旁，把顾规忱稳稳地放在了沙发上。

顾规忱一直等在门，接过孙孝冉捧在手中的绣球，以女主人的姿态将孙孝冉迎客厅。她一如既往地坦与大方，完全没有常人在地关系被曝光时会有的窘迫。

“学跟我说你会饭的时候我完全不信，我一直不知你还会自己厨。”孙孝冉双手握着椅背，餐桌上的砂锅排骨正往外冒着气，他凑近闻了闻，抬起惊喜地说：“好香啊，，一闻就知很好吃。”

两人都没有再同对方说话的意思，顾规忱只顾低查看自己的伤，孙孝冉听见楼上蒋璟焕的脚步声越发靠近，主动站到了距离顾规忱稍远一些的地方。蒋璟焕拿着急救箱熟练地开始为顾规忱理伤，沾着消毒酒的棉片接到伤时顾规忱本能地叫了声，也不自觉地想要躲开。

饭菜都已光盘后，顾规忱扶着餐桌地边缘缓慢地起。喝酒最忌讳混着喝不同类别的酒，她心事重重，喝得又太着急，现在醉意都涌了上来，端起餐时膝盖碰到了椅，餐从她的手中落。

孙孝冉的酒杯自他开始说话就停在半空中，蒋璟焕在孙孝冉说完后也举起自己的酒杯与孙孝冉碰杯，他将手掌覆在顾规忱的手上，并且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蒋璟焕说：“小忱心脏不好，医生已经不让她喝酒了，让我代替她喝吧，孝冉。”说完他就将酒一饮而尽。

“孝冉来啦，刚好菜也差不多好了，你跟璟焕先坐吧，你学特地把他珍藏的红酒都拿来了，你们先聊一会儿，我去把菜端来。”

“是嘛，那今天你也来试试看我的菜到底好吃不好吃，要是你也觉得行，我以后就不怀疑你学啦。”

“你来当我，你就知这餐饭我吃得多受罪了。”顾规忱回答。

与信任的人在一起，也就顾不得什么礼节，孙孝冉喝酒的速度很快，往往两就把杯中的酒饮尽，蒋璟焕也乐得奉陪。他们的对话中有很多顾规忱听过一两回的名字，她无意嘴，只趁着蒋璟焕不注意用他的酒杯喝了很多酒，蒋璟焕起初佯装没发现，到后来竟主动地将酒杯举到她嘴边。孙孝冉用手掌托着，酒意上了脸，脸颊透着淡粉，他并不说话，只是笑。一瓶酒很快就见了底，蒋璟焕从酒柜中又取一瓶威士忌来，顾规忱知他喝威士忌时习惯加冰块，也转去厨房的冰箱里拿了一小桶冰块。

她意识地弯腰想要将碎片来，手指就要碰到瓷片的时候，蒋璟焕握住了她的手臂。

“都吃完啦，那看来我的手艺的确是不错，孝冉喜吃什么菜呢？告诉我，你次再来我给你。”

“你先别动，不然一会儿伤开裂得更严重了。”蒋璟焕抬起对顾规忱说，并用右手轻轻拍了拍顾规忱的手背。

“学不会骗你的。”孙孝冉说。“学对吃的很挑剔，如果不好吃，他肯定不去筷。”

“你学一开始也这么跟我说，他说我怎么看都不是会菜的人，后来又说我饭好吃，也不知他是不是骗我呢。”最后一盘菜摆上了餐桌，顾规忱也坐了来，笑意盈盈地跟孙孝冉说，光却落在蒋璟焕上。

孙孝冉不再说话，车前方已经能看到院的大门，一个女站在门后，听见汽车的声音后将手机放了围裙的袋里。

这本不是什么过分亲密的举动，比起他们平日里的调手段不过小巫见大巫。但这是蒋璟焕第一次在有外人在场时这样亲近她，偏偏在旁边站着的人又是孙孝冉。他们在一起两年，除去蒋璟焕的副官外，从没有过别人到家里客，而即便是在副官的面前，蒋璟焕也从未像刚才与她有亲密的举止。顾规忱很难不去想蒋璟焕是刻意而为之，假如她的揣测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