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3/3)

衣生氣的說。

「我可以。剛剛要不是我救妳,妳還會在這裡嗎?」

班淨生不悅地說,他明明警告過她外面不安全,她的生命仍舊受到威脅。

「你如果讓我離開這裡回新加坡不就沒事了嗎。」

「妳太天真。」

班淨生不認同的說。

「班,拜托。」

「我沒有限制妳自由的意思。」

他有些許無奈的說。

她要是知去香港會遇到他,那她當年一定會找個隱密地方躲起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好吧,那我總有權利知淌哪淌混。」

夏青衣像洩氣球般癱在汽車座椅裡。

班淨生分神看她一。

她工作時認真起來常比男人還難纏。

要她接受她的新份和新家,他得要耗費一番神。

車轉一個室內停車場。

「這裡是?」

「我自己的公寓。」

他領她進大廳。

夏青衣有點訝異古典的外表,竟然有豪華現代的大廳。

班淨生把一串鑰匙放在客廳桌上。

他宣稱她只會當假未婚妻直到安全,她就可以像前幾年般自由過日。

她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我們先住外面,等妳習慣我們再回大房。」

「平常我要上班?」

「是啊。」

還好他早給她一個忙到不行的職位,一個人兩份工。

「薪?」

「我不是說很優厚嗎?」

「多優厚?我要同時秘書和特助的工作,雙份薪?」

夏青衣只想著離開他之後需要的錢。

班淨生皺眉,這傢伙是有多愛錢。

難他看錯她了。

「打電話給妳那個香港朋友,說妳暫時不離開。」

夏青衣遲疑著。

「妳想把麻煩也帶給妳旁的友人?」

班淨生嚇她。

「好吧。」

她終於說。

她向來不願意麻煩別人。

可是事的發展遠遠超她想要的。

班淨生從亞洲回國將迎娶同居亞洲女人的消息火速在羅馬和歐洲傳開。

夏青衣於是開始被班淨生拉著參加不完的宴會。

她白天還要上班兩人份工作,體力本應付不來,更何況她還要小心注意是不是有人要傷害她。

她年輕的時候還滿熱衷派對的,甚至受邀到別國參加宴會的話她也會專程搭機去,現在她週一到周日天天應酬只覺得疲憊。

「夏青衣!」班淨生從外面回到辦公室,竟然看到夏青衣在打瞌睡。

就算她和他關係特殊,但是他不允許屬上班時間偷雞摸狗。

「班。」夏青衣急忙站起來。

「進來,我有話跟妳說。」

他給夏青衣很大的空間,心理上和生理上都是。

自從住到他的公寓裡,兩人是分房睡的。

這樣的生活開始才多久的時間她就在上班時間累得睡著!

「坐。」他不太興,走到辦公室窗前站定看著窗外。

「我我太累了。」夏青衣剛驚醒頭腦不清的急著解釋。

「我想跟妳說試圖綁架妳的人。」

夏青衣以為自己安全,可以自由離去。

班淨生察覺她臉上的變化。

他緩自己本來想對她發脾氣的想法。

「妳上的傷是否都好了。」

「嗯。」

夏青衣這才坐。

「試圖綁架妳的人已經承認和開槍傷妳的人是同一夥人。」

「主使者和我生父生母或是自稱是我未婚夫的人有關?」

「無關。」

「那?」

「我不想嚇妳,妳不一定得要知。」

「我想知。」她堅持。

「是我家的仇家。」

「現在是什麼時代了,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夏青衣真的覺得自己該一走了之。

「如果可以我不會拖妳。」

班淨生的表讓她不不他說真的還是說假的。

夏青衣想起他的父母是車禍過世的。

「你父母的車禍。」

其實並不盡然是仇家,班淨生懷疑過散居英語系國家的叔叔們。

可是他沒有任何證據。

但他也想利用這個令夏青衣同他,然後不再說著要離開的話。

他還沒有想要說什麼。

夏青衣就起上前走到他面前,伸手輕輕抱著他的腰。

他突然覺得自己利用她的同心有點混。

伸手回抱著她,他無法抹去心裡的不安。

他說過他愛她,她願意相信是真的。

只不過數天後班淨生發現自己給她保護,卻什麼也沒得到。

她還是睡在另一間房間。

「夏特助。」

夏青衣拒絕使用職稱倒退的秘書頭銜,所以大家只好叫她特助。

「你午不是和班去開會?」夏青衣起迎向提著班淨生公事包的司機兼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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