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节(2/5)

是以,也经常令他人费解,也不知他们为什么要抛开康庄大,非得选择这样一条危险而崎岖的小路来走。但其实对他们这人来说,就是本驱使,自然而为,他们还经常奇怪,为什么他人没有如此烈的一冲动呢。”

的确,买时已成年的汉人,以及买还是孩的新一代买地百姓,格上都有明显区别。更别说是番人了,番人汉俗其实都至少需要十年,而且即便之后,和汉人来往时,也难免还是羞怯张,有一很典型的心态,便是小富即安——

“仓促迁居过来的汉人北民,能够得到妥善安置,徐徐被我们消化,移风易俗买地活死人之中,也是多亏了黎人的合和劝说。虽然黎人中有不少也跑到南洋去了闯发财了,但留来的这些,真是没话说,在土番中要争个第一,没有丝毫问题。

洋番便是如此,哪怕富众多,想的也多是过好自己的小日即可,在政治上,没有什么野心,也没有什么沾染的兴趣。如黎蔷这样,虽是番人,但一俟成年,便跑到汉人这里来厮混,而且还很敢于搅和政治事件的番女,如果不是黎人,那就真是让人非常费解,不知这样的格是如何养成的了。

“鼓励个的社会,必然会酝酿更丰富的冲突。

“那还得看,她接连跑来的这两个新闻,到底是心中有理想,有路线呢,还是只是纯粹为了满足蔡金儿多卖报纸的愿望,善于权术而不择手段,胆又天生狂野而已。”

还耐得住寂寞,这蔡金儿,全靠她来带动销量,却苛待于她,不肯在钱财上多表示,大概也是因为轻视她番女的份,她也若无其事,只不知……休看此女其貌不扬,目前也暂且没什么名声,但只怕日后的政治前景,比我们都还要光明得多呢。”

有些人,如同顾眉生和吴香儿, 都是因为自的际遇见闻, 激发了政治上的理想, 因此想要有所建树;有些人则是愿意为自和背后的利益代言,对这些事也有兴趣,故而表现得活跃;但也有些人,他/她天生就是喜是非、火上浇油,引发潜藏的矛盾,甚至不是为了获取什么利益,而是越大,乐越大。

在董惜白看来,这世上人有许多, 大多数人, 自然都是循规蹈矩, 关心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上的事。在那些愿意把政治钻研得一些人群中, 动机分为几

董惜白这番话,众人听了,也都不由得想到了如今文坛上许多有名的人。吴香儿若有所思地,“或许这些人,便是天然在某一方面,有特别烈的兴趣,难以自制。这天一君,是在挑拨政治风云上,而徐侠客、张宗这些前辈,他们便是喜游历,其实在前朝看来,这些人都是不务正业。也就是如今我们买地不说这些,他们也就个个都成贤能了——也正是瞧见了他们都有好前程,如黎蔷也好,我们也好,这些后辈,也就更加大胆,争先恐后都来了。”

“而如今, 华夏一统,儒门早已式微,至少在明面上, 已经没有什么传承了, 再有这样的人想搞事, 岂不就只有冲着来了?”

他固然也有一定的理想,也从这些四搦战的行为中,得到了许多利益,但这都不是本,本上,他就是喜找事,从这放火的行为中,能获取极大的心理满足。这些人虽然往往也有一个不甚幸福的童年,但很多时候也是胎里带来的,天生如此,和常人迥异。

顾眉生有些不以为然,多少带了些保留,她促董惜白,“别卖关了,说说看,这人,让你想到了政坛、文坛的哪一位大人?”

“这天生喜搞事的人,我把他叫神纵火癖——我们在大学时,经常去大图书馆,博览群书,其乐无穷。当时我就读过这样一本书,讲了常见的,易引发犯罪的心理疾病,纵火癖便是其中一。我还给你们看过,不知妹们记不记得。”

“天一君, 居然是他!”

要说这黎蔷,大概也是在这样的风俗之中,才会如此大胆吧——倘我不说这些,你们大概也以为这是个天生异数了,很少有第一代平民番女,表现得如此自然,就好似在我们买地大的汉女一般的。”

“要这么说的话,我倒是没话讲了,我们虽然生得晚些, 未能躬逢其盛,但翻看当年报刊,又或者听人说起, 昔年天一君屡掀论战, 胆大包天,战群儒,闹来的动静,和如今相比倒也不小呢!只是, 当时天一君的刀锋是朝着外的, 而如今——”

各有反应

虽然都是要好的妹,学识也广博,但个人兴趣也是不一,董惜白天生就喜看这些刑侦探案的东西,其实大学里都没有开设这个专业,但在大图书馆,她经常一看就是一宿。“当时我看到纵火癖的介绍时,其实就想到了张君,我以为张君的表现,就像是一神上纵火的好。

不是血缘,那自然就是行事作风了,董惜白抿嘴一笑,从善如,“说来,此人也是姑苏人士,距离吴江也很近,而且也一样非常的有名,在报刊界曾掀起极大的风波,是个响当当的大人——天一君张天如,或者也有人叫他张犬的,们觉得,其年少时那胆大包天的派,和此女是否也有几分相似呢?”

本来因为她的籍贯,万分诧异的几人,听顾眉生这么一说,方才释然,董惜白若有所思,“她是番女,番族还如此忠心,又积极参与政治,胆大不说,善于拿分寸,更有心机,抬了个傻当老板,事有个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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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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