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3/5)

么？”

云郗明显一怔。

他半晌才：“是一块玉佩。”

明锦便跟着他的话补充：“是一件用来证明份的玉佩。而那玉佩，是你有意留，故意将张津瑜调走，使得我与父兄能够脱困的关键。我说的可对。”

亭静得能听见雪落地的簌簌声。

云郗看着她，中闪过惊讶、不安，最后化为一声轻叹：“殿……何时猜到的？”

“早就有所怀疑，只是今日才想明白。”明锦的声音很平静，“张津瑜如此那般张狂暴戾的朝廷鹰犬，见到一块玉佩竟会那般忌惮他背后站着的，便是皇帝。能让皇帝忌惮的人，这天可不多。”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比皇帝更名正言顺的人，更少。”

“皇帝忌惮恐惧又发疯了想要找到的，只有一人。”明锦。

云郗的手指微微收。

“先帝在位时，立嫡为太。”明锦的声音在雪中格外清晰，“多年前，太监国，仁德广布，朝野称颂。然而三年前先帝驾崩，太继位前夕，京城突发兵变。当时还是靖王的陛‘奉天靖难’，率军攻东……”

她没有再说去，目光锁在云郗脸上，看清他微微抿着的角。

雪无声地落在亭檐上，积了薄薄一层。炭盆里的火渐渐弱了，但没有人去添炭。

云郗不曾想到，她会猜到。

仅仅凭借着这样一蛛丝迹，她便已然到了真相一角。

良久，云郗才开，声音涩：“那夜……东起了大火。”

他的睫垂来，掩住底的一切绪。

“母妃将我藏在寝殿的密室里，嘱咐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来。”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旁人的话，却绷得如今一秒便要碎裂的锦，“可我……还是从隙里看到了。”

明锦的心揪了。

“父王被穿膛，母妃而亡。从小照顾我的刘公公……他挨了三刀，血了满地，却还是爬回密室前，用堵住了门。”

云郗闭上，结上动：“后来叛军冲来，以为密室无人，便去别搜了。刘公公……他临死前，将我藏在他的尸，等人来接应。”

他说得平静，可每一个字都浸着血。

明锦伸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他的手冰凉，甚至在微微颤抖。

她轻声：“好了，不必说了。”

她的本意，并不是想勾起他那些痛苦的回忆。

然而云郗却：“我不想再瞒着殿了。”