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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这话说的，我和小百里绝对没有半非分之想，单纯好奇罢了。”

“小百里，你认识他？”

“何方贼人胆敢擅闯寝殿！”一苍劲有力的声音突兀响起。

“它上找不到任何可控的地方，想来需要在别解开五重机括才能打开它。”百里弥音自石鸮像中抬起，将目光落回棺椁上面。

老翁脸和缓来，只当自己错怪了后生，径直走向百里弥音。“看你不似伤重的样，吃了灵蜍芝？”

“前辈莫怪，当时恶贼步步，祭司又命悬一线，适巧得见墓里的千年蟾蜍，生死存亡之际也是死权当活医，这才让她服用芝，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绾颔首温恭，生怕老翁谴责百里弥音，连忙向他解释，端得像他是芝蟾蜍的主人般。

想到百里弥音又可以再盘弯弓箭，绾由衷兴。本就信百里弥音的手臂能恢复，只是需要更多时日，如今听老翁这般说，绾不禁喜望外。她不嫌弃缺条胳膊的百里弥音，但她知骄傲的百里弥音很介意残缺的自己。偷偷睨着听到这个好消息仍一脸漠然无动于衷的百里弥音，绾喜不自胜，一时忘了当的境。若走不去，喜自何来。

仨人未及究棺椁的声，闻声惊愕回，只见一位银发白须的老翁手持拂尘现在后。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尔等既然已经来了，我便容不得你们活着。”老翁言罢，作势手。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如今古墓断龙石已，我欺骗你又有何用。”绾郑重：“只是贼人已毙死无对证，前辈若不信，我便无话可说了。”

，若《百里氏族通志》记载无误，那这五重机括将何其细。

“诚不欺我？”老翁狐疑。

“前辈说笑了，我命运多舛，何时被眷顾。”百里弥音言罢，望向眉带笑的绾，怅然若失。“自古红颜多薄命，如今困顿于此，纵是四康健亦护不了绾儿周全，哪来的福泽。”

绾闻言震惊不已。古墓位于山，难不成是鲦山西面涧的源？若真如此，依涧溪的量看，棺椁的必然一如注。

老翁饶有兴致睨着绾，又转向百里弥音，戏谑：“当年我给你喝了凤凰血，别说伤，纵是断骨亦可再生。如今又吃了芝，可谓锦上添，这条断臂不十天半月自当恢复如初，你还真是福泽厚。”

绾若悬河，将百里弥音的私心洗得净净，尽让百里南背了黑锅，还顺便问责老翁，好一张利嘴。看她振振有词为百里弥音开脱监守自盗的罪名，连李堂都差信了，何况是老翁。绾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但凭她真挚笃定的语气，哪怕她说天上有十个太也有人信。

“你是人是鬼？”李堂一声厉喝底气十足，不愧是茅山士，任古墓里跑什么妖鬼怪，他都能沉稳持重，然而突然冒一个活生生的人来倒显得诡异。

“前辈且慢。”家贼二字尤为刺耳，令绾大为不悦，她岂可忍受老翁如此辱骂百里弥音，当即愤然上前一步义正言辞：“百里氏族是了家贼，却绝非祭司。我等本无意墓，全因缉拿叛徒才会一路追踪至此，被困在地里，实属无奈。你不分青红皂白便一通责骂与糟践，让尽责尽职誓死守护九阶雷池阵的祭司何以堪。贼人心狠手辣城府极，为此，祭司负重伤，不仅废了一条手臂，还差断送命。这一路何其凶险，若非使命加，祭司大可视而不见安然守在九阶外对贼人置若罔闻，何苦来遭罪。倒是应该她来质问你怎会在这地之中，她殚竭虑把守九阶，你是如何在她底潜来的？”

百里弥音未曾找到机括，却隐约听见棺椁里传来极其细微的声音，当即蹙起眉将耳朵贴到棺椁上屏息倾听。李堂见状满脸狐疑，亦将耳朵贴了上去。须臾，只见两人抬面面相觑，异同声：“声！”

李堂甚觉有理，绕着棺椁聚会神检查一番。绾见两人俯着寻找机括，不禁笑：“你们此时颇像两个倒斗的。”

第27章守墓先祖

老翁拂尘一扫，气定神闲打量着百里弥音，须臾摇叹息：“守冥祭司整十代了吧，没想到苍的掌祭越发不中用，□□来的祭司竟罔顾门规监守自盗，早知如此，当年何必惜你天赐命，对你寄予厚望，任你跌落万丈渊才好。”

百里弥音不置可否。

“是你！你为何会在这里？”百里弥音冷冷质问。她一认老翁正是当年在苍冰巅之上救她一命的云游士，虽有恩于百里弥音，然而他竟现在古墓里，便摸不清此人是善是歹了。断龙石在她古墓时便被卫封失手放，里面的人不去，外面的人不来，毋庸置疑，前的老翁必是在她之前来的。能躲过百里弥音的耳目，越过险象环生的九阶雷池阵安然无恙站在她面前，足见老翁不容小觑。

若生不能同游海角天涯，死得以共赴黄泉碧落，对绾而言已是最大的福报，最好的恩泽。敛住笑，绾底渐渐漫上的温柔，是捋不开的千思万绪，是诉不尽的千言万语。无声

百里弥音一言不发，听之任之，对于家贼的罪名，她无甚可辩解的，却对老翁的底细越发迷茫。

绾见老翁神矍铄，凭借白的发须，少说也百岁之龄。她已然从老翁话里知晓百里弥音所说的云游士正是此人，但闻他怒其不争的语气，看来还与百里氏族渊源颇。

“嗬，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李堂欺上前，讥诮：“我们尚未怀疑你图谋不轨，你倒先教训起人来了，忒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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